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嚣张
赵天河被杀,整个青阳宗都震动了。一个小小的鬼冥宗竟然也敢动少宗主?还杀了他们青阳宗两位长老?“这鬼冥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记得鬼冥宗不过是一个小宗门,竟然还敢杀少宗主,活腻歪了?”“那不是废话,肯定要踏平鬼冥宗才能消解宗主的怒火。”青阳宗的弟子聚集在宗门广场上,人潮汹涌,皆是想不明白为何鬼冥宗竟然敢动手。不过此时在他们心目中,鬼冥宗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存在。这些年来,青阳宗急速扩张,不知灭了多少個宗门,在这方地域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一个鬼冥宗算得上什么呢?很快,赵千阳的虚幻投影投射在青阳宗上空。“今日,踏平鬼冥宗。”“任何鬼冥宗弟子,杀无赦。”“我要他们鬼冥宗的,灭绝道统!”赵千阳的声音回荡在青阳宗,透着阴狠毒辣。灭绝道统在洪荒世界属于最深的因果。一般来说,如果不是打到你死我活,彼此之间恩怨到了血海深仇的地步,是不会发动灭绝道统之战。一经发动,那便是不死不休,双方肯定有一方消亡。“杀杀杀!”“一个鬼冥宗也敢惹我们青阳宗,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找上门。”“杀光鬼冥宗!!!”青阳宗的弟子也变得兴奋起来。每次灭绝道统之战,就意味着能够大量灵石、道法秘籍。只要有本事,抢什么回到宗门都不会干预。“出发!”赵千阳低吼一声。他真身幻化而出,朝着鬼冥宗方向飞去。一众长老弟子纷纷祭出法宝,跟随着赵千阳后面。结果还没有飞出青阳宗守山大阵,一道深沉冰冷的声音宛如海啸般袭来。“青阳宗,出来受死。”一时间。青阳宗众人惊骇不已。这是什么存在,竟然敢直接来青阳宗的山门挑事,还说出如此猖狂嚣张的话?这到底是什么人?赵千阳皱着眉头,将守山大阵打开。只见两道身影站在青阳山门外。一个黑袍年年轻人,还有一位两鬓斑白的沧桑男子。“司徒灰,我还没有去找你,你竟然还敢上门挑衅?”赵千阳看见那位沧桑男子,怒火彻底忍不住。“有何不敢?”“就你们青阳宗可以欺辱我们鬼冥宗,就不准我们鬼冥宗反击?”司徒灰有着秦陌在旁边撑腰,胆气十足,完全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反正他是想通了。自己不能阻止秦陌去找青阳宗的麻烦,成败也不在自己掌握之中,还不如豁出去算了。如果秦陌失败,自己也算硬气过一次。“笑话!”“天河娶你的女儿,是你们的荣幸。”“伱们这些不知道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敢对天河下黑手。”“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赵千阳怒不可遏。赵天河可是他的独子。这一次他专门安排了两位化神期长老陪同,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司徒灰冷笑:“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就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了。”赵千阳眉头微微一皱。司徒灰的性格他了解,谨慎却不乏胆气,并不是愚蠢之人。能够让他如此自信说出这种话,要么是被邪魔附体,丧失神智,要么心中定然有着把握。.从司徒灰的神情来看,不像是发疯,多数是后者。赵千阳的目光,不由落在秦陌身上。这位神秘的黑袍男子,想必就是司徒灰的依仗了。“他就是司徒灰?这人好大的胆子,杀了少宗主还敢来我们这里挑衅。”“简直就是不把我们青阳宗放在眼里。”“这家伙,不会是道心破碎,彻底疯狂了吧?”赵千阳身后的一众弟子亦是错愕不已,不断用神识交流着。<
/br>不是他们去踏平鬼冥宗山门吗?怎么变成对付来自己山门找茬了?这时。秦陌终于出声,他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青阳宗弟子,淡淡道:“这么人齐,想去哪里呢?”“自然是踏平鬼冥宗。”赵千阳冷笑。“可惜你们晚了一步。”秦陌摇摇头。“你什么意思?”赵千阳皱眉。“因为你们青阳宗的人,都要死。”秦陌语气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张狂嚣张。“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青阳宗山门前大放厥词!”“我来送你一程!”一位青阳宗长老看见秦陌如此嚣张,当即就忍不住出手。他浑身涌动着剧烈灵力,双手结印,发出一记惊天道术。嗡!一道赤红大手印浮现在上空,好似要将山河压碎般,气势惊人无比,狠狠压向秦陌。“这是天阳大手印,乃是我青阳宗绝学。”“对,这天阳大手印威力无穷,能够焚山煮海之威能,修炼到大成,一掌便能打爆一片山脉。”“看来这一次,长老是真的发火了。”看见这赤红大手印,青阳宗弟子皆是幸灾乐祸起来。他们都很期待着嚣张男子被赤阳大手印拍成灰烬的样子。秦陌摇摇头,轻轻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扩散而出。只是轻轻地一指。虚空似乎荡漾出一股奇妙震颤。紧接着。那赤红大手印竟然开始诡异崩溃,然后消散。“这?!!”那位出手的长老信心满满,现在却惊骇欲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大手印是怎么消散的!“赤阳大手印?”“我还有一式湮灭大手印!”秦陌突然朝着那位长老微微一笑,突然一掌打出!没有任何异象,似乎只是好似凡人般朝着空气打了一掌。所有人都愣了。这人能够漂浮在空中,应该不会是凡人才对。难道招式使用失败了?秦陌这一掌,没有运用任何的能量,仅仅凭借肉身之力打出。可他现在仅凭肉身之力,都能让虚空崩塌扩散。而虚空崩塌是无形无质的,那位青阳宗长老都没有任何反应,诡异地湮灭消散了。连神魂都无法逃出来。“怎么回事?!!”“长老怎么就死了?”“对方的手段好生诡异!”原本还在错愕的青阳宗弟子齐齐变色。就连赵千阳的神色也是惊恐起来。那位青阳宗长老明明就死在他的眼皮底下,可到了此刻,他也没有弄明白那位长老是怎么死的。这等手段,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