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和学长分手后被两室友双龙
外面下起了雨。
热雨冲刷不下,隔着一层窗,每一寸都黏连着人心的浮躁。
雨是没有感情的,是看雨的人赋予了它多余的意义。
燥热的水啪啪击打在玻璃窗上,田雨织内心狂跳不止,眼前很快一片模糊。
他坐在赵歧帮他擦干净的椅子上,右侧扶手边上是对方肌肉虬结的手臂,力量威胁感很强,他本能将身体朝着左侧的方向退缩,赵歧淡淡地看着他的每一寸举动,一眼不发。
“学长,抱抱我,抱抱我。”他抬头仰望,胸口热气蒸腾得几乎要把他呛晕。
眼底潮热一片,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这个男人的存在。他两手朝上,指尖止不住的颤抖。赵歧的面庞在他眼中却越来越远。
为什么不向我靠过来?
“你已经不愿意再抱我了吗。”
赵歧不作答,唯有沉默。
田雨织心里难受,在被声拒绝的这一刻,后悔像突然暴涨的潮水席卷过来,将他死死嵌在水中。
溺毙。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死死盯着赵歧的表情,心里疯了一样的不甘,突然从椅子上蹿起抱住赵歧,身体都靠在对方身上,重量的突然冲击差点把人撞倒。
两个人的心跳胡乱冲击着对方。
田雨织紧紧抓住赵歧的上衣,背部骨头的位置被他抓得尤为紧,褶皱将腰部布料占据,露出来的肌肉充满了克制的力量感。
“小田,别这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赵歧揉着他的头发,语气越来越温柔、平静。
“做狗屁的朋友!”田雨织愤怒到极点,恨不得咬上赵歧。“我们这种关系,你要跟我做朋友?学长,你这里怎样操过我的,不记得了吗。你这里愿意只和我做朋友吗?你问过它吗,你说。”抚摸赵歧背部的手滑下,从他胯部摸到前端,隔着裤子的柔软布料抓住他私隐的地方。
田雨织知道怎样取悦这个东西,于是用手指技巧性十足地把弄。
赵歧眉间浅浅皱着。
薄薄一层汗水挂在面额,发烫。
田雨织越发努力,解开赵歧的裤子,跪在他身前,用嘴巴咬开他的内裤边缘。
露出来的性器已经硬挺,底端的龟头正在兴奋跳动。
田雨织覆过唇,就要吻上那里。
“不需要这么做。”
宽厚修长的手掌按在他的脸上,将他推开了一段距离。
赵歧面色潮红着,但仍然紧守着那层理智,“田雨织,不要讨好我。不要讨好任何人。”他自己也是奇怪的,田雨织这么做只会让他快乐才对,为什么他却感到了痛苦。看到田雨织跪下来取悦他的那一刻,甚至内心感到边的怨恨。
将田雨织扶起坐回在椅子上。
赵歧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拉来另一把椅子,面对面坐下。
“你到底怎么想,说出来吧。”
田雨织眼神逐渐不坚定,不敢看赵歧。他想用“不知道”来糊弄,可面对赵歧,他又法这么做。
赵歧:“我退一步好吗。”
田雨织:“嗯?什么?”
赵歧:“我搬出去。你和他们两个在一起。”
“不行!”田雨织瞬间就急了。“不行!不可以!赵歧你别走,你别和我分手!”
他又要起身,被赵歧压手示意坐了回去,但整个人魂都丢了一半儿。
赵歧:“你不能这么自私,只想着满足自己的快乐。”
田雨织:“我……”他连狡辩都没有词,赵歧一句都没有冤枉他。
赵歧奈叹息着,额前发丝落下,微微狼狈。
“田雨织,你有想过我有多痛苦吗?”
“……”
“我很痛苦。在看到你和傅凌飞光着身子做的那一刻,我承认了,我真的做不到和别人一起爱你。我做不到。我没办法。田雨织,我真的很痛苦。真的。”赵歧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头也越来越低。
田雨织试探问:“你在哭吗赵歧?”
赵歧抬头,对视一眼。
田雨织内心的震撼法形容。
他永远也法忘记那个男人悲伤地望着他流眼泪的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赵歧。我不再缠着你了。”你不要哭了,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不知道在心里又重复了多少次抱歉,田雨织浑浑噩噩从赵歧身旁,擦身而过。
体育馆一层层门推开,他走过去,走出去,离赵歧越来越远。
淋着雨走回宿舍。
他和欧盛说,给赵歧送一把伞过去。
欧盛看他不对劲,特别顺从就拿着伞送去体育馆。
过了会儿,欧盛的电话打来。“体育馆没人,赵歧不在这里。”
“哦……你回来吧。谢谢你欧盛,对不起。”
田雨织今天习惯了说对不起,对谁都可以说一句。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谁都对不起。
后穴里还有傅凌飞射进来的精液没有清洗,失魂落魄进了淋浴室,傅凌飞跟进来他也没在意,傅凌飞压着他跪下,他被迫赤身裸体跪在傅凌飞胯前,伸出舌头舔傅凌飞的肉棒,傅凌飞还在生气,破天荒的愤怒让他只想狠狠凌辱收拾这个胆敢打他的废物。
“他没回来,他不要你了是吗?”
摘下眼镜的傅凌飞更显残忍。
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子,深深扎进田雨织的心窝。
他将身下挺立的性器狠狠插进田雨织的嘴里,每一次都要插到最深处,将敏感的龟头干进田雨织的喉咙里,享受到极致的紧致快感。
“嗯。”他浅浅沉吟。
田雨织被插到干呕。
傅凌飞爽得头皮发麻,只是对方那双眼睛里不断涌出的泪水就更加让他烦闷。
“哭是没有用的,眼泪是废物才去使用的工具,小雨哥,你别做这种废物。好不好?”
语气还是温柔关心的,言辞却满满的侮辱。
最后一次插入,拔出。
田雨织被干到两眼翻白,然后跪在地上又哭又呕。穴眼边傅凌飞的精液干成了白色的斑,黏腻在细嫩的皮肤上,被热水冲开,若隐若现。傅凌飞走过去,探进去一根手指,插了一会儿柔嫩的小穴,里面又软又热,紧致得惹人残暴,手指拔出,果然未干的精液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滴落在了地上。
“啊……难受,难受。”
田雨织屁股一挺一挺,被傅凌飞重复抽查进来的手指引导着,他眼睛哭得越发红肿,喉咙间压抑的痛苦哭声也越来越多。
欧盛听到里面不对劲,进来一看,心里猛地一颤,赶紧跑过去把田雨织拖出来护在身后。
“傅凌飞你是不是过分了?他够难受了,你出去。”
“你不想操他?看看他的屁股,多骚,就该被狠狠操一顿。”傅凌飞用手摸上自己下半身,磨枪砺剑一般,语气开始褪去虚伪的温柔,暴露出一丝压抑极致的疯狂。
欧盛脑子里的理智有那么一瞬间被动摇,转过头就看见浑身赤裸的田雨织,被淋了一身水,眼睛红肿不堪,嘴唇被擦破操肿,两乳之前被自己抓过,还被别人咬过,红肿流水的样子说不出的淫乱。更不用提下半身,前端性器已经硬了,翘起来的样子让人很想把他撸到射,后穴还在流精,现在要是插进去一定很好用,两根一起的话……他没试过,他只看过网上的视频。
以常识判断,被操的那个会很惨。
“你怕什么?赵歧不会回来的,我们做什么他都反抗不了。看他那个骚样,说不定他自己已经很期待了,是不是小雨哥?”
傅凌飞阴冷的话语,仿佛一只被囚禁了许久的恶魔突然释放出来,他需要发泄,尤其是在猎物失去保护的时候,他要将猎物完全奴役驯化成自己的所有物。
欧盛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摇头,“不行!不能那样!”
“你不敢就别来阻止我。我操他,你看着。”傅凌飞走过去,将愣着神的欧盛推开,抓起田雨织的胳膊将人面部贴着宿舍墙压过去,提枪干进田雨织的后穴,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啊……”田雨织牢牢咬着唇,不敢发出大声。
宿舍墙不大隔音,他不能让自己的声音被隔壁同学听到。那太丢脸了。
傅凌飞抽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啪!
田雨织忍住眼泪,臀部被打出浪。
“看到了吗?他甚至不求救,他喜欢这样,天生就是个表子,他的屁股就是给男人射精用的。小雨哥,我说的对吗?告诉我。讲给我听,我喜欢你诚实的样子。”
傅凌飞报复心极强,田雨织打他那一巴掌,他就回报以十个巴掌,一百个巴掌。
那三天被调教的记忆在这一刻,再次比清晰地浮现在脑子里,田雨织又害怕又期待,身体对傅凌飞的接受和渴望早就超出理智的极限,他想要傅凌飞操他,即使他明确感受到了被欺侮被虐待,他也想要傅凌飞。
“呜呜……”他自己将嘴巴捂住。
身后的男人动了起来,干得他呜咽不停。
傅凌飞伸手按住田雨织的后颈,清瘦的手指驱使着他侧脸贴着冰冷的墙面,抬起他的一条腿,更深地干进他身体,将他贯穿,数次抽插压制。
欧盛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
欲望的深渊向他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田雨织侧过面庞流着泪向他呜咽的模样,则最终将他吞噬。
他解开自己裤子,掏出被田雨织的叫声唤起的硬挺物件,走到墙边,贴着傅凌飞的性器一前一后开始试探田雨织后穴的容纳性。
田雨织意识到这两个人想要一起操他,惊醒般出声。
“不行,会坏的。”
傅凌飞低声浅笑,一手捂住他的嘴唇,一边咬着他的耳垂叹息道:“不不。你太小看自己了,小雨哥。”
“赵歧,赵歧和我分手了。”田雨织突然不合时宜地提起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未尝不可说这不是他故意为之。
欧盛原本还在犹豫。
听到田雨织嘴里提赵歧,心里头的嫉妒顿时就被勾起。
也或许是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借口、暴力的借口。
“你真的很贱,田雨织。”
欧盛第一次认真地在人格上侮辱田雨织。
他下身那根东西胀大地恐怖,粗长硬挺长枪一样,和傅凌飞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傅凌飞那种精贵公子的性器再如何粗鲁,挺进拔出的动作都带着一份优雅的自控,欧盛不一样,他那东西头部弯着生的,挤入的时候蛮横不讲理,傅凌飞觉得痛了就让了空间,拔出瞬间欧盛就挺直了冲进去,毫不客气地享用起在他口中下贱男人的小穴。
“这是我第二次操你。”欧盛第一次就完全干进最深处,不给田雨织任何适应的时间,蛮横冲动,插得田雨织后仰着脖子哭喊出声。
他伸出手臂,捂住田雨织的嘴唇,手指插进口腔搅着他的舌头,沾着湿热的口液上下翻动。
“你拿捏老子两个月,知道老子这些天怎么过的吗啊?都是用手解决的,想着你那次怎么哭的我才能射出来,你拿乔我两个月,那我操你两个月休你觉得怎样?”
“两个月?哈哈,你、你能吗?不怕没精吗哈哈哈。”田雨织恶劣挑衅,明明被干到哭,眼睛红肿得不行,嗓子都哭哑,还是胆子肥腻地再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欧盛被气得一口咬中田雨织的肩头。
“你是狗吧。”挑衅的言语毫不吝啬。
“狗现在把你奸怀孕,你给狗下小狗崽?”欧盛就着田雨织的话,猛地抽动起来。
“啊啊、嗯、嗯啊啊——”田雨织的身体被拍打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下一下,胸前的乳头挺立得更加惹人怜,性器前端在淫荡地流水,脸贴着墙皮眼角的余光还在轻蔑地望着身后男人的脸,仿佛在说,“干死我啊,没种的家伙。”
“田雨织。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欧盛念着他的名,满眼奈,而后是更加猛烈的进犯。
他对他是又爱又恨,手劲大了怕伤到他,操得轻了又觉得自己会被看不起。“我这辈子算是被你害惨了。”
傅凌飞眼神温柔地欣赏着前方香艳美景。
田雨织偏过头看的方向很奇妙,欧盛以为是在看他,顺延着肩膀后的方向,傅凌飞也觉得是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