探望 噩梦
30
两周的时间,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衡中流逝。我遵守着那晚自己定下的规则,每周一次,踏入那间客房,释放出足以维系他身体基本需求、却绝不多出一分的冰冷信息素。没有交流,没有对视,整个过程像完成一项令人不快的例行公事。
不得不说,那点信息素虽然微薄,但确实起了作用。谢知聿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会碎裂的苍白,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青黑也淡了些许。偶尔在别墅走廊擦肩而过,他虽然依旧会立刻戴上那副疏离而略带嘲弄的面具,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然而,这勉强维持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谢家不知从何处听闻我近期频繁返回别墅,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我这里。电话是他父亲亲自打来的,语气看似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要求我们“夫妻”这两天务必回老宅“坐坐”,吃顿家常便饭。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却无法直接拒绝。在这个节骨眼上,与谢家彻底撕破脸并非上策,我手中的证据还需要更稳妥的时机抛出。我冷着脸,将这件事告知了谢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