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痕迹(主动求欢捏、正面顶入、内裤塞X、事后用嘴清理)
后来褚云把他背回了家,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白珞伏在少年清瘦的背脊上,被摇得发晕,有些想吐,但又吐不出什么。回去之后妈妈很生气,给他灌藿香正气水。
“做什么去了?”
“打篮球时中暑了。”他说:“是褚云把我背回来的。”
不过这之后,褚云对他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那一天就是夏至,现在也还有三天间就是夏至,这差不多是全年白昼时间最长的时候了,热得吓人。这里是褚云的房间,白珞走到窗户旁边,此时的天空依然是一种掺杂着彤云的昏黄色,他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想起这和那个夏至日的黄昏一模一样。
几个小时前的记忆如同一股洪流,短暂地翻卷了上来。他甩了甩脑袋,思考这些东西对此时的他来说,未免太过分了。
褚云坐在餐桌旁,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眼神专注,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定睛一看,满屏都是不同款式的蜘蛛刺青。白珞走到他身畔,抿了抿唇。
“厨房里有海鲜粥。”褚云并没有移开视线,语气平淡道:“我调了保温档,现在应该温度还合适,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白珞这才感到肚子里有一阵火燎般的刺痛感,他没有动,不言不语地正面盯了褚云一会儿,这才转身去厨房。
他被褚云换上了另一件T恤,褚云的骨量比他大很多,现在这件上衣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刚好能盖住臀部和大腿根,随着走动和动作微微晃荡。粥还在电饭煲里,白珞却莫名地不太饿,有些茫然地走到卫生间,他撩开领口,锁骨上面满是咬痕,更往下的胸乳上还有些青紫的吻痕和指印,看得出来这比起一场过激的情事,到最后更贴近于性虐。但是把手指松开,领口顺势弹回去,看起来貌似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居家打扮。
洗衣机里传来轰隆隆的响声,里面貌似是床单和一些衣物,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的。也是难为褚云把他的床单弄得那么湿,到最后还能记得要洗。
白珞看着镜子愣怔了一会儿,大概是听见厨房里面没什么动静,褚云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还不饿吗?”
镜子里的白珞摇了摇头。
“不想吃饭?”
点了点头。
褚云在某些方面出奇地有耐心,相处了这么久,白珞也不至于认为他是因为愧疚才在此刻如此正常。他仿佛天生就是个与他人不同的异类,在道德方面产生一片罕见的真空。
一只手牵住了他,他脚下发飘,几乎任由褚云摆弄着坐到餐桌前。褚云给他盛了一碗,海鲜粥的香味和热气一起蒸到他眼前,大概有虾,干贝,鱿鱼之类的,带着热腾腾的米香,熏得白珞的眼眶有些红。
这份鲜明的香味仿佛将他从这段如虚似幻的谵妄中拉回现实,他被这种胃袋里的空虚感弄得甚至有些委屈。白珞吸了吸鼻子,用勺子把粥搅开,小口小口地开始吃,粥还是有些烫,他咝咝地呵着气。这也是褚云和他的一点不同,褚云的体温很低,他觉得正好的温度,可能对白珞来说就太烫了。
“还是很烫吗?”褚云扫了一眼,道。
白珞终于肯说话了,“……嗯。”
“抱歉。”褚云道。
平时基本不会出现这些情况,但是——就褚云手上的红印来看,多半是水蒸气燎的,他此时应该处于一种罕见的心烦意乱中,以至于影响了他的精细动作控制。
白珞吃了小半碗,撂下勺子。他忽然伸出手指,碰了碰褚云手上的红印。
“疼吗?”他闷闷道。
“还好。”依然是褚云式不置可否的回答。
白珞的手指忽然一使劲,重重地碾在了那块烫伤上,“疼啊?疼了就好。”
褚云禁不住吃痛,他嘶了一声,叹气道:“你就不能捏轻一点吗?”
白珞道:“不能。”他把褚云的手抓起来,呼了一口气,凉丝丝的。
他低着头,几乎有些专注地呼着气,纤长的睫羽垂落。褚云一直很喜欢看他的这个角度,乌发在后脑笼成一个蓬松的发揪,雪白的颈线一直延伸上去,削肩延颈,云鬟雾鬓,姿态优美得像一只临水的涉禽。
褚云的手指动了动,他深吸了一口气。
“先吃饭。”
白珞仰起头,黝黑明净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