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
说是宾馆,不过是夹在众多民房中的普通一幢,墙上挂了张牌子,标着住宿,直白粗陋程度和街边杀鸡宰牛店没什么不同。
房屋老旧,屋内也没装修,临近傍晚,天色渐暗,老板娘竟不开灯。微弱的电脑屏幕亮光映在她遍布沟壑的脸上,双眼皮向下耷拉,形成三角状的眼睛闪出精光,射在陆谨阳脸上,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活人,而是块油水丰盈的五花肉。
“大床房一百五,双床房一百六十八。开一间还是两间?”
倘若不是门外传来用着蹩脚普通话的豆腐叫卖声,冯清清还以为自己站在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要两间。”陆谨阳打开卡包,掏身份证的手顿住,一只小手覆在其上,紧接着娇小的身躯挡在他身前。
“一百五太贵了,便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