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心软
而她……是第一个,也是第一个被他以如此强y手段要了的nV人,而且还是他过去唾弃不已的婢nV。
她的存在就像是在指控他,自己方才犯下的禽兽行迳,是多麽的无耻且饥不择食。
积攒了点气力,右腿的麻痛也退去,段宴若起身才想走,却被左砚衡给喊住。
「慢着,这个月的薪俸,我会请帐房多支付些给你,另外我会找人拿避子汤给你,今日的一切,就当作什麽也没发生过。」
段宴若本要生气的,因他这麽做无疑是将她当做是娼妓般打发,但她缓了缓自己的怒气,细细思量了下他的立场,火气便沉静了下来。
她自然知道左砚衡的考量在哪里,毕竟她此时的身份是个婢,一个低贱的婢,一个不值钱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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