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微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类型 >随笔乙游耽美同人肉合集 > 痛爱 短篇随笔(原创)

痛爱 短篇随笔(原创)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依旧是读书时暗恋产物…)

第三份提拉米苏吃完后林慈被腻地一阵晕乎,她拿了罐汽水抠开,那胀气的蜜桃味汽水迅速从易拉罐口冒出漫上她的手,将她的墨蓝色T恤打湿。瓣瓣深色小花在她身上盛开,往肌肤攀去,沿着她皮肤纹理钻向心脏。气味小分子在不断运动,party暖味的空气里弥漫着丝丝清爽的甜味。

林慈蹙眉准备洗掉身上的黏腻,却不料刚推开半掩的洗间门便见纪予和一个男子抱在一起吻地难舍难分。秉着非礼勿视,她砰地一声关上门朝里面不知羞耻的男女喊道:“你们好歹先关好门吧!”

Party到快结束时纪予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她一手环着林慈一手搂着新交的男友把那里当成KTV,一人一句地唱《广岛之恋,林慈一句“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还没唱完,身上刚才好不容易洗净的T恤再次英勇就义,她吐了林慈一身。

“喝醉了都知道往便宜的衣服上吐。”林慈把纪予扶上车后叮嘱她的新男友把她安全送到家后给自己回电话。

还没等林慈离开,林奕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没料到这个在电话薄里沉寂多年的号码会打来,更猜不到此时打来的原因。

她犹豫片刻后按下接听键,“你有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通话时长总共58秒,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不知是上帝按下了静音键还是她的耳朵失聪了。汽车鸣笛,轮胎摩擦而过的声音,嘈杂的人声,商场里的音乐统统都消失了,过往场景成了黑白默片。

小慈,你妈妈心脏病突发,现在马上要进行手术,你快到医院来。林奕宏说。

林慈在手术室外一步未挪地守到了那显示手术中的灯熄灭,躺在病床上的人被推了出来,只是比进去时多盖了一层白布。她赶到了医院,想见的人却没再从手术台上下来。眼前的一些色彩褪去,明晰的灰黑接踵而上。

她想,如果自己没去参加Party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林慈记得那天她哭的很大声,眼泪不止地跑出,连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泪竟然有这么多。她想起以往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说人越悲伤时就越哭不出来,现在她觉得那根本是骗人的,人悲伤时明明会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水份汇聚到泪腺让尽的悲伤跑出。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林奕宏想了很久后走过来开口说:“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没尽到作为父亲的职责,现在说我想要弥补可能已经晚了。但是小慈,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和我一起回家吗?”

过了良久她的视线才有所转移,用那瞬间老了好几岁的眼看向林奕宏。

太平间外的长廊静悄悄的,她的心也是静静的。

(2)

林慈曾经看过一张测试幽闭恐惧症的图片,是幽暗阴仄的深海。现在她感觉自己正身处其中,海水灌进她的胸腔,身体沉向更深处。

她知道和林奕宏再婚的女人有一个儿子,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顾西城。

客厅的暖光打在顾西城清俊而嶙峋的脸上,林慈恍神想起在两个月前的party上他用那眼尾微微向下的眼深情地望着纪予,而现在这双多情的眼尽是漠然。

林奕宏干笑着向她介绍:“这是姚姨,这是你以后的哥哥顾面城。”

她面部表情僵硬,嘴唇翕动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直到就林奕宏用不大的力度拍她肩膀,她这才开口:“...姚姨...哥...”

若干年后失眠的夜里,林慈回忆起恍若前尘的往事,她与顾西城的关系到底位在哪一步,答案她想了很多个,或许是从那声“哥”起,或许是那次Party,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的。

“我和朋友出去吃饭。”顾西城扔下一句话后就出门了。

林奕宏见姚姨脸上难掩的尴尬忙打圆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见外,而且男孩子多出去社交是好事。”

林奕宏和姚姨意见不合吵了起来,原本的四人晚餐到最后饭菜凉了也没有谁吃上。林慈拿出手机见消息通知处有一条几分钟前纪予发的微信,她点开便看见纪予常用的熊猫头表情正朝着她贱贱地笑。

一瞬间她不知该回纪予什么,落指在键盘上打了句想你了后又删除,最终还是将手机黑屏放回了包里,这是她第一次不想回纪予消息。

妈妈去世后没多久她们住的出租房房租就到期了,林奕宏便自作主张地把房给退掉了,让林慈搬来和他们一起住。这个决定很仓促,他们为林慈准备的房间还没整理好,他们便决定让林慈睡顾西城的房间,顾西城睡沙发。她表示自己其实可以睡沙发,但顾西城已经把被子、枕头丢在沙发上了,她便没再继续坚持,默认了他们的安排。

顾西城的房间干净地不像个青春期男孩的房间,大小物件陈列有序,与林慈之前猜想的杂乱完全相反。不知是不是因为认床的缘故,她那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闻见床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后她彻底失眠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发现沙发上空荡荡后她神出鬼差地推开虚掩的未关紧的大门跑上了天台。好像神的诣意,引她过去。

天台上夜风阵起,浓黑如墨,只有顾西城指间一点飘乎的星火恍若流萤,林慈在天台门口立了半响后转身准备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那有些生锈的铁门,顾西城发现她了。

她有些慌,那感觉就像是偷东西被人抓了现形一样,”我,我来散散心,屋里太闷了。”

“过来。”他的声音很轻,风一吹就能吹散,可她仍将它捕捉到了。

她磨蹭地走进,在离他身旁还有些距离的位置停下,几缕薄烟从她面前飘过后迅速又消散,她看见楼下繁世灯火万家都笼在这片烟雾中,似真似幻,像海市蜃楼。

顾西城开口说:“我以前见过你。”

“纪予的Party上?”

“不是,学校里。”

“可能吧。”她的回答轻轻的。

她一偏头便对上顾西城的眸子,下意识里她迅速转回头又继续看向远方,两人都没再说话,她自觉有些尴尬便拼命想找话题。

“和纪予最近还好吗?”

“纪予”他顿了顿,“分手很久了。”

“你们不是才在一起吗?”

顾西城看着她瞪圆的眼笑了,眼睛像弯弯的弦月,“小朋友。”

那晚熄灯后,林慈重新躺回床上,她睁眼望着天花板,明明没有闭眼,但那晕不开的黑却会让人产生觉,误以为自己其实已经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纪予,顾西城还有她。

她手里拿着贴有她手写的平安夜祝福的苹果,看起来她好像很紧张。

纪予问:“真的不用我陪你去送苹果吗?”

她说:“今天你不是说交新男友了吗?你还是去陪他吧。”

梦里的她还是那么胆小,不敢当面送苹果给那人,只是跑到那人的班上托人把苹果放进他的桌肚里。

橘色调暖光泻在操场上,纪予让她在那里等她一起回家。她走到操场旁的梧桐树下,看见了纪予和顾西城,他们像其他情侣一样牵着手围着跑道散步。暖光透不过那繁茂的树冠,却有几滴水从重叠茂密的树叶间隙落到她的脸上,她抬手想将脸上的水抹尽,却发现根本抹不完,愈来再愈多的水落下,是天下大雨了。

(3)

蝉在树上叫个不停,炽烈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林慈在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的十字路口停住对顾西城说:“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不时有学生骑着单车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顾西城问:“怎么了?”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她很抗拒林奕宏和姚姨的提议让两人一起来上学,尽管他们在同一所学校念书并且还是同年级。

“我怕他们会说闲话。”

顾西城又笑了,她发现他真的很爱笑,“你是我妹妹,他们能说什么。”

他没再理会她的别扭,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一直送她到班门口后才离开,临走前问她:“你平时放学后做什么。”

她认真地想了想,“做作业。”

他表情好像很婉惜,问她要了支笔,在她手心写了个地址,让她放学后到那里去找他。

手心酥麻,如蚂蚁沿着她的感情线爬过。

她刚坐下李由就八封地问:“那男的不是纪予的男友吗?”

话里的意味很明显,旁边的人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看向她。

“他是我哥。”她说。

她想起与这话毫关联的一件事,小时候她明明没有吃晚饭,但为了不让值夜班的妈妈担心便谎称自己吃了,还装作很满足的样子。

林慈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地方,是个台球厅。顾西城刚结束一局球,正靠在球桌旁抽烟,灯光幽明,他瘦削的脸隐在光线的明暗交汇处,神情模糊。

她没踏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喊他的名字。

同顾西城打球的人见了她,纷纷朝她吹口哨揶揄顾西城。

“可以呀,又有漂亮妹妹来找你。”

他笑骂了他们几句将她揽过来,“这次确实是漂亮妹妹。”

她嘴角挂着笑,“你逃课了吗?”

他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带她到一台人球桌后递给她一只球杆,“会打吗?”

见她摇头后他笑着说:“我教你。”

林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听见他的声音沉闷地在耳边响起,她和他最近的距离是隔着两层薄布料。

顾西城轻握着她的手,他感觉到自己手下有些颤抖,“你在紧张吗?”

她垂下眼睫,“我第一次打。”

“多打几次就好了。”

她偷瞄了眼顾西城,见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他的睫毛真长呀。

此后的每个周末他都会带她到台球厅去打球,告诉她告诉她击球时要屏住呼吸,击球动作要干净利落,她永远都记得那里灯光很暗,他靠她很近,近到她几乎都以为那烟草味是自她自己。下雨天离学校两条街远的私人影院,两人窝在小小的沙发里看《甜蜜蜜,张曼玉很美,他说他也觉得,电影到一半时,外面的雨小了。

每周三林慈都会到咖啡厅去找顾西城,从前她以为顾西城不在家时是和他的那群朋友去厮混,后来才知道他是不愿拿家里给的生活费,去兼职挣钱了。

咖啡厅店长认识她,因为顾西城说过她是他的妹妹。

店长说:“他在休息室。”

她是兴冲冲跑去,她想告诉他这次的全国模考她考年级前十,他一定会高兴的。她推开门看见他正和一个女孩在接吻,吻得那样虔诚认真。她愣怔半秒后眨了眨眼,悄悄出去了。

顾西城换下工作服走出来看见她很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他。

“吃冰淇淋吗?”

她盯着他有些红肿的嘴唇摇头,不知为何她感觉喉咙很痒,不同于感冒咳嗽的痒,她痒得想吐。

她转头看着外面赤红的流云说:“我想去天台吹吹风。”

说是想透风,当真去了天台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发呆看见夕照映衬下镀了层金光的遥远楼房。

天台风很大,顾西城尝试几次也没能将烟点燃,她靠过去用手偎着火帮他挡风。

“顾西城,你教我抽烟吧。”

顾西城嘴里含着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教我。”

他向前倾,靠近她后将嘴里的烟气呼在她的脸上,她顿时被呛地直咳嗽,素白的脸涨得通红。

他笑着说:“小朋友。”

她不明白为什么顾西城总爱叫她小朋友,明明他只大她一岁。

她不等他反应,一把夺过他口中的烟含住,他脸上的愕一闪而过,伸手迅速打掉那燃烧的小物。

“我不希望你这样。”他的表情冷地像初岁的雪水,快要结冰了。

他就那样走了,留她一人在原地,任凭风在她的发间肆掠。

她哭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就像不明白他的不允许一样,明明其他人都可以,偏偏她就不行。

(4)

那天之后林慈明显感觉到她和顾西城的关系变的有些微妙,像是回到了初见时的疏离,她开始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慌,怕那好不容易得来的亲近会就此失掉。

她开始不停地计算时机来挽回,就这样一直算到了她生日。

那天清早她一睁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祝她生日快乐的贺卡和包装精致的礼盒,她拆开盒子见里面装的是件藕色连衣裙,是上次她意间在顾西城面前说等她有钱了一定要买的那件贵的人肉痛的裙子。

她睡衣都还来不及换下就冲出去对着顾西城大哭说:“顾西城,我们和好吧!”

顾西城愣怔半晌后浅笑着拭去她脸上的泪,“笨蛋。”

由于林慈是寿星,顾西城在很多方面都比平时更加地迁就她,比如,她闹着要喝酒。

“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喝点酒总可以吧。”

“你以前喝过吗?”

小说APP安卓版, 点击下载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