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止水和止水的相遇
回过神来，我已经飘在黑暗中。
看到那个，感受到那个，我觉得这是一场梦。
“?”
我知道这种感觉。
以前也有这种感觉。
是的，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对，那是……啊，对了，想起来了。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听见了“咕嘟”一声泡沫声。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跌倒了。
就这样，走在黑暗中，让人联想到海底。
真是奇妙的感觉。
就连是在走路，还是在游泳，都轻飘飘地分不清。
然后，我走到了那里。
有人坐着。
有印象。
那是谁?
很熟悉的表情。每天都能看到的表情。
但是，长相虽然相同，却完全不同。
“应该说是初次见面吧。”
笑，那个男人的名字是……。
“啊……”
“田轩……是你吗?”
“你是……”
对，那就是————。
“我是……止水?”
在我的梦中，那个男人就在黑暗的尽头……有一个男人应该是真正的“宇智波止水”。
我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看着那个男人。
一头乱蓬蓬的黑发，上翘的眉毛，细长的睫毛和双眼皮，结实的下巴，大大的团子鼻子，略大的耳朵，给人一种凛然又温柔的感觉。
那和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我”的样子一样，但又完全不同。
所以……。
“你是……止水?”
现在呼唤的人是我，呼唤过去应该不是我的名字。
男人与我完全不同的表情笑了笑，威严中带着几分高雅，然后对我的话轻轻点头。
“啊……”
以那个男人的话为信号，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回过神来，我已经在梦中出现的黑暗中，在男人面前静静地流泪了。
“喂，有什么好哭的?”
在这样的我面前，男人虽然慌了手脚，但似乎早就知道结果，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说。
“……我以为我害死了你。”
我用仿佛要溢出来的、压抑的声音，向男人诉说着在自己心中沉淀已久的话，甚至忘了擦眼泪。
“我以为你是我杀的。”
“虽然我知道，但你真是个脆弱的人。”
和现在的我长得一模一样，却完全不同的男人……本来应该是这个肉体的主人的“宇智波止水”说着，可奈何地看着我浅笑。
虽然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时间的概念很可疑，但1具尸体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
流完眼泪后，我开始冷静地思考。
“不好意思。”
那是给人看了不好看的地方，还是…………原来如此。虽然连我自己都法判断是哪一种，但我向你道歉。对这样的我，“宇智波止水”缓缓地摇着头，告诉我不要介意。
“喂，这是哪里?”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感，问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吗?这里是你的……不，是我们的灵魂深处。”
是的，“宇智波止水”回答道。
……我们的?
“你就当是在做梦也没关系。”
从深层心理的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男人抱着胳膊说道。
“不不不，‘我们’这个词，我觉得我听到了很多不该置若罔闻的事情。”
面对我的这番话，“宇智波止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种达观、气氛，简直就像在现世活累了的老人……我忍不住问。
“喂，你一直在这里吗?”
“…………”
“你一直在看吗?”
对我的话，“宇智波止水”没有回答。男人的这种态度让我有些焦躁，我下意识地说了几句埋怨的话。
我……不，‘前世’的记忆开始鲜明起来，是在我作为‘宇智波止水’，即将从学院毕业的时候。而且，越是想起来，同时也越感到一种奇妙的失落感。那是一种法向他人说明的、像是遗漏了什么东西的茫然不安。
那时候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至今仍历历在目。
“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有我的族人，有我的队友，有我的老师，有鼬，妈妈，美琴他们。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
“所以我才会这么想，一定是我杀死了你，真正的止水的灵魂。”
听了我的话，“宇智波止水”沉默了一会儿，用微弱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男人对我说。
“我在你体内沉睡了10年。我觉得把身体交给你也没问题。结果，我好像让你也背负了重担。”
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
“为什么……你睡着了?”
“不，因为我失败了。”
男人回答。
“回到那个时代，仿佛被我的异类所吸引，来自异世界的你的灵魂在我心中彷徨，我了解了你的知识和记忆。这让我明白了。结果，我称‘那家伙’为好友，却用信赖这个诅咒束缚了他，让他不负责任地背负了村子和家族的重担。”
那是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
“穿越?”
听说过。以朦胧而遥远的知识，我认为回到过去的自己，让时间倒流重新来过的，就是‘穿越’。“宇智波止水”苦笑着回答。
“好像是这么说的。”
然后，“宇智波止水”望着远方，断断续续地说。
“那家伙从小就是个很成熟的孩子。他出类拔萃，出类拔萃，比我小很多，说着说着就忘记了，简直像个大人一样有见识。所以，我虽然把那家伙当作弟弟看待，却也平等地对待他。……对那家伙还是个年纪尚小的少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吧……”
男人轻轻地闭上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在教堂里虔诚的信徒向神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