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
无论他曾经隶属于何处,但一个以人道救援主义为行动宗旨的机构显然不会教唆幸存者杀人。
更不必说这通知所使用的措辞。无论如何,它毕竟是由国家相关机构确认下发的文件,毕竟在这纸页上印盖着省长的公章,几乎不可能作假。
既然如此,且不说这文件的用词需如何正规,必要的事情总该是交代清楚的。
但这文书上只说是我局。
不必说我手里这张明显是面向济德校内寻常公民的文书,即便是其他书面通知,我也从未见到过这般说法。可我从未想过要回应她,之所以现在提起这件事,也是因为考虑到了时间问题。
我大概知晓李诗琴为何会忽然崩溃。虽说表面不在意,但像她这样出身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对那些隶属于国家的公职人员怀抱有某种天然的信任。
不,或者我应该说,凡是诞生于这个国家的公民,在寻常情况下,大抵都是如此。
而在李诗琴见到林承生的时候,虽说林承生那时已经死去,连尸体都已经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诡变,可是归根结底,他的神志是清醒的。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并不像寻常鬼物那样对我等人痛下杀手。
此事对李诗琴的影响可想而知。
我不想因此而指摘李诗琴任何事。在遭遇济德大学的诡变事件以前,李诗琴只是个寻常的学生。而在此事件中,她甚至无力自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保护,李诗琴大概率是活不过第一日的。
毕竟,事到如今,连沈金华身上的诡变已然进展到了哪一步,我可都无从确认呢。
李诗琴因此而产生恐惧,甚至会因为我的保护,从而对我产生诸多不必要的情感,这一切情有可原。
甚至在我们一行人当中,李诗琴或许才是最想要逃走的那一个。
或许是因为顾忌着我的情绪,李诗琴鲜少对我提起这件事,但她的眼神总也不安定。
她当然知道林承生的情况古怪,但求生的本能致使她已经无法理智的看待这一切。沈金华虽说护着他,但我想,在沈金华的身体发生诡变以后,他的行为举止大概是与生前有所差异的。
李诗琴因此与他貌合神离。
因为自己无力招架这些事,李诗琴不得不寻求沈金华的保护,但越是与眼前人接触,沈金华诡变以后的诸多行为也越显得怪异。
我虽然看不出这些事,但李诗琴偶尔看向沈金华时,她眼里的恐惧却是显而易见的。
在此情况下,李诗琴当然会把自己得救的希望着眼于林承生。
但因着我手里这纸通报,无论是林承生本人,亦或是那些隶属于国家相关机构的玄门人士,此时都已经不可信了。
毕竟,虽说恐惧,但李诗琴还不至于愚蠢到完全丧失理智这一地步。
无论他曾经隶属于何处,但一个以人道救援主义为行动宗旨的机构显然不会教唆幸存者杀人。
更不必说这通知所使用的措辞。无论如何,它毕竟是由国家相关机构确认下发的文件,毕竟在这纸页上印盖着省长的公章,几乎不可能作假。
既然如此,且不说这文件的用词需如何正规,必要的事情总该是交代清楚的。
但这文书上只说是我局。
不必说我手里这张明显是面向济德校内寻常公民的文书,即便是其他书面通知,我也从未见到过这般说法。在此情况下,李诗琴当然会把自己得救的希望着眼于林承生。
但因着我手里这纸通报,无论是林承生本人,亦或是那些隶属于国家相关机构的玄门人士,此时都已经不可信了。
毕竟,虽说恐惧,但李诗琴还不至于愚蠢到完全丧失理智这一地步。
无论他曾经隶属于何处,但一个以人道救援主义为行动宗旨的机构显然不会教唆幸存者杀人。
更不必说这通知所使用的措辞。无论如何,它毕竟是由国家相关机构确认下发的文件,毕竟在这纸页上印盖着省长的公章,几乎不可能作假。
既然如此,且不说这文件的用词需如何正规,必要的事情总该是交代清楚的。
但这文书上只说是我局。
不必说我手里这张明显是面向济德校内寻常公民的文书,即便是其他书面通知,我也从未见到过这般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