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强奸深度宫交逼问感情,被暗恋者窥视骚逼潮喷不停,叫老公
另一边,两人走到一半凌峰突然被沈渐白抓到器材室。
他惊恐看着眼前满眼情欲的男人。
“来这干嘛,回宿舍啊!”
“你不是说想在器材室做吗?”
凌峰哽住。
他确实说过这话,但目的是不想让他去学习,并不是想和他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打野炮!
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他就被沈渐白推倒在体操垫上,摔了个屁股开花。
跳蛋在体内重重顶了一下骚心,凌峰爽得呻吟都溢出唇齿,听得沈渐白浴火猛涨,快速骑到他身上将他制服住。
“啊……别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他压低嗓音,脸上满是慌乱,眼神还不忘瞟着虚掩的门,观察着门口有没有人路过。
沈渐白根本不在意他的顾忌,猴急地伸手扒着他的裤子,将那条球裤连着湿漉漉的内裤一倒扒了下来。
打球消耗过多体力、又被跳蛋玩到高潮的凌峰哪里是他的对手,任他如何挣扎都是用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被剥光。
“混蛋!变态!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快滚开,又不是不给你弄,回宿舍再做啊啊!”
凌峰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双腿胡乱瞪着军绿色的体操垫,在垫子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沈渐白的耐心被他扰得彻底消失,隔着薄薄的球衣重重朝他的骚奶扇了一巴掌。
“不想被人发现就老实点,做一次我们就回去!”
这段时间凌峰的胸被玩得太狠,两个奶子都肿成了大奶球,出门只能用绷带缠上。原本就被箍到发麻的奶肉被扇了一巴掌后,剩下的只有刺痛。
凌峰皱着英挺的眉毛,眼泪不知不觉蓄满了眼眶,看向沈渐白时又是埋怨又是委屈,骚得不成样子,哪里是不要,分明就是勾引男人强奸!
“我不想被人发现……回去做吧,你不是想玩骑乘吗,回去我自己动……”
他放软了语气,试图和对方商量。
闻言沈渐白用舌尖顶了顶发酸的牙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更加晦暗不明。
“骚货,这时候说这些话是巴不得被我强奸吧?”
也不怪沈渐白恶意去揣测他的想法,毕竟有哪个人被压在身下的时候,会说“我自己动”之类的话?
凌峰眨了眨眼,晶透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明明是个长着一身强悍肌肉的男人,可被人压在身下时连动手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会做出可怜的表情去乞求强奸犯……他不欠操谁欠操?
沈渐白根本不会去理会他的求饶,解下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狰狞的大鸡巴。
凌峰吓得浑身发抖,哪怕做了那么多次,没当看到这根驴屌都会感到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还能全部吞下……
“不……”
他痛苦摇着头,即便是谓的反抗。
沈渐白握住自己的玩意儿,用龟头磨了磨嫩滑的逼缝,挤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经过几日的玩弄,这里早就没有了处子的稚嫩。逼口因为过多的磨擦往外翻起一圈肿嘟嘟的骚肉,两片阴唇又红又肿,肥得可以掐出水,每每抽插时都会裹着肉棒的根部,骚得不得了。
磨够了逼缝,他开始向那个熟肿的阴蒂进击,刚触碰到阴蒂尖,凌峰就弹起腰哀嚎。
“不啊啊……!别碰这,不要啊啊啊……!!”
这个地方昨晚被玩得很惨,他因为不愿意叫沈渐白“老公”,做爱时一直被揪着阴蒂,睡觉时也被沈渐白掐在手里揉捏,几乎做梦都在高潮。
经过一晚上的淫虐,这个地方肿得翻出阴唇,哪里还能被龟头恶意碾磨。
“小婊子,你的骚逼里里外外都被我玩烂了,以后只能给我做老婆,乖乖给我生孩子了。”
沈渐白爽起来就开始说这些胡话,凌峰羞得抬起手,用臂弯遮住自己羞耻的表情。
可下一秒,他的裹胸就被人解开,那双肥腻的大骚奶得到释放后一阵轻松,蹦蹦跳跳弹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舒服片刻,凶狠的巴掌就落在红肿的奶肉上。
“唔……”
凌峰死死咬着嘴唇,手却始终没从脸上拿开,显然是对这种淫邪的凌虐司空见惯了。
啪啪啪——!!
紧接着又是几个巴掌,一次比一次重,凌峰终于不堪受辱哭出声。
“别打了,好痛呜呜……奶子痛死了……”
“把手拿开,看着我。”
凌峰又不做声了。
沈渐白还有个怪癖,就是每次做爱都要他睁眼看着他,这种事过于羞耻,他更宁愿身体吃些苦头。
见他动于衷,沈渐白捻起那颗红肿肥嫩的奶头,用指腹轻轻揉捏,在凌峰爽得哼唧直叫的时候,突然发力狠狠拉扯,生生将奶头扯得半根手指长。
“呃啊啊啊——!!”
火辣辣的疼痛让凌峰喊得比戳阴蒂还惨,忍可忍下他终于拿开挡着脸的手,抓住沈渐白的手臂阻止他的恶行。
“好痛……呜呜好痛,不要扯了……”
“现在愿意看着我了吗?”
沈渐白脸上带着笑意,清俊昳丽的容貌依旧好看得不似真人,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欲变得粉扑扑的,可爱又动人。光是看脸,任谁也不能把他和虐待狂联想到一起。
凌峰真是怕了他,哪敢说“不”,含着泪急切点头,只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的奶子。
在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下,沈渐白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的奶头。肉感十足的骚奶一下子弹了回去,因为惯性又拉着奶根不断弹跳,画面比色情。
凌峰因为羞耻赶忙捧住自己的胸,红着眼啪啪嗒嗒掉眼泪。
见状沈渐白弯下腰,朝他满是泪水的脸怜惜亲了几口。
“早点听话不就少吃点苦头了吗?”
凌峰还是不习惯和他那么亲密,假装喘气把头扭开,可刚一转头,就被人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沈渐白微微眯起眼,声音冷得出奇。
“不给亲?”
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短短几日被沈渐白支配的恐惧可以说是刻在DNA里了。凌峰害怕得直哆嗦,再他发怒前赶忙摇头。
“没……没有的!”
沈渐白恶狠狠咬上他肉嘟嘟的嘴唇,蛮横霸道地吸吮舔咬,那架势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凌峰再多不愿也只能含着泪把嘴凑去给他亲。
沈渐白吻技很不,即便是那么粗暴的方式,也能把他亲得淫水横流,勾起他最深处的渴望。
看着凌峰逐渐迷离的眼神,沈渐白强势说道:“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你身体任何地方我想玩就玩,你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明白了吗?”
“嗯……不拒绝……”
凌峰被他问得七荤八素,脑子缺氧得乱成一滩浆糊,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回答,沈渐白满意笑笑,也不再犹豫,提起鸡巴就捅进滑嫩嫩的肥逼里。
大龟头冲开层层媚肉,顶到那枚跳蛋时,凌峰眉心一拧,紧紧夹着逼肉,痛苦呜咽了两声。
沈渐白被夹得腰心酥麻,摁着他乱动的耻骨,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
他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凌峰。
凌峰刚开苞没多久,现在容纳他整根鸡巴都很吃力,小小的子宫都被顶到变形,实在法再接纳一颗跳蛋。
将那枚跳蛋掏出来时,凌峰还哼哼唧唧夹着逼,软嫩的淫肉缠这他的手指挽留,不愿他把跳蛋弄出去,一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样,刺激得沈渐白当场就要连着跳蛋一块捅进他逼里。
“妈的,骚婊子不怕逼被弄坏是吧!”
沈渐白把跳蛋扔到一旁,凶狠朝他臀肉打了一巴掌,掀起层层臀浪,淫靡得不得了。
凌峰扭着屁股,恨不得再让他打两下。
“呜呜里面痒……进来,鸡巴进来弄弄我……”
双性的身子一旦被开发,淫性只增不减,浴火勾起得不到满足就像万千淫虫啃噬着骨肉,饱受淫欲折磨的凌峰哪里还顾得上脸面,心里只渴望沈渐白向以往那样摁着他不顾他的意愿强奸他!
沈渐白被他勾引得头昏脑胀,提起硬到发痛的鸡巴凶猛肏了进去,直抵他最骚痒的逼心。
空虚的逼腔得到填满,凌峰瞬间到达高潮。媚肉饥渴缠上狰狞的巨屌吸舔,淫水更是哗啦啦流个不停,将屁股底下的垫子都打湿一片。
沈渐白被紧致的骚逼吸得头皮发麻,那根驴屌突突弹跳,又肿了几分,将双性窄小的阴道撑到变形,逼口那圈骚肉都撑得泛白。
“呃啊啊……!!好大……鸡巴不要再大了啊啊……!!小逼好爽……好舒服噢噢噢……!!”
“操,刚进去就潮吹,婊子都没你淫荡!”
沈渐白被夹得难耐,没忍住爆了粗口,随后也不给凌峰缓解高潮的时间,摁住他扭动的腰胯便凶狠撞击起脆弱的逼心。
刚经历高潮的穴肉每一寸都酸胀到极致,被巨屌抨击得疯狂震颤,那颗巨大的龟头像是不要命往里凿,红肿的逼心竟被奸到凹陷。
凌峰承受不住这样刺激的玩弄,双手不断拍打着身上男人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停、快停啊啊啊……!!让我、休息一下呃啊啊……!!呜呜小逼要被肏破了……不要那么用力嗬呃呃呃……!!!”
“骚逼哪有那么容易坏,子宫都没肏到呢……嗯……喷了好多水啊,骚逼贱肉吸得好紧,哪里是不要的样子!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巴不得被大鸡巴奸烂才开心!”
猛烈的肏弄让凌峰精神有些崩溃,拍打着沈渐白的力度也变得有些失控,挥手时短短的指甲直接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带血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