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
“那……”
还没等母亲犹豫完,鹤就不耐的带着小厮走出了家门,事实上他想不出来早亡的未婚夫为什么会让自己变得人人避之不及,心里一直含着若有若无的委屈,看到母亲这番心虚的作态也就格外愤怒。
然而这种愤怒在出了门之后就变得无足轻重,大街上瞧着他的目光什么含义都有:同情的、厌恶的、看稀奇的,b得鹤不得不躲进茶馆的雅间,坐下之后又气的拿茶杯往小厮的头上掼:
“少爷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值得你拉着我这么躲躲藏藏的?”
可怜那三尺小人,畏畏缩缩的站在那不敢说话,直到有一道声音喊住了他家公子才轻舒了一口气,可等看清来人是谁,那口刚咽下去的气又提了上去。
“鹤公子?”来人打量了一眼狼藉的雅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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