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墙纸doi干性高潮,尿液从铃口一点点挤出
又是一次狠重的贯穿,穴道已经麻木,然而被肉刃硬生生捅开的钝痛感分毫不减。
“呃哈.....”江未年全身上下都在抖,屁眼被干得抽搐流水,他贪恋那一瞬时的快感,只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逃离欲望的漩涡。
“呜呜不要了....好涨、啊啊啊——顶到了唔.....”
“老婆好淫荡,轻轻操一下就潮喷了。”
楚忱安面表情,掐起他肿热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圈。
“周时知道你下面水这么多吗?”
江未年哭着摇头,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楚忱安抬杠,他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语伦次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憋了许久才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少废话,你到底射不射,不射的话我要睡觉了。”
楚忱安被他这幅浑不在意的模样刺激的怒火中烧,口是心非的坏老婆,明明爽到腿都在抖,骚穴将他的鸡巴夹的生疼。
他咬咬牙,粗声粗气道,“急什么,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和姓周那小子玩了几天,连怎么吃老公的精液都忘记了?”
江未年不想理他,吃醋的男人太可怕,连自己的私生活都要管。
就算喜欢也不能这样肆忌惮的欺负自己,他捏着手指,暗自想着以后得硬气些,不能再这样任由楚忱安拿捏。
他心中愤慨不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毫威慑力可言。
塌腰耸臀的姿势甚至更方便了男人的亵玩操弄,肉穴彻底暴露,周围的褶皱糊上了一层黏腻的汁水,肠圈又湿又红,肿得几乎变形。
“啪——!!!”肛唇被抽成烂红的一团,淫汁四下迸溅,穴肉先是泛白,接着迅速充血肿胀,夹在股缝中缩都缩不回去。
“啊啊啊好爽....要流出来了呜呜.....”
江未年软倒在床,只有屁股越抬越高,贱兮兮的将肿穴往外拱。
楚忱安被他勾的魂都快飞了,小腹窜起阵阵邪火,“小浪蹄子,刚才还哭着说不要。”
他又扬手抽了几巴掌,肉穴越发胀热,最后一下加重了力道,将烂熟突起的肠肉抽得缩回肛口。
江未年失声浪叫,性器顶着床单一下一下轻磨,龟头涨得发红,几滴乳白色精液从铃口缓慢溢出。
尿道酸涩火辣,发泄的并不痛快,江未年低着头哭哭啼啼,一眼就看见了溅在床单上的白浊,像是被操傻了似的喃喃自语。
“被老公打到高潮了,嗯哈~骚屁眼被打的好舒服....想射....啊啊啊好难受、真的忍不住了......”
楚忱安挑眉,掰开他的屁股又是重重几掌,江未年呜咽一声,小鸡巴一颤一颤,被迫挤出了几滴液体。
黏膜被尿道棒撑得发白,淡黄色的尿液从铃口缓慢沁出。
“啊啊啊啊——”
江未年如同濒死的鱼儿扑腾了几下,他根本受不了这种缓慢放尿的方式,不像失禁,倒像是将尿液从鸡巴里硬生生的挤出来,连膀胱都鼓胀到快要爆炸。
他哭得可怜,然而楚忱安为数不多的那点儿理智已经被情欲侵蚀,完全不顾他哀嚎,强硬的将性器插入了后穴中。
狠重的抽插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小腹涌起的酸涩尿意和前列腺高潮的快感相互交织,江未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终于如愿晕死了过去。
楚忱安到底还是没射进去,只是将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大腿之间。
江未年早已经神志不清,四仰八叉的瘫倒在床上。
连楚忱安如何抱他去浴室清理的都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第二天起床时还被男人死死的压在身下,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他奋力推搡着搂在腰间的手臂,但楚忱安睡得沉,只当是江未年在睡梦中又不安分的乱动,胡乱亲了亲他的脸颊,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没睡醒就耍流氓,江未年被亲傻了,就这样看着他发了会儿呆。
楚忱安的长相实在可挑剔,若在平时自己看了一定会心情大好,只是这会儿后穴传来阵阵撕裂的痛感,让他又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昨晚那场粗暴的性事。
自己在床上是如何哭着求饶,又是如何在浴室被男人用手指玩弄到淫水四溢。
ga不狠,地位不稳。
他咬咬牙,一脚将楚忱安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