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09
开学没几天就是蒲一永的十八岁生日。
很巧今年刚好又在周六,叶宝生早就期待要热热闹闹。
她总说,养了18年终於可以轻松一点,她迫切盼望这一天的到来。
十七岁的蒲一永也很期待,哪个男孩子不期待自己十八岁。
代表可以考驾照,可以正大光明去超商买酒,可以堂堂正正买限制级漫画。
但摩托车都不知道换过几台的蒲一永就没有那麽兴致高昂,虽然认真说起来他还真没过过十八岁的生日。
他们俩先是跟李灿东均出去逛街闲晃吃午饭,晚上是蒲一永家里自己煮的加上外面点的还有蛋糕摆了一桌,当然还有叶宝生准备的一大堆啤酒。
蒲一永原本还有点担心,毕竟这对曹光砚来说多少算个特殊日子,但还好人家表现得很平静。
就是下午的时候说要自己去买点东西,耍赖撒娇也不让跟,蒲一永只好奈放行。
晚上在家里被大家围着庆生的时候蒲一永有点恍惚,一张张开心的脸,是他小时候以为理所当然,後来几十年却不敢去想的画面。
蒲一永凑近去看,是一只小小的金色耳钉,他伸手又不敢去碰。
“很痛吗?”总觉得粉白色的耳朵有一点点发红,他拧着眉头问。
“有一点。”曹光砚看着他。
“怎麽突然去打?”突然地有些烦闷,他克制自己的语气哑着声问。
他老婆是乖乖牌是好学生,是聪明人是大医生,是知性是温柔是高岭之花。
蒲一永从来没想过在曹光砚身上留下任何去不掉的痕迹。
他起先没有回话。
“你真的醒了吗?”曹光砚抬手,在碰触到蒲一永脸颊的那一刻,眼眶就湿了。
“你是真的吗?”
他的眼泪落在枕头上,“会不会其实我已经疯了?”
曾经的他们不太讨论这些,因为曹光砚会很难过,仅有的一次,蒲一永知道曹光砚在哭,但他没有看到他的眼睛,他不知道这麽震撼。
“会不会一切都是我在作梦,全都是我想像出来的,我只是在你床边睡着了?”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带出更多眼泪。
会不会这些都只是幻想,只是想像出来支撑他悲伤绝望之下的温柔梦境。
真的有可能那麽顺利吗?他日思夜想期盼的那个人,会选择爱他,跟他一起生活,给他一个家?跟他一起,重来一遍?
“我不知道你到底几岁,你真的醒来了吗,你真的爱我了吗?”
是不是还在作梦,梦里才有这样的幸福生活,才有付出就能得到回报,才有你真的选择了我。
“人家说做梦是不会感觉到痛的。”念了那麽多书,当了那麽多年医生,却偏要去信一些坊间传闻,“可是打的时候好痛,所以大概是真的,我等到你了......”
蒲一永掐着曹光砚的後颈吻他,尝到他眼泪的咸,还有咬破的嘴角带来鲜血的腥。
怎麽可能是作梦,心脏紧到发疼,明明这麽痛,哪里需要打什麽耳洞!
原来他不是又回到十七岁云淡风轻的曹医师,是一直在怀疑阿一真的爱他了吗的曹光砚。
漂亮的脸湿漉漉又脏兮兮,还有破了口子的嘴唇,他看着蒲一永,“想被你操坏。”
对不起了曹爸。
他扑上去,连扣子都没耐心解,扯着人家睡衣往上拉直接脱掉,亲他白细的颈子,单薄的胸。
咬他乳首的时候,曹光砚忍不住哼了出来,蒲一永抬手去摀他的嘴,却被湿热的舌舔了舔掌心。
操了!
他跪在床上,一把扯下他的睡裤和底裤,粗鲁地彷佛能听到缝线崩裂。
圈握住青涩的性器上下套弄,他低下头舔吮他的下腹。
像隔着皮肉在亲吻里面那个还没做好准备的稚嫩器官。
记忆里那些令人头晕目眩的疯狂毕竟不是曹光砚的亲身经历,人生至今不过自己草草抚慰过几次,哪里受得了这麽激烈的。
他咬着下唇轻哼,没几下就颤抖着释放出来。
指尖沾染着白浊黏腻,蒲一永看他一眼,顾不上擦拭,手掌掐住他的腿弯将人几乎对折。
妈的,怎麽那麽娇,他老婆还是高中生,他凑上去,轻吻他腿间那朵生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