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你的新郎官的面,你很兴奋吗?夹这么紧。”
施玉的头发被男人抓着,脸被按在镜子上。
冰凉的玻璃和身后男人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反差。
惊慌、害怕,她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于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避开他的身体。
可是她的挣扎却让他更有性质了。
带着薄茧的手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随后,一根充满威胁力的性器抵住了她的洞口。
“混蛋……”缩紧身体想阻止他的侵犯,也只是徒劳。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干涩的甬道让他没有办法顺利进去。
他抬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脸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勾住她的舌头搅拌了两下。
男人的手指间还带着清晰的烟草味,施玉用力甩头,想把手指吐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中一进一出,她的口水法吞咽,滴滴答答地流到了他的掌心。
男人收回手,抹在她的阴户和洞口。
有了润滑以后,他粗长坚硬的肉棒全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进去了!她又一次被他侵犯了,还是在她的婚礼上!
“嗯,好紧。”他轻喘一声。
“痛——你个人渣、败类、强奸犯,你该死!”施玉哭喊着,身体胡乱挣扎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多年不见,还会骂人了。”暗哑的声音自后上方传来,“我现在是在帮你回想关于鱼水之欢的事情,为你加深一下印象,你应该感谢我。”
他将阴茎抽出来一半,龟头还卡在洞里,他垂着眼低头看向她的花穴,“多贪吃的小嘴啊,你看,把我的阴茎咬得多紧。”
恶劣,实在是太恶劣了。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可是男女体力上的差异令她绝望,“明明是你在强迫我……”
“嗯?”男人将她抱起来,双腿大开着面向镜子,讥讽地说道,“或许,我应该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初是怎么叉开大腿求我使劲干你的。”
“我没有!是你!是你!”施玉捂住耳朵不想听,不想回想。
季峥五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扯住发根迫使她抬起头,“不记得了没关系,今天让你好好加深一下印象。”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被强行分开了大腿,身后是一身冷硬军装的高大男人,更显得她娇小玲珑。
可是娇小玲珑的女人却被一根硕大的阴茎直直地插在她的花穴中,洞口太小,以至于吞咽都很艰难。
男人眯了眯眼睛,脖颈间性感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对于眼前的美景感到十分满意,然后下一秒,他充满爆发力的窄腰开始动了。
粗大火热的阴茎快速地抽插,施玉的身体被顶得一上一下,她充满了恨意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用力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又开始做出这种让人扫兴的表情了。”季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施玉以为他觉得索然味要放过自己了,可是没想到,他突然拉下了她的婚纱拉链,伸手握住了她的双乳。
娇嫩地软肉在他的大手下变化出各种形状,甚至有白嫩细滑的皮肉从他的指缝溢出。
“不,三年未见,这里倒是大了不少。”
“你下流!”
“嘴巴也厉害了不少。”季峥冷笑一声,掐了一下她的乳头。
敏感的乳头被这样一掐,施玉瞬间战栗了一下。
察觉到她这点变化,男人玩弄她双乳的手分出一只向下摸去。
拨开她的阴户,找到那颗隐藏的珍珠,他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点按。
“啊……”施玉克制不住叫出了声,由于阴核和乳头的双重刺激,再加上男人硕大的肉棒轻轻地在她的阴道里研磨,缓慢地抽插,她的下身很快就开始湿润了。
淫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男人的阴茎流到了袋囊。
男人嗤笑一声,本来浅浅地抽插突然用力一顶,他捅得太深了,龟头几乎要撑开她的子宫口。
“啊……不要……嗯……别这样!”
“不要?”男人在两个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抹了一下,手指揉搓了一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有那么爽吗?小荡妇?”
“不……不是……我没有……啊……”
“没有?”季峥冷笑了一下抓住她的发根将她的脑袋扯起来,狂抽猛插,一边用力地抽送一边说,“你看看镜子里你现在的样子,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在卫生间被人干的话都说不利索。”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究竟做了什么?”
“凡事必有因果。”
“那你为什么只盯上了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放了我们?又为什么要时隔三年才又出现?”在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却还是一股脑儿地问了出来。
“嗯……问题有点多,专心一点我就告诉你。”清冷的声线自上方传进耳朵。
施玉心里现在悲哀又绝望,或许她就不该心存侥幸。
“你……太过分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