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一时善意遭折辱
雨后满地湿滑,姜念明不喜欢虐待自己,特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才择定了廊下的干燥处罚跪。
这个时候文书已经穿好了衣服,匆匆出了门,很快就带着一群奴婢回来给姜玄夜擦脚擦身,又穿上干净体面的衣服,坐上了轮椅,这才令人支开窗户。
文书才被幸过,却全然没有拿乔过,做事十分麻利。
又在姜玄夜的耳边替姜念明求情之后,见姜玄夜脸色实在难看,这才作罢。
姜玄夜隔着窗户,就见到姜念明自作聪明,跪在廊下遮风挡雨的地方,更是星眸含怒。
文书熟悉姜玄夜的性情,知道他是真的恼了,立刻跪下来陈情:“奴婢只是觉得二公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慢慢教也就会了,不必急于一时。”
姜玄夜骂道:“呵呵,好一个奴才。你主子要责罚人,还要你这个狗东西来决定怎么罚,去哪儿罚不成?”
文书顿时跪在地上磕头:“奴婢不敢,奴婢知,请主人责罚!”
文书才在姜玄夜的床上服侍过,姜玄夜也不肯给他体面,微微颔首,让服侍的奴婢去拿戒尺过来,又令奴婢把姜念明叫进来。
奴婢们都屏声静气,动作迅速,不多一会儿,就把春凳搬进了房里。
“你是我的房里人,没伺候好,按规矩罚。”姜玄夜转过脸,打量着姜念明,感叹道,“长大了,翅膀硬了。你文书哥哥就是因为你挨罚,先看着吧。”
文书知道姜玄夜是把自己当成杀鸡儆猴的鸡了,他在姜玄夜面前素来得不到爱重,如今更是连脸皮都要被生生撕下来,也不敢闹,乖乖宽解了下裤,分开腿爬到春凳上。
细滑的衣料滑到地上,外衫还罩着两条白净的腿,等到跪到春凳上面,就被人撩起了外衫,露出光裸的大白屁股。
姜念明一眼撇去,文书的阴茎被束进笼子里,随着他分开腿的姿势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更显眼的是两臀中间紧缩着的肛穴,红肿外凸,干涸的精液在穴口留下凝固的精斑,臀肉上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有棍伤有鞭痕,虽然没有破口,但绝不会好受。
姜念明喉头如堵了东西,一阵阵的犯恶心。
更是目瞪口呆,姜玄夜是什么毛病?文书都那么听话乖巧,又是房里人,竟还要这么落他的面子了。
他看向姜玄夜,只见他眸色沉静,显然是把情欲和喜爱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使用严格的规矩约束下人的狠主。
戒尺声响起,沉闷地击打在饱受凌虐的肛肉上。
文书顿时闷哼了一声,伏在凳面上的脸上落满了汗水。
结结实实的一戒尺打下来,逼得那口小穴受了刺激的收缩舒张,顿时吐出来不少夹在身体里的精液,可怜的屁股都在颤抖不已。
“一,奴婢知,请主人责罚!”
文书的手紧紧抓着凳面,声音隐忍着疼。
姜玄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扒开,不知道你那二公子没看清楚吗?”
姜玄夜的指节扣了扣桌面:“我是不知道,我娘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弟弟。文书你知道吗?”
文书连忙求饶:“奴婢知,奴婢失言。请主人重重责罚。”
他本就岔开腿跪着,这下子更是主动用双手分开臀肉,用力到要把那穴口都拽变形了。
戒尺又被高高扬起,姜念明终究沉不住气,往前跪了两步,轻喝道:“大少爷,您让他们住手!”
戒尺没有停下,连连击打在肿烂的穴肉上,姜玄夜才准许人停下,连正眼都没有给姜念明一个:“念明,你初来乍到犯了,文书替你求情,不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跳出来做什么?”
姜念明被罚跪在地上,仰脸道:“本就是我犯的,大少爷要生气也该是生我的气,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这样细细碎碎的折磨文书,要罚就罚我好了。”
姜玄夜冷了脸:“你也知道是你犯了,自然有你的惩罚在等着你。”他颔首,当即就有个下仆躬身站出来。
“三十。”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