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鱼

赵钱曾经也是那些研究员的抓捕对象，但是赵钱很难抓。

他还没有开酒吧之前，一直伪装成渔民。

赵钱喜欢独处，也喜欢漂泊，海洋比陆地的面积大，很少能看见人，也很难被人找到。最主要的是，在这里呼救没有人可以听见。

他可以在晃动的海涛之上，在摇晃的船舱里，练习怎么用刀把孙李的皮完好损的剥下来。

有时候孙李趁着赵钱捕鱼的时候逃跑跳船了，赵钱还能有机会靠撒鱼网把孙李捞上来。

孙李在渔网里和小鱼大鱼一起挣扎，赵钱拿着木棒，敲晕那些想逃回海里的大鱼，也顺便把孙李敲晕，带回船舱里。

不过孙李意识清醒的时候是不好逃跑的，赵钱很多时候是故意给他机会让他跳船，然后拿出鱼叉枪，锻炼自己的瞄准技巧。

赵钱射的很准，每次都会射中他的后心，那段时间，孙李每哎看见他都能感受到贯穿心脏的感觉，倒钩穿过他的胸膛，卡进他的胸骨之间，然后一阵大力把他往回拽，他又要回到那个象征着炼狱的舱室内。

海上的生活是很枯燥的，没有信号，没有网络，虐杀方法也会趋近单一，杀着杀着就会没意思。

想不到新的虐杀方式的赵钱，闲得聊会用小刀在孙李的身上刻半圆形的鳞片，就是那种幼儿园里的小朋友画的那种鳞片。

从额头开始，画到脚背，细细密密的，刻满全身。

不过有时候下半身的鳞片刻好了，上半身的伤已经好了。

“你伤口能不能好的慢一些？”

赵钱应该是强迫症发作了，他非刻上去不可。

所以他把孙李的皮剥下来，重新刻了一遍。一直到晚上，他发动柴油发电机里，哐哐哐的声响中，他把灯泡打开。

他把剥好的那层皮举到灯光下，灯光从皮肤刻痕的缝隙中透过来，真的有点像闪闪发光的鳞片。

孙李很害怕他专注的样子，他搞不懂赵钱会想什么。

赵钱很满意，他把剥下来的皮做成了一件手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