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自由

“要出来了，放松……不要咬我的手。”青柏侧头低声说着。

凛被他的脸颊不经意蹭到，像被大狗狗蹭脸一样，温暖柔软。

意识模模糊糊，只觉得灭顶的快感不断堆积，爱欲的冲动促使她对肢体接触产生了贪恋，追着青柏蹭了上去。

被凛黏上的青柏难耐地啧声，忍得手臂青筋一根根极其明显，下身也早就涨得像要爆炸。

他拼上受过学校百般训练的耐力，终于将珍珠从穴口夹了出来。几乎是同一瞬间，少女在他手里紧颤着喷了好多水，他身上被沾起大大小小的斑块。

“……哈……哈啊……唔……谢谢、谢谢你……唔嗯……”

持续了快半分钟的高潮，凛终于找回自己的脑子，但手脚和腰都被抽空了力气，软趴趴地抵着青柏的肩膀想下地，却差点打个趔趄摔到地上。

青柏再次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穿好衣服，到审讯室。”

“……不用谢我，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

凛看着青柏衣服下摆和裤子都被沾湿，深色警裤还鼓起一个怎么都藏不住的弧度，手指上都是晶莹的水，羞耻感后知后觉上来，只能小声地嗯了一下，把脑袋低着装鸵鸟。

凛换好衣服出来时，青柏也已经换了干净衣服，只是外套被他系在腰间，有意地遮住了正面。凛的歉意以复加，但青柏什么也没说，步子极快地领她去了审讯室。

也许是由于看守所缺人手，审讯也是青柏负责，旁边坐着个负责笔录的年轻男人，染着深橙的头发，有型的发尾恰好飘过耳垂，捧着本子的左手中指戴着金环，微微侧向她的右耳垂上一只狐狸脑袋形状的翡翠摇晃着。

他也穿看守所的工作服，但翘起二郎腿的裤脚下露出一节脚踝。

总觉得怪怪的。凛低头确认了一下，明明青柏看起来更高更壮，但他的裤脚盖到鞋面，坐姿也是双脚都踩地。

“411号，不要乱看，交代这个物品是什么，怎么来的。”

“啊、好的！”凛猛地回神，旁边却传来低笑，正是那个笔录官掩着嘴对她笑得两眼弯弯。

凛努努嘴，不去管他，一五一十地交代盒子来源，自动省略了她和青柏艰难取珠的环节。青柏听完后也没有要求她讲。

把盒子拿给笔录官也确认后，凛被放走了。

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凛有些后悔耍小聪明了。虽然那个青柏弄得她还挺舒服……咳咳，别想了，他没把自己抓起来教育一顿都算好了，还是别肖想太多。经过这次教训，她决定老实做人，等着被放出去。

在被抓到这里前，隔壁桌的同事曾安慰她说：“不严重，公司的事怪不到我们这种小员工头上。”

凛相信他的经验之谈。

这个温和可亲的同事今年29了，海归，学设计的，能力也不差，但就是干一家倒闭一家，如今辗转多个公司还是新人。现在这家倒闭了，他一点不意外，还约凛结束之后一起找工作。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自从公司被查封，他们就没联系了。凛突然有点想念同事做的点心，又可爱又好吃；他还会做果茶，跟外面店里卖得一样好喝。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