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狱剧场(上)
陈玄武带着八子诸葛银和九子关天流来到了后山天池,天池边空一人。诸葛银诧异地说“护卫天池的弟子为何不在?巡逻弟子何在?岗哨弟子何在?夜寒卫何在?”回应他的只有诡异的寂静,诸葛银紧张地握住了寒剑,警惕地望向四周。一阵风吹草动之后,半点声响。陈玄武此时结印,指向前方。“砰!”好像玻璃碎裂之声,隐形的结界被打碎了。只见那天池旁,一地的血水,到处都是尸体,护卫天池的弟子,巡逻弟子,在站岗的弟子以及暗中保卫宗门的夜寒卫全部殒命于此。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整个天池的水也被染红成了血池,池水上还漂浮着几名弟子的尸体。诸葛银眼睛顿时红了说道“是谁干的?夜寒卫和巡逻弟子都有掌教密令为何不发?哨岗弟子更是有传音令为何不发?”关天流双指摸着尸体的脖子,说道“能如此悄声息地杀光我们后山这么多弟子,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他们都是在毫防备之下毒发身亡,一种毒雾色味进入各弟子们的身体,然后慢慢侵占人的各经脉之中,最后潜入大脑和心脏,只需收到施术者的信号,心脏立刻骤停,大脑立刻休克。能将毒用到此等境界,还能悄声息地隐藏下去。绝非一个妖族能做之事,怕是三大妖族密谋已久,共同实施。”陈玄武说道“你们在这等我们很久了吧,出来吧。”草丛中跳出十几人,为首一人为青蛇族暗杀队队长蛇迁说道“陈玄武,你记不记得你三年前斩杀的一名青蛇族少女,那是我们族长的外甥女,我要折磨死...”“唰!”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道血光,陈玄武挥剑上劈,那暗杀队队长蛇迁瞬间被劈成两半,身体却还依然站立,两息之后蛇迁尸体才倒在地上。在场,青蛇族人被吓的不敢妄动,瞪大眼睛看着陈玄武。陈玄武甩了甩剑上的血说道“一起来吧。”这时蛇如羞如同一个妙龄少女一般巧手摸着怀中的蛇玉如意,向天池中喊道“舅舅!”这时,充斥着血水的天池一阵响动,只见三条粗壮的短尾蝮蛇从水中游了上来,有一条口中还含着一条胳膊,三条短尾蝮蛇游到蛇如羞旁化作三名壮汉,身穿黄褐色背心,一名双手抱臂,一名双手叉腰,一名双手插兜。大舅咽下口肉说道“就是你小子杀了我小侄女的外甥女?”诸葛青说道“短尾蝮蛇,十大蛇族之一,你竟然和青蛇族是亲戚?”大舅吐了口骨头说道“这是我们家事,你管得着吗你?”陈玄武双眼布满杀气,握剑说道“一起来吧。”
寒剑宗后山禁地,寒门牢。李嗣言被白须老人推了一掌眼前一黑,撞到了前方冰凉凉的冰门闸上,九条竖着冰尖柱横着一条长冰雕刻着巨兽,寒光凛凛冒着冰光。忽然两旁的篝火燃起,前方的路瞬间被点亮,面前冰门闸往上收了回去,前方九道冰门闸也一同收了回去。李嗣言望向后方黑乎乎一片,空一人,只能跟着前方的火光,往前走。李嗣言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向前走去。“师兄,师兄。白师兄,朱师兄。你们在吗?”李嗣言走过了九道冰门闸,面前已一点光亮,只能摸着黑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李嗣言感觉附近空旷了许多,但是却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李嗣言什么也看不见,只见黑暗中数双凶狠的眼睛在暗处看着他。“白师兄?朱师兄?你们在吗?”“啪。”一只手搭在了李嗣言的肩膀上,李嗣言胆怯地问道“师兄,是你吗?”李嗣言的双腿忍不住颤抖,双眼惊恐的转过头去,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那只手也不见了。李嗣言吓得猛的向前方跑去,黑暗中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师兄,师兄!别吓我了,我知道了。师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别吓我了。”李嗣言拼命地往前跑,一只黑手从黑暗中出现抓住了他的脚,李嗣言摔倒在地,也管不上疼痛,接着往前方更黑暗处跑去,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李嗣言在黑暗中被撞的浑身是伤,又一只黑手拽住了他的脚,他又摔倒在地。黑暗中,好几只的黑手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拽到,他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往前跑。李嗣言感觉身后数黑手向他伸来,他猛的向前跑去,撞上了一块坚硬的东西,他摸着黑摸着前方的东西是一件衣服,是道袍。他猛的拽着道袍喊道“师兄,师兄。”那道袍的人飘轻,被正面拽了过来,一架披着道袍的白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李嗣言被吓了一跳,准备往回跑,急忙转过身,“啊啊啊啊啊!”一只鸟嘴对着李嗣言一顿狂叫,李嗣言猛的向旁边跑去,他猛的撞了一个毛绒绒的硬物,那毛绒绒的硬物伸出双手将李嗣言扔到了中心的空中。李嗣言正在空中刚刚下落,身后一道尖爪抓住了他的后背,身后一声怪异地声音喊了出来“欢迎来到动物世界!”。这时,所有的篝火都亮了起来,数妖兽狂欢着尖叫着。李嗣言这才看清,身后那只黑蝙蝠抓着自己一直飞。整个一个九层大牢,空一只妖兽,牢中都是些死去修士的尸体。整个九层大牢,围绕着中间的圆环空地成了九层观景台,九层中数妖兽在看着圆环中间的飞着的李嗣言狂欢尖叫。李嗣言身体一轻,被那蝙蝠扔到了妖兽群中,只见一只长颈鹿伸出脖子接着李嗣言落了下来,一只猩猩又在空中荡着将李嗣言抱走把花环戴在了李嗣言头上,将他放在一匹马上,那匹马背着李嗣言奔腾着在空中跃起,将他甩在了空中,李嗣言重重的落了下去,一双熊掌抓住了往下掉的李嗣言,大黑熊嘿嘿一笑,熊掌撕开了李嗣言的衣服,将他又扔到空中,一只大象鼻子卷起了李嗣言向他喷了喷水,将他又扔到圆环空中,数的鸟过来啄他,将道袍身上的衣服被啄的不剩一件,眼看李嗣言从九层高空马上要落到了最下面的一层空地之上,一只巨大的白熊躺在地上,用白色的大肚子接住了掉下来的李嗣言,李嗣言身寸缕的坐在地上,助地抱着双腿。大白熊拿走了戴在他头上的花环戴在自己头上说道“下面,我们热烈欢迎我们的人族小朋友,大家的小伙伴。李嗣言小朋友,所有动物,掌声欢迎。”巨大的掌声热浪与尖叫声传遍了整座妖狱,这座让数妖兽痛恨的寒门牢,此刻成为了万妖的游乐场,最下面一层的七块寒柱组成的七寒困妖阵,此刻成了万妖搭建的冰柱舞台。整个妖狱,群妖乱舞,篝火点亮着,妖兽在狂欢。这时,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站着一只鹦鹉说道“到点了,到点了。到点了。到点了。”整座妖狱,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妖兽全部闭声安静地看着最下面一层的舞台,只见所有的灯光和篝火都聚集在舞台之上,一位白须老人被押了上来,跪在地上。李嗣言喊道“白狐子爷爷。”白须老人喊道“你们这些畜生,杀了我就行,抓什么孩子。你们快把他放了。”白发少年这时从空中落下,一身白衣显得格外清秀,拿着一把樱花纸扇,扇了扇风,对着白须老人说道“你也配为守护天池的天池老人吗?你守了天池守了一千年,一把老骨头,我要不是怕你有千变之术,我早把你给油炸了。”白须老人说道“千变之术我修了一千年才能用一次,你还不够看。”白发少年拿着纸扇拍了拍白须老人的头说道“好!老骨头,我现在就活吞了这孩子。”白须老人站起来说道“慢!你不是就想看这千变之术吗?我现在就变给你看!”“砰!”白须老人震开了枷锁,一掌将那白发少年劈退了半步,念道“千变之术!”数寒剑宗修士从牢门中冲出,将九层妖兽团团围住。白发少年口吐鲜血指着白须老人说道“不愧是千变之术竟然一掌就能给我打成重伤。”白须老人接着施展术法,寒剑宗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掌门接连出现,数护法和羽化的强者接连出现,第一代掌门拿着宝瓶念道“孽畜,还不现形。”那白发少年顿时化作了一只白狐,被收入瓶中。第二代掌门飞到空中,撑开万妖伞,喊道“还不正法!”所有妖兽被这恐怖的气势吓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第三代掌门指着各层弟子们说道“将他们押回牢中,严加看管!”白须老人将衣服披在了李嗣言身上,说道“没事了孩子。我们赢了。”李嗣言双眼流泪抱着双腿埋头说道“别骗人了。白狐子爷爷早就死了。”白须老人正声说道“孩子,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赢了,这场妖兽动乱已经平息了。”李嗣言哭着向白须老人喊道“你要杀就杀了我,别再来骗我了!”白须老人一愣,过了片刻显出了白狐本相,九层的修士们和舞台上的各种羽化强者也烟消云散。众妖兽也停止了表演,站起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嗣言。白狐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嗣言咬着牙说道“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就说。”白狐手一指,一身黑袍锁子甲披在了李嗣言的身上,白狐说道“这是寒门牢第一代妖狱长穿的铠甲,一直放在第一层镇守四方,现在我送给你,作为你的奖励。你也该说说怎么看出来的吧。”李嗣言说道“第一,白狐子爷爷不过是个没有法力的老爷爷,根本不会什么千变之术。第二,白狐子爷爷双眼早就失明了根本找不到后山禁地的路。第三,白狐子爷爷就算再渴也不会喝天池的水更不会用天池的水洗脚。”白狐诧异地问道“那你知道咋还被我骗进来了?”李嗣言气呼呼地说道“因为,我才想起来。”白狐笑了一声,一指将刚穿好衣服的李嗣言轻轻地击飞到远处的凳子上,李嗣言用力地挣扎,却被法术禁锢的动弹不得。白狐笑道“出了点小插曲,让各位见笑了,不过伤大雅。前菜虽还欠点火候,但是正菜绝对会让大家看个过瘾!”妖兽们喊道“三当家的说笑了,在场的谁不知道白狐家的千变之术呀,那简直是大名鼎鼎呀。”“对呀,三当家的不说别的,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呀。这些天您的实力,这个毛孩子不知道,小的们还不清楚吗?”“对!那可是把这些臭道士们耍的团团转。哈哈哈哈。”白狐笑着拍了拍手,整座妖狱也随之安静了下来。白狐说道“小生不才,单字一个胡。咱就是族里的小兵,谈不上当不当家。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咱家,今天的主角是谁呢?”白狐收起笑脸,面色阴森地望着李嗣言说道“是你这十年来最痛恨的人,最想杀死的人,李嗣言,你睁大眼睛看好了!”白狐将樱花纸扇扇起,喊道“下面有请我们今夜的主角,欺负小师弟的七大恶人,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