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按在腿上抽屁眼爽到高潮
免去了每天苦涩难咽的补汤,江未年高兴了没两天,又一次犯了愁。
虽说男人技术不,做的时候确实很爽,但连续一周高强度的性事,是个人都吃不消。
楚忱安不是人,是天天发情的疯狗。
本以为打消了他生子的欲望,自己在床上也能稍微好受些,不料那夜两人表明心迹后楚忱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上床如同例行公事,现在倒是越来越主动,甚至连哄人的话术都练的炉火纯青。
“不做了!今天已经第三次了,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节制!”
江未年抱着枕头狼狈地爬下床,还未沾地便双腿一软,颤抖着跪倒在床边。
他一回家就被男人拎上了床,身上还穿着得体的衬衫,下半身却是不着寸缕,两条长腿颤颤巍巍的跪着,膝盖一片已经被磨得通红。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皮肤也嫩的出奇,明明没用什么力,一把捏下去却还是浮起了几道显眼的指痕。
楚忱安怕自己伤着他,起初总会下意识的克制些许,然而江未年叫起来又酥又软,多少也带了点儿故意勾引的成分,激得楚忱安恨不得将他硬生生操死在床上。
“老婆,好歹再让我爽一次。”
白衬衫略长一截,半遮半掩着两瓣挺翘丰腴的臀肉,楚忱安喉咙干涩,像是一只濒死的饿狼,眼神一刻不落的锁死在自己的猎物身上。
江未年吃一堑长一智,“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
他扶着床艰难起身,楚忱安看不下去了,刚想上前搭把手,却被毫不客气的扇了一巴掌。
“你滚开!”
被欺负狠了的小少爷眼圈泛红,连生气打他的一巴掌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爪子在挠痒痒。
楚忱安摸摸下巴,“真走了?”
那道揶揄的目光停留在自己下半身,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视奸。
他本能的夹了下腿,果不其然听到了男人不加掩饰的低笑。
一时间连耳根都烧得通红,江未年咬咬牙,用自认为很凶狠的眼神瞪了过去,“回来,先替我弄出来再滚。”
楚忱安就等这句话,他已经眼热许久,伸长胳膊将江未年捞进怀里,急不可耐的抚弄上了两瓣绵软臀肉。
手指顺着股缝徐徐探入,所及之处尽是濡湿黏腻,穴口被操成合不拢的肉洞,指腹随便一刮便瑟缩着吐出一大股淫汁。
楚忱安心底的恶趣味十足,最喜欢将这口淫荡的小穴掴打到烂红肿胀,夹在雪白的臀肉间颤颤轻抖,操进去时穴肉自觉裹紧性器,充血翻肿的肠圈箍在柱身上,淫靡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只可惜江未年娇气得很,只是轻轻扇打两下就半真半假的埋头低泣,起初楚忱安于心不忍,捏起他的下巴低头查看,却发现半滴眼泪都没有,倒是身下那口欠操的淫穴止不住的流水,显然是被抽爽了还嘴硬的不肯承认。
于是后来下手便更加肆忌惮了些,手掌分开两边滑腻的臀瓣,朝着正中那处湿红的软肉砸了下去。
“呜啊啊啊——!!!”
江未年胡乱蹬着小腿,后穴又涨又麻,并不是很疼,反倒带着点儿难以言喻的快感,只是他实在皮薄,被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哼哼唧唧的哭喘着,拼命夹紧括约肌,却还是含不住穴口外溢的体液。
“啪!”掌风顺势而下,肉穴浮起一层艳粉,很快就被淫水染的肿红发亮。
腿缝中黏黏腻腻,江未年身子一抖,知道是自己没忍住射了出来,一时间既委屈又羞耻,埋着头含糊不清的哭出了声。
“不要了...呜呜....就知道欺负我,我再也不要你帮我弄了......”
楚忱安根本没用力,比起自己刚才挨的一巴掌简直算是拍灰的力道,只是江未年哭起来梨花带雨,着实惹人心疼。
尽管知道演戏的成分占了多半,楚忱安还是没忍住将他从腿上抱了起来,细致的吻去脸颊两侧挂着的泪痕。
江未年咬着嘴唇一动不动,他其实很想继续闹下去,只是屁股实在疼得厉害,臀肉绷紧的一瞬间险些又将烂熟的屁眼夹到高潮,他忍得辛苦,眉头微微蹙起,倒显得有几分委曲求全。
楚忱安最受不了江未年这种含烟带雾的眼神,又不舍得放过送到嘴边的肉,只好低头用下巴轻蹭着他薄汗淋漓的颈窝。
“乖乖别哭了,以后我什么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