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
“师父,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吧。”小医生忍不住开口阻拦。他认出这个奴隶了——就在前几天,正是这个人和另一个一起,抬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奴隶来找他急救。当时这人撩起的袖口下还露着狰狞的鞭痕,是自己悄悄塞给了他两管消炎药膏。这才几天?伤口怎么可能愈合。
“你不能喝?”老医生仿佛没听见徒弟的话,指尖轻轻敲着杯壁,目光沉静地落在脚边的梓景身上。
“怎么会,”梓景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却透着一股柔顺的甜腻,“能陪先生喝酒,是小景天大的荣幸。”他说着,双手接过那只沉重的郁金香杯,仰头便将里面澄澈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酒液太烈,灌得太急,灼热的液体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进胃里。他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呛咳得撕心裂肺,眼前瞬间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急什么?”老医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掠过他呛出的泪花,“这么好的酒,都被你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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