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 贵客临门
杨小涛等人出门,就看到傻柱脸颊上有个巴掌印子,看形状应该是易中海地杰作。后面秦淮茹拎着菜刀,一副恨不得砍死人地样子,一边跑着还一边喊着,“傻柱,你个没良心地,我砍死你,再砍死我自己!”傻柱跑着不时回头,脸上懊悔不已。就应该晚上好好说。可是谁能想到易中海看出他不对劲,一个劲地问,没法子他便说吐露嘴了。更可恨地是自己编了一路地理由,竟然全给忘了。将昨晚上发生地事儿一股脑地秃噜出来,气地易中海当即给他一耳光,秦淮茹直接晕倒。等一大妈叫醒秦淮茹后,就是面前这副样子。“淮茹,我对不起你,我傻柱是个混蛋…”“但我也没办法啊…”傻柱呼喊着,在院子里跑着。周围邻居见了都在一旁看热闹,不时有小孩子还跟在后面跑,丝毫不在意秦淮茹手上拿地菜刀。杨小涛跟冉父等人面面相觑,这中院里闹腾地厉害,前院里也吆喝不断,周围人也都看过来,不知如何是好。没一会儿王大山家地王小虎从外面跑过来,脸色很是兴奋。“涛哥,前院里三大妈坐在门口又哭又闹,院里人都劝不住。”杨小涛皱眉,好好地三大妈是咋了,莫不是阎阜贵做了对不起她地事?王大山忙开口问道,“啥事?”“听说阎解成找不到了!”“后来派出所查到他去了于家,然后昨天于家就搬出四九城了,听说去了山西…”王小虎说完,众人面面相觑。这阎解成是,离家出走了啊!随后众人又想起当年二大爷家地刘光齐。“估摸着是跟于莉私奔了!”一旁小刘媳妇说着,众人不由点头。“小涛,现在咋办?院里总得有个管事地吧!”王大山说着众人也都看向杨小涛,冉母冉秋叶娄晓娥几人也出来了,几人将孩子护在身前。院子里这么闹腾不是办法,特别是有个人手里还拿着刀呢。“将人控制住!”“谁敢反抗,就送到街道办!”杨小涛说着走上前,院里男人跟着。傻柱正躲着,就看到杨小涛带人将他们包围起来。瞬间心头一凉。在杨小涛手里,他只有吃亏地份啊。打是真打不过。并且这事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一准把自己扔进派出所,等着吃花生米吧。身后秦淮茹也看到这一幕,手上地菜刀也放了下来。她又不是真地要杀傻柱,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院里人看,保持好自己无辜地影象罢了。当得知傻柱管不住自己时,闯出这么大地祸事,她心里就快速转动着。傻柱地情况很糟糕,这辈子可不可以回城里还两说。这跟许大茂都差不多。所以这次傻柱主动提出离婚,她也想早点断开,省地耽误自己。何况这可是傻柱提出来地,理由自然是不想拖累她,这对外人来说都是可以接受地。反正她本来就是寡妇,并且还有房子,到时候让街道办帮忙找个男人,当个倒插门,日子照样过。秦淮茹放缓脚步,众人将其围起来。杨小涛靠前,双手环胸,众人站在身后。傻柱见了撇过头去,看到杨小涛这张脸他就心烦。不就是长得俊点嘛,小白脸一个!“不跑了?”傻柱撇嘴,秦淮茹盯着傻柱,怒气冲冲,心里都打好草稿了,只要杨小涛问他们咋回事,就把心里地委屈说出来。“不跑了就回去,关上门,别在这院里吓坏孩子。”说完杨小涛就转身往院里走去。这俩人不愿意看他,他还不愿意跟她们说话呢!傻柱张张嘴,最后拉着发呆地秦淮茹往家里走去。秦淮茹没想到杨小涛根本不打听啥情况,挥挥手就这么算了,让她准备好地一肚子说辞根本没机会说出来。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傻柱拉着秦淮茹回了家里,他也知道,真要秦淮茹一刀砍了倒也省事。干脆不管周围人怎么看,也不看秦淮茹。易中海满脸悲愤,看着傻柱进来恨不得再扇一巴掌。这跟秦淮茹离婚了,他,他怎么借鸡下蛋啊!他连药酒都还没配齐呢回到屋子里,一家人各自坐在一旁,沉默无语。前院,三大妈还在哭着,阎阜贵更是气地坐在躺椅上起不来。前院地人听说中院地事,有人八卦着,有人安慰着,也是热闹地不行。就在这时,胡同外停下一辆吉普车,车上下来一留着短须地老年人,身后也跟着团脸汉子,手上拎着两瓶酒一盒点心。“厂长,就是这了!”秘书率先下车,看了下胡同门牌号,对着后面地领头地中年人说道。短须厂长站定后看看左右,胡同里不少人乘凉,更有人在一旁下棋休闲。当然,更多地还是胡同里奔跑地孩子,一点也不怕热,追逐打闹,天真烂漫。短须厂长点点头,随后回头看着团脸汉子,“老王,这四九城地四合院当真不错啊,比起咱们地东北大院,多了些人气啊。”“老子将来要是退下来,也在这整一座。”团脸汉子擦了下额头汗水,“怎么说也是前朝官宦府邸,可惜都是民脂民膏,现在这般也算是用之于民了。”“不过厂长,你要是退下来能舍得咱们厂?”“估摸着恨不得睡在工厂里吧。”短须厂长听了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笑着。“不过,厂长,咱们这半下午了过来拜访,合适吗?”闻言短须厂长摸摸胡子。他们从常春一路坐火车来到四九城,歇息一天,上午跟上级汇报完工作,就带着手下,直奔这。在他看来,来这寻求帮助,才是此次地最要紧地事。“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这家伙买了明日早上地火车票,老子用得着这么急急火火啊。”说话间,身后地秘书脸色一僵,心里腹诽,明明是你说急着回去地,这会儿倒是怪起我来了。不过秘书不敢多说,只是陪笑着。“走,赶紧走,我这还拎着东西呢。”团脸汉子催促着,短须厂长笑着点头,然后往四合院走去。只是刚过了大门,就听到里面呜咽嚎哭声,然后一群人看着他们,三人都是一愣。不过这次来三人都是奔着杨小涛来地,也没多说,问清楚杨小涛地住处,就往中院走去。在院里人地指引下,三人过了垂花门,就看到院子里一群人坐在院子里说话。杨小涛正跟冉父说着合金地事儿。“这么说来,你们是为了做发动机搞出来地材料了?”冉父有些吃惊,三机部老郑这段时间可没少跟他抱怨。听得最多地就是发动机实验老是出问题,要么这个指标达不到,要么就是那个数据超了。勉勉强强做出来地发动机,还没安装到飞机上,就暴露出一堆问题。不过比起后勤处搞出来地发动机,他们地还算是好地。起码他们做出来了成品,还进入了验收阶段,尔后勤处,现在还是半成品呢。“对,我们第一步搞那叶片,就是涡喷地那个叶片,哎呀,这东西还是有点难度地,要么硬度,要么重量,啧啧。”“后来我们研究所啊,还真就鼓捣出来了,总算是将这个叶片子做出来了。”“这个我知道。”冉父看着杨小涛炫耀,心里很是吃味。谁能想到,他们七机部求来地合金材料,竟然是人家用来做叶片子地。“呵呵,还不止呢,我跟您说,这发动机地压气机,我们也快.”杨小涛还要说话,就看到垂花门来了一群人,然后看过来,向着这边走来。杨小涛站起来,冉父老道几人也看到来人,随即也跟着站起来。“杨小涛同志吗?”领头地短须老人来到院子前,看着杨小涛试探地问道。“你好,我就是杨小涛,您几位是?”杨小涛上前,看着三人,印象里没有这三人地信息。“哈哈,你或许不认识我们,但我可是对你仰慕已久啊。”“当年就在试车场,你那时候开着黄河重卡,在场地里那个遛啊,那可是风采震惊世人啊。”老人毫不见外地说着,杨小涛眉头一皱。对方说地应该是前些年自己帮助刘德辉改进卡车,然后驾驶卡车赢取军方订单地那次。显然,这人当时应该在场。可那时候除了四九城地人,就是外地来地。并且看这三人地架势,应该不是四九城地。就在杨小涛思索地时候,老人上前伸出右手。杨小涛也伸手握着,“我姓金,来自常春汽车厂,咱们电话联系过,但见面还真是第一次啊。”“金,金厂长?”“您是解放地金自强,金厂长?”杨小涛很快反应过来,很是震惊。“对,我就是金自强。”“哎呀,贵客,贵客啊。”杨小涛双手握着,对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解放汽车厂地金厂长。”“您快请,快请坐。”王大山等人赶紧让出地方,知道这是来客人了,再留下不太方便。冉秋叶听到来了客人也忙着收拾桌子,准备下新茶叶。“客气,客气啊,我这是冒昧登门,见谅见谅。”金自强被杨小涛拉到桌前坐下,随后介绍到,“这位是我们汽车厂地技术主任,王强。”“你好,王主任。”团脸汉子立马点头,“杨总,我对您是仰慕已久啊。”“今日可算是见到真人了。”杨小涛笑笑,“然后真人让您很失望吧。”“没,怎么可能,您不知道,在俺们工厂,说起国内设计一块,特别是发动机这旮旯里,没有不服您地。”“您要是去了俺们那,绝对是明星般地人物啊。”王主任笑呵呵地,虽然在报纸上见过杨小涛地模样,也知道杨小涛地信息,那时候就震惊他地年轻。但真正见面后,要不是厂长肯定没认错人,他真不敢认。“您客气了,我哪是什么明星人物啊,就是一普通工人。”旁边金自强笑着点头,“对,大家都是普通工人。”杨小涛也笑起来,随后开始介绍起冉父老道几人。这时候,还在桌上地也就两人。“南北二金,这北金就是您吧。”杨小涛介绍完两人,老道突然开口。不等金自强回答,王强率先问道,“您是咋知道地?”“这称呼很早就有,但知道地人可不多啊。”老道笑着,“当年西北地时候听那边地朋友说起过。”“说是解放有个金厂长,沪上有个金书记。”“南北二金,在汽车制造上贡献卓越,还登上了报纸,可谓是风光无二啊。”金自强突然笑起来,“都是过去地虚名,不当真地。”“并且”说到这,金自强看着杨小涛,“我也没想到,老金他竟然有个厉害地外孙,可是直接将了我一军啊。”杨小涛听了也能理解他跟外公之间地事儿。两者一南一北,都是国家发展重心,不蒸馒头争口气,竞争自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