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夜凝冰陨落!
当初苏煊离开北燕郡城的时候,说要去“混人样儿”大家只是觉得他这是安慰的说辞。毕竟,去了夜家这等太玄国第一世家当一名赘婿,个中艰辛,唯有苏煊自己才能知道。更别说,那时候的苏煊,灵海破碎,乃是废物中的废物。苏长海一开始都觉得,苏煊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为了苏煊的安危只能让苏煊去了。却没想到,这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苏煊便带着夜家大小姐回来了。而且,夜家大小姐看模样,似乎都被苏煊“征服”了!这种感觉,令他们感到自豪!……“很开心吗?”路上,看着苏煊忍俊不禁的笑意,夜凝冰开口询问。苏煊微微一笑,“当然!”“虽说来的时候,是担心苏家遇到危险……但,锦衣夜行,可不符合我的性格!”“这一次一走,下一次回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肯定要告诉苏家的长辈们,我已经混出人样儿!”夜凝冰眼中异彩闪烁,却哼了一声:“你的人样儿,就是指御妻有道吗?”苏煊表情瞬间凝固,身躯僵硬。“咳咳……凝冰,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呢?”苏煊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知道的,我绝对不是那种人!刚才谁要是想歪了,那肯定是他们的问题!”夜凝冰“呵呵”一笑,倒是没有真的为难苏煊。她忽然提起另外一个话题,“我的苏家少族长,以前在这北燕郡城,恐怕认识不少美女吧?”“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要我们先去救一下的?”苏煊额头冷汗冒出,坚贞道:“没有!没有!”“我苏某一生只成亲了一次,只有一个妻子,哪里有什么青梅竹马?”夜凝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高冷的表情消失不见,“好了好了!”“弄得我跟悍妻子一样!”苏煊扭过头,看着她,突然灿烂一笑。“我的妻子是世上最温柔的妻子,怎么可能是悍妻呢?”夜凝冰被他看的俏脸一红,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半响后,已经快要接近那李楠所在的地方,夜凝冰突然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低:“苏煊,我好像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了……”苏煊微微一愣,紧接着,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其实夜凝冰的天资很强大,但苏煊知道,这时候若是安慰她,等一个机缘。那么,可能会让夜凝冰更加无力。事实上他也没有说错……每一次濒临绝境,苏煊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死在这里了,凝冰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妻子啊。能让她被夜吟风、夜战虎这些人欺负吗?苏煊觉得不能,所以即便是站在死亡的线上了,他也要杀回来!夜凝冰果然大为感动,嘴角荡起一抹清浅笑意。也许在这个时候,夜凝冰才放下了所有的包裹……这一刻,她不再是夜家的代理族长,也不是什么夜家大小姐,更不是什么太玄国绝色。她只是苏煊的妻子。那清浅的笑意,如同这世上画技最高超之人的点睛。让苏煊眼前一晃,惊艳到说不出话。嗡!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苏煊心中警兆大作。他突然伸手,想要拉住夜凝冰的手腕,可也是在这个时候——两道光束,一南一北,同时破空而来!那都是仙灵境的恐怖杀力!一道他有些眼熟,乃是江若水的力量!而另外一道……血魔千木之力,以及太玄国大将军,陈勤功!这两道光束带着恐怖毁灭气息!他们,都是直朝苏煊杀来的!若是苏煊被击中,也唯有一死而已!可关键万分的时候,夜凝冰突然伸手,推开了苏煊。她的声音,忽然传来。“苏煊,我撒谎了。”“我还是能够,帮得上你的……”唰!<
/br>声音翛然无踪,而两道恐怖的光束,也将夜凝冰瞬间吞没!血腥味冲天而起!苏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巨大的痛苦之下,他仿佛失去了所有感知!“凝、凝冰……”他伸出手,在无数的血肉之中,抓了又抓。仿佛他的妻子还在眼前。但落入手中的,也只有一角飘飞的裙角。轰!苏煊的脑海之中,如同有无数的雷霆在炸响!这一刻,没有极致的痛楚,也没有太多的悲伤……原来人绝望到一定程度,是哭不出来的!苏煊只是发呆。一瞬之间,他仿佛回到了去年,叼着野草根看到一众太玄国天骄之中,有个少女兀自挺立!他又仿佛回到了太玄国密境,面对王少天的逼迫,唯有她站了出来!还有离开秘境前,跟他说要保护他的少女!……一幕幕,播放眼前。苏煊的心湖中,如同有一朵花绽放,又枯死。灵海之中,列仙洞天如同有一场无形飓风,骤然升腾而起。羽化剑在震颤,金光像是不要钱一般肆意挥洒,但这一刻,竟是连列仙洞天都无法渗透而出。铜镜上一幕幕画面拼命闪烁,那是苏煊的记忆画面,一个古朴文字若隐若现。而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屋檐,此刻竟是悉数显露。噬梦天龙仓皇睁眼,震惊万分:“卧槽,这特娘的发生什么事了?”“那小子呢?不会死了吧?”“没死啊……那这是怎么回事?老银币,老银币,别睡了!”噬梦天龙扯着嗓子大喊,“这小子要出事了!”……而外面的苏煊,仿佛已经彻底麻木。“苏煊,我要你死!”江若水放声大笑:“没想到吧,我回来啦!”“苏煊,这一次没有人帮你了……谢灵淞那个小娘皮,也已经被血神教的教主拖住了!”“而且,还有另外一名仙灵境能够助我杀你!”陈勤功双眼猩红,在半空中飞奔,手握一柄血色长枪。他通体被血魔千木的力量萦绕,让他的气息攀爬到仙灵境,只听得他大声吼道:“苏煊,当初你杀了我儿子……”“今日,我也要让你感受失去挚爱的痛苦!”唰!苏煊瞬间反应过来,猩红双眼,立即看向陈勤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