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泄攻与健壮人妻5攻被尿道棒寸止,干高潮到翻白眼
激情过后的清晨总是格外美好,我迷迷糊糊被阳光晒醒,才想起昨晚疯的居然没有拉窗帘。
我看向旁边,裴城在我怀里睡得脸红扑扑的,我笑了一声,轻轻抽身想去洗漱,谁知一动腿,才发现大腿居然被夹在他两腿之间,软嫩的小批抵着我的腿。
“小骚货。”,我轻嗤一声,睡觉都不消停,但是转念一想也是,我出差之后很长时间都没好好亲热。
裴城在睡梦里只感觉欲火如炽,只是身体沉重的不行,不知该进该退、该拒绝还是迎合,只被动地承受着尖端的摩挲和玩弄,肉茎在酸麻之中再次胀痛起来,腰肢在指尖的撩拨下婉转扭动。
等到我口中含着他乳头、手中捻着柔软的阴蒂时,裴城已在咿咿啊啊的呻吟之中,被扭成了个双腿屈起、肉臀朝天的诱人姿势。
我手口并用,极尽亵玩,一会儿牙齿咬住乳头含吮拉长;一会儿手指对准勃起的花蒂尖端掐下去……
“啊──!”,裴城嘶叫一声,眼睛还是疲倦的怎么也睁不开,只觉下半身酸痛之中又似乎极其的满足。我直起身来看时,那口小批已经翕张起来,显是情潮汹涌。
一股股晶莹的汁液,早已如失禁一般流了满床,双腿间、腿根处尽是红潮,我强硬地将腿掰开,防止他挣扎动弹着合紧,又伸手轻轻撩拨微微肿胀阴蒂。
“啊哈。。。不、不。。。”,裴城立刻承受不住地哀泣起来。那小阴蒂昨晚本来就被磋磨的不行,微微红肿挺起、仍旧发着烧,此时突而被指尖不断撩拨挑逗,只感觉一股酥麻窜起,激流般直涌上脑际!
不过一会儿,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裴城控制不住的缴械投降,腰身不断弹起,腰臀乱扭,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如浪潮般一重一重的亵玩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意!
“啊啊啊──!”,忽而我一下捏住那全然挺起的小蒂,向外拉起,裴城便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短暂地停滞后力竭摔落,这一动作反而带动着小蒂被拉扯得寸长,强烈的疼痛到了极致,便是飞天一般的极乐。
从睡梦中被玩的美翻了的小双儿在床榻上力瘫软,四肢及腰臀却反复抽搐着,就连着花蕾及淋漓的花瓣也一扇一扇、时张时翕,眼见着一股湿漉漉的潮水便从那口小批涌现出来。
过载的快感让裴城慢慢转醒,人还没彻底清醒,下半身就已经开始回味着刚刚的高潮,一下一下的缓慢向上送着,缓解这如潮的快感余韵。
许久没有过的阴蒂高潮让裴城浑身舒爽,甫一睁开眼,就看见给予他快乐的人。小双儿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看着唯一能给他这种强烈高潮的我,满目的依恋和爱意。
这眼神看的我心神荡漾,忍不住扑上去猛亲,果然,床上让老婆舒服了,家里哪儿都顺心。
两人又在床上厮混了大半天,裴城气喘吁吁的推开我,“呼。。。别闹了。。。今天。。。今天还要回妈妈家呢,要赶紧收拾一下。”
对啊,今天说好带他回娘家,趁我愣神的功夫,裴城一溜烟的溜下床,躲进了卫生间,我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我与裴城结婚三年有余,对他的娘家人不甚了解,头两年甚至没陪他回过家,今年我们夫妻关系有所好转,第一次回娘家,他的家人的热情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转念一想,我俩结婚的时候我家出的算是天价彩礼,而且双儿家总是要攀比夫家的,现在这个态度也可厚非。
他的家人我都不太爱搭理,包括裴城的父母,都谄媚的讨人厌,唯独他的二姨,是一位有着现代思想的女性,态度也平和的让人舒服,所以在这儿就只有偶尔和她说两句话。
和她聊天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备孕,我一愣,说暂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是转念一想,有一个宝宝也挺好,缩小版的裴城,肯定很可爱。
“咱家备孕有个土方子,百试百中。”,二姨笑眯眯的说。
她悄悄告诉我这个方子,“用银棍封住男人的子孙根,口侍行房几次不泄,最后一次泄入双儿穴中,不仅男子欲仙欲死,也会提高受孕几率,这方法百试百准。”
我眉头一挑,这么个变态的方法,也就这种封建家族会一代代传下来,而且听起来就是哪个祖宗为了享受淫欲美其名曰传宗接代的方子,我嗤笑一声,不对这方子的准确度报期望,但是我确实跃跃欲试,想体会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
晚上,二姨可能已经和裴城说了这事,他躺在床上脸红着和我说悄悄话,“二姨说做这事要家里有人在外面看着,才能保证每一步都不出。”我惊讶了一下,这老祖宗可真够变态的,还爱玩这种pay。
为了晚上的这次受孕我们俩早就准备好了,听见这话我更是兴奋,干脆坐起来,一把抽出肉棒凑到他脸上去,用龟头在火烫的面颊上摩挲:“好啊阿城,那这次可得好好舔,二姨可在外面看着呢,听话,乖……”
看着对方英俊的面庞难堪地被摩擦玩弄,这半侮辱半亵玩的举动更激发了我的热情,肉棒受到此等刺激,不断地吐出许多汁液来,一时间便涂得裴城满面滑腻。
对方扭头躲来躲去,却反而像是迎合一般,让鸡巴轻而易举地擦遍了整个面颊,直至许多水痕如汗如泪地滑落下颌、两边。
我欲火焚身,两手拿起肉棒根部,像鞭子般甩起来。只听得“啪啪!”的水声拍击声响起,一下下鞭笞起裴城的脸颊来。小双儿的面色霎时间尴尬得青白,随即红得更甚。
许多汁水甩得飞起来,竟是溅了许多到他的眼睫、发丝之上,更是如火浇油,霎是让人脸红心跳、动人心魂。
“别。。。”,裴城艰难开口,正面转了过来,低垂的睫羽上粘着如几滴露珠一样的白珠子,因情欲而鲜红的唇张了开来,终于主动含住。
我由着他主动而羞涩地慢慢将那物含了下去,如舔着食物般一丁点一丁点艰难地吮进口中。直到最后突然一挺腰一冲刺,只听得“唔唔”一声已是深入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