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黄瓜插批/后庭开苞)
我上车后系好安全带,才发现我在和杨竞遥说话时,江肃拿过我素描本看过了。
杨竞遥下午画的那些腹肌男画像有几张夹在我本子里,我怕他误会试图解释:”那个……是同学送我的,本来约好了一起看猫猫的那个。”
他没说话,把素描本放回原位了,他打着方向盘,车子启动,我真的紧张。
“要…要不你给我当模特,我也给你画一份,手机屏保都设置成你的,你看怎么样?”
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了,他才开口:“手机屏保。”
“突然发现惦记我老婆的小年轻多的是。”
我是真怕他生气,这书又没法读了。
“之前的联系都断了,通讯录好友就这几个,你都认识。”
江肃:“解释什么,这不正好侧面证实不管你有没有退圈,魅力依旧不减当年吗?”
完蛋,听他这语气,应该是知道我刚才偶遇夏世的事了。
可是不对啊,他答应会和我离婚,没必要计较这些,我又何必解释?
我真的是傻了吧唧的。
靠在一旁可惜着:“猫猫又看不成了。”
他在等红灯,才有空和我说话:“想养猫?”
我摇头:”不是,要上课,没时间照顾,云看猫就好了。”
“可以请人帮忙。“
“不想,猫猫狗狗寿命就十几年,我怕送走了,我自己会伤心。”
他没在说什么,只是回家前故意让我去了一家养了招财猫的便利店买东西。
有只肥嘟嘟的大狸猫,不怕人,还让人摸,我就在那家便利店逗留了好久,毛茸茸的触感意犹未尽。
晚上睡觉前和他一起洗澡,我被他圈在怀里洗头,他这人掌控欲很强,我衣食住行饮食起居,熟悉后都是他控制着来。
穿什么款式的衣服鞋子,体重多少,睡眠时间多长都被严格控制,按他的标准来。
每天入睡前,小批必须要他安抚,不然睡不着,都养成习惯了。
今天也不例外,洗完澡出来,头发刚吹了半干,就被他抬起屁股脱了睡裤。
我还是喜欢他手指和鸡吧,一个够粗糙,一个能操进子宫内射。
他上次操我子宫还是我主动的第一次,后边他考虑到大部分学校都没放寒假,总该要回学校提前适应。
把我操熟了让人看出来也不太好,期间都是用手或者腿交的形式安抚我。
他有时性起,会用他签文件的钢笔插我子宫口,在慢慢看着我高潮,有时候真的能粘他一整天。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八月份才结的婚,元旦都还没到,几个月时间而已。
我竟然能容忍他对我做那么多荒唐又淫乱的事,今天也不例外,他手指摩挲着把我内裤撩开,居然没用奇奇怪怪的东西夹我的阴蒂,也没着急着用手指亵玩我的小批。
手掌摸索着,乳头依旧被他夹了道具,微微放电刺激着,总感觉要出奶水那般,快感直通下半身。
我老二硬了,想伸手自己摸,但是他不准,就这么被他撂到一旁冷落着,乳头发涨,想出奶水了。
可惜没怀孕,比不上女孩子的。
我挺着胸膛想要讨好他,换更多安抚,他拿来一篮处理好的水果蔬菜。
挑了根形状相似的青瓜,新鲜采摘的,很是冰凉,上面凹凸不平的小刺划过我大腿内侧的肌肤时泛起阵阵痒意。
我拿开他的手:“不要这个。”
本来都有些犯困了,让他摸着腿更加,眼皮直打架想睡觉。他却把我抱进怀里,抓着我脚腕,让我把腿分开。
我一直张着呢,露着小批,冰凉的青瓜一靠近,我清醒了不少:“都说了不要这个,痒。”
刚想靠在他怀里睡觉,那根黄瓜已经贴上分开我肉唇,冰凉的柱体满是不规则突刺,轻轻一擦,我被刺激得出了水。
可是今天就是不知道干嘛,很困很困,敌不过睡意还是闭上了眼。
“嗯……”
他又擦了第二下,我压根不想清醒,只能靠着他,他开始发力彻底分开肉唇富有频率的磨蹭着我小穴。
我半梦半醒间呻吟迎合,他搂着我,大手托住我平坦的胸膛,压根就托不起什么肉。
电流被放大了,酥酥麻麻地刺激着,困意越发厚重,将睡未睡之际。他陡然摘下我右侧乳头的夹子,我稍微不适的去抚摸:“出不了奶。”
他亲了亲我脸颊,大手覆盖上指尖揉碾着我乳尖:“慢慢来,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