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被学长看到满身咬痕,彻底发了疯
内裤没有完全被撕裂,很有设计的只剩下最外一圈的禁锢,把田雨织浑圆饱满的臀部贴心勒住,使得傅凌飞掐上一把手中极富肉感,观感上也是淫靡十分,小穴儿被强势掰开,露出其中粉嫩内况,使用过数次的地方现在略微挑逗就会变成胭脂色,深红绯艳又好似纯情,任何看到的人都会失去理智。
傅凌飞说上一声“真美”,很快指腹就插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前戏。
他的暴力和欧盛的暴力又是两个类型。
欧盛是完全没有技巧的暴力,真诚中满是笨拙。
傅凌飞则是故意而为之的暴力,他要用疼痛让田雨织记住他,更懂得用疼痛后的愉悦让田雨织忘不了他。
“小雨哥,你的穴儿很喜欢我。要看看吗?”
傅凌飞言语间微微的侮辱,在调情的掩饰下不会那么惹人反感和防备。田雨织脑子里乱乱的,他还坚持着:“我下个月有,有比赛,能不能不要……啊!”
他说话的功夫,傅凌飞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甚至让人猝不及防地抠挖挤入。
田雨织双眼突地瞪圆,鼻头红红的,眼里开始蓄满热气,委屈又愤怒,“你!傅凌飞!”
“叫我的名字是在渴望什么。嗯……让我想想,亲眼看着自己被人破身如何?”
傅凌飞完全不理会他的抗拒,反而自顾自开始了游戏。
他将手指忽的抽出,田雨织痛苦哼了一声,他又猛地把人抱起,在田雨织的惊呼声中将人放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地板微微发热,房间里一点不会冷,也不会过热,温度湿度都适中,实在适合做一些让人快乐的事。
镜子前,田雨织看到自己满脸媚红,不……整个身体都是如此,骚得不像话,每吐气一声都是引诱人做坏事的那种骚媚,旗袍已经凌乱,颈子上的扣子歪歪斜斜被解开,露出半个胸脯,又大又白,傅凌飞一只手在上揉弄起来,被赵歧和欧盛凌虐过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散,青紫的痕迹交互纠缠着,乳晕上的牙印也不只属于一个男人的,这样的身体落在傅凌飞手里又被引动出从未有过的感觉,乳尖忽然被指甲狠狠掐住,田雨织身体一挺,镜子里的自己是那样的欲求不满,虽然满口拒绝,但看了他的身体反应和面部表情的人才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期待和渴望。
“你好美。”
傅凌飞不止一次夸赞过他这句话。
田雨织都听腻了,他摇摇头,眼睛里半含着隐忍的情欲,催促一般拉住他揉胸的手,往自己下身送去。
“想我怎样?”傅凌飞问。
田雨织红着脸一直发汗,最后咬着唇道:
“进来。”
理智败给了欲望。
他真耻。
田雨织心里第一次痛骂自己。
“哈哈哈……”
傅凌飞微微低沉的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田雨织细碎的尊严上,他忽然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痛得脸色苍白着,顿时清醒了几分。
“你在笑话我?”
“我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放开我,我要走。”
田雨织语气坚决,脸色十分不好。
傅凌飞嘀咕一声,低估了田雨织,瞬间变脸,捏住田雨织的脸在他唇上重重嘶咬起来,血珠都流出,痛得田雨织挣扎不已。
“混蛋,你干……嗯……干什么?”
傅凌飞叹息一声,单手捏住他的颈子,将人按向落地镜,让田雨织清楚看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原本想对你温柔点,可惜,你不接受这一套。我只好用另一种方式了。”
粗鲁、暴力、激烈。
傅凌飞亲手撕下了自己儒雅贵公子的伪装,暴露出来的是一只粗暴而恐怖的野兽。
他舔了舔齿,忽的在田雨织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
田雨织痛得流泪,手肘反射般朝后攻击,正击中傅凌飞的腹部。
他也痛楚一声,但很快就笑了出来。
“小雨哥脾气真烈,明明身体已经被操烂了,怎么还一副贞洁烈女一样的表情?”
“你这样耍,我倒是更有兴趣了!”
傅凌飞两手压制住田雨织,将人抵在落地镜前,两个人重叠的身影完全被映照在镜子里面,田雨织眼前只有模糊一片,镜子上是自己被迫流出的口水,黏腻地粘在上面,他只能看见自己身后傅凌飞双眼如毒蛇般阴冷,幽幽的光仿佛实质一般,插入他的后颈。
“啊……不要、不要那样舔……”
傅凌飞顺着田雨织后颈的背脊线,一路向下舔舐,牙印清晰地落在上面,又痛又麻,很快就到了浑圆的臀部。
“小雨哥,我从没给人舔过穴,你可是第一次。”
说罢,不等田雨织反应就将吻上他敏感地要命的后穴。
“啊——”
被傅凌飞火热舌头插入的那一刻,田雨织精神仿佛紧绷到极点然后断掉一般,失声尖叫出来。
那里太敏感了,实在不能如此被对待。
傅凌飞的舌头灵活极了,火热柔韧将他后穴濡湿扩张,他拼命喘息,快透不过气了,感觉要死了一般。
“是时候了。”
“嗯?”
田雨织迷茫的小轻音,让傅凌飞心头一跳,下半身早已经硬到爆炸,现在更是被直接引爆。
“是时候,把你操死。”
傅凌飞阴凉的嗓音贴合着田雨织的颈后细嫩,他意识短暂地清醒,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他挣扎起来,而后失声痛呼,“傅凌飞!”
在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傅凌飞将自己的滚烫完全插入了田雨织的蜜穴!
“啊!疼、好疼!”
即使被扩张过,但也经不住傅凌飞这样的完全进入,后穴像个被撑到极致的肉套,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光滑而单薄地包裹住傅凌飞的大肉棒。
“唔……小雨哥,你真紧。”
傅凌飞额头落了汗,艰涩地道。
他也被田雨织夹得不轻,根部生疼,但是彻底进入田雨织身体的那份愉悦,已经被所有的疼痛都掩盖。
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开始动了起来,动作从一开始适应的温柔小幅,开始转变为狂风骤雨,猛烈的操弄顶得田雨织嗓子里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全都是模糊混乱的声音,谁能听出什么?
傅凌飞兴奋极了,眼里的冷开始变得灼热。
他像一条巨蟒,将自己的性器插入田雨织的身体里,一次次激烈地侵犯着这个人类。
做的激烈时,他会咬田雨织的背,肩膀、手臂、还有性感的蝴蝶骨,以及敏感的腰部。
田雨织一边流泪一边被侵犯身体,心里痛骂傅凌飞是畜生,这个死变态做起来真正是要人命的,以后论如何要远离!
“我不行了,别操了,求求你。”
他不知自己已经求饶了多少次,都是用,傅凌飞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不像欧盛,他只要服软撒撒娇就把人拿捏了。
傅凌飞嗓子里吞吐出粗劣的喘息声,兴奋地在田雨织身体里进出,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将田雨织的身体完全操开,后穴开始自己分泌肠液将里面润滑,更加方便傅凌飞性器的进出。
“你出水了。真骚。”
“不、不是……”
“不是什么?看看,你在故意取悦我。”
傅凌飞猛地一顶,田雨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被顶到了那个点上,身体里好像开了闸一样,淫水分泌更多出来,浇灌着体内不断作乱的根部,他一声声迷乱的尖叫都化作最猛烈的情药,把傅凌飞的性欲激发到最高,数次狂顶那个点,田雨织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前面的性器硬挺挺地乱晃,一边颤抖着射精,一边求他停下。
田雨织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