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吗?
殷留没再给李南枝下药,他丢掉那根破破烂烂的电动尿道棒,开始脱衣服。
他信手脱掉圆领短袖上衣,随后抓紧了牛仔裤的裤头猛地一扯。裤头的纽扣被扯得崩掉了,飞撞在金属的床栏上,“铛”地一声,惊醒了把自己藏在枕头里的鸵鸟。李南枝稍微抬起头,偷瞄着殷留。殷留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正在脱裤子,那咬紧的下颌和脖颈间紧绷的青筋清晰可见。
大事不妙,李南枝真的很少见到殷留气成这样。
下一秒,殷留脱掉裤子,那根形状恐怖的阴茎弹了出来,晃悠之间垂下了一缕银丝。
李南枝毛骨悚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收缩,括约肌也跟着提起,后穴将里面那六颗珠子咬得更紧了。有点难受,但也快习惯了。
不行,他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