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也许，他还未能察觉那是个底洞，

是永远法获得满足，

也是他作为rEn染指少年的罪孽。

陈尹明被救赎过，他也曾想像自己可以带给赖予廉崭新的意义，他会亲吻他脚後跟的伤疤，却粗暴地进出他的身T。虽然很可笑，他们曾经都期盼过有纯Ai。

「我们之间算是Ai情吗？」

但当赖予廉提出问题时，陈尹明却感觉到窒息，他胡乱告白说：「我喜欢你。」但下一句未说出口的话则是「但我更喜欢我自己。」而赖予廉不必知道。

陈尹明开了门注意到玄关处多了一双深蓝sE的帆布鞋，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欣喜。他走到放下随身的包包走到客厅席地而坐，赖予廉虽然来找他，但始终背对着他躺在沙发上，手指飞快地敲打手机的键盘，似乎在跟某人聊天。陈尹明被搁置在一旁显得有点多余，但他不容许这样的情况持续太久，他起身从赖予廉手中H0U走手机，然後放到自己的口袋。

「别再滑手机，既然都来，我们要做点有趣的事啊！」

赖予廉不带任何情绪，他坐起身，他仰着头看自己的手机被收进别人的口袋瘪着嘴，不想搭理陈尹明，什麽有趣的事，不过就是那档事。为什麽他就那麽喜欢？也不是舒服到非得这麽做，那麽常做。

「你不想拿回手机？」

陈尹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示意赖予廉如果不做点什麽的话，是法拿回手机。於是赖予廉站起身把上衣脱了，光着上半身，瘦弱的身板，他解开自己的K头，脱到只剩一件四角K，他的小腿依然还是那麽强壮。尽管如此，他的双眼带着一GU不容忽视的杀气，陈尹明看着那不服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双手Ha腰把赖予廉都看过一遍，从头发、锁骨、x膛、肚脐、骨盆到大腿，再到小腿，每一处他都熟悉。

「这就是你的表示吗？」

赖予廉还是不说话，皱起眉头看陈尹明，像是在说你还想怎样，只见那人竟然笑到弯腰，笑到岔气。直到陈尹明稍微回复後，顺过自己的呼x1，又说：「快把衣服穿上，我们一起去看夜景吧。」

「蛤？」

然後，陈尹明也不多加说明，就把手机抛给赖予廉，他险些没有接住，双手握在边角。陈尹明走去拿挂在墙上的钥匙。赖予廉低头看手机，暗下来的画面映着他的脸，他举起手机随之亮起的画面，他没有选择解锁继续跟林勇的对话，而是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地穿上，跟着陈尹明身後走了出去。

夜里的山路，蜿蜒着，零星的车亮着光爬过山。不时有车辆超过他们，也有几对情侣骑着机车上山，这个看夜景的点在年轻人之间也非常热门，陈尹明有稍微做过功课才能自信满满地提议。

车子内的赖予廉在进山後，忍不住打起盹，陈尹明瞥了一眼他不停点的头，呼x1也相当规律，果然就只是个小孩子。他不免也觉得身边的人作为孩子，所经历的一些事，以及给人的感觉都过於不符合在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了。也许对於大人们来说，法再跑步不过就是失去了一个兴趣，但对赖予廉来说那便是他的全部。因此所受到的冲击，也就不是单单说放就能放了。

约莫半小时的车程，他们终於到了。车停在路边，沿路还有几台车跟机车摆放。他们穿越一个小草丛，便来到山坡的平台，有一群人围成一圈在聊天，也有几对情侣互相依偎在一起。赖予廉在心中思考该如何定义他们，却发现他们既不是朋友，也不算情侣，法被归在这两类中，当然也不会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