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洲:我渴望和你打架,也渴望抱抱你
“啊?”叶行苇撅起嘴,做出不太愿意的姿态,“池哥你不喜欢吗?我明明都拍得很好,超级色的。每次看一会儿就能来感觉。”
“……”池元洲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咬牙道:“我不喜欢。”
叶行苇悻悻地说:“好吧。”当着池元洲的面,将所有照片和视频全选删除了。
池元洲有些茫然。竟然真的就这么容易就删除了。似乎在叶行苇看来,这些不过是增加情趣的东西。
他回忆了一下,好像这三个月以来,叶行苇的确没有用照片威胁过自己,只是他自认为对方拍照了就会威胁自己,所以才一次次答应叶行苇荒唐淫乱的要求。
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可以拒绝?
想到这个可能,池元洲的脸色很不好看,神情变幻莫测。
叶行苇看他脸色阴沉,知道已经PUA成功,为了让局面更加有趣,垫脚在池元洲嘴角亲了一口。
这一下不仅让池元洲回了神,还惊慌失措地捂着嘴后退了一步,惊讶道:“你干什么?”
叶行苇歪歪头,一副傻白甜表情:“照片删了,池哥你高兴了吗?”
池元洲眼神情绪翻涌。他预想中,在握住叶行苇把柄,命令对方把照片删掉之后,他会立刻把人揍得满地找牙,跪着求自己原谅。
可是他现在目的达到了,却不是自己以为的方式,过于轻松,反而让他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尤其是刚才那个意料之外的亲吻,让他方寸大乱,吸引了他更多的心神。
细想来,两个人玩过那么多花样了,但是竟然都没有接过吻。那突然的一下,竟然让他心脏震动。
没了照片这个压在心头的负担,池元洲自在了许多,想不明白,就靠直觉做决定。朝叶行苇勾手指:“过来。”
叶行苇乖乖挪过去,微抬着头,纯真小绵羊模样。
池元洲神色有些纠结,但是想想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个。他低头想试试看,还会不会有刚才的那种感觉,心跳的拍,像汽水气泡炸裂的瞬间。
嘴唇贴上去的刹那,池元洲就感觉浑身一震,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达到大脑,本能驱使他微微张开嘴,想要探索更多,如同一个求知欲格外旺盛的孩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叶行苇非常配合,任由对方在自己没有章法地乱吻,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也没推开对方。不过等池元洲稍显乏力后,就将手贴在了对方后颈,逆转局面。强势地带着少年的舌头纠缠,呼吸间都是彼此的热气,吻得难分难舍,安静人的通道甚至能听到交缠的水声。
舌尖被舔弄的感觉刺激得池元洲身体战栗,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就对上叶行苇这种老手,可以说毫还手之力,很快就气喘吁吁,但是唇舌依然舍不得分开,交换着唾液,部分顺着嘴角流下。
但池元洲都没有心思顾及了。
又、又要来了……
高大年轻的躯体在湿吻中软了下来,空气中开始弥漫黏腻的味道。
池元洲穿的是运动短裤,所以叶行苇很容易就从松紧带的裤腰,顺着细窄的腰,摸到紧实柔韧的臀肉。分开两瓣臀肉,就是一手的热汗和淫液,被驯化习惯的后穴已经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了。
叶行苇随便伸入一根手指,池元洲就浑身紧绷,看起来十分难受,但相反的是热乎乎的小穴却畅通阻,里面早就发大水了,肠肉乖巧地含着手指蠕动,抽插两下,就是色情的咕啾声。
叶行苇一边勾着池元洲接吻,一边看了眼阴影处,声地笑了笑。手指骤然粗暴了许多,摸到微微突起的前列腺就开始抠挖,快感刺激得池元洲往叶行苇身上倒,喉咙里呜咽的呻吟被全部堵在了亲吻里。
池元洲一条腿虚挂在叶行苇身上,一条腿勉强支撑身体,浑身发软,大腿不住地颤抖,却已经习惯了般,任由叶行苇指奸。
“呜……呜呜!”强烈的快感冲击大脑,池元洲眼前一片白光,短暂的晕眩后,他感觉到屁股湿漉漉的,失禁感让他明白自己是被手指玩到潮喷了。
彼此嘴唇分开的时候,池元洲还是有点头脑发昏,他把嘴里的口水咽了下去,才喘着气问:“为、为什么……”不进来?
叶行苇笑着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经过。”
在另一边,闷头跑出篮球馆,到了场馆外的小树林,鼻梁上架着眼镜容貌清秀的男生正大口喘着气,偏白的皮肤上浮起运动后的红晕。
差点被发现了……
荣青蹲下身,懊恼地用手捂住脸。他一直循规蹈矩,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控,明明只是帮室友送一下资料,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怦怦直跳,然后鬼使神差地在场馆寻找对方,结果真的撞见了。
通道里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另一个人是谁,也看不清他们具体的动作,但从压抑和呜咽和啧啧的水声,他能猜出两个人是在接吻。
他有些酸楚那个自己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少年已经有了女朋友,又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那样耀眼的人,没有恋人才比较奇怪吧……
叶行苇的话让池元洲清醒了不少,发觉自己此时的状态,脸忍不住红了,连忙把衣服裤子整理好,他目前的脸皮还没厚到被围观做爱都所谓。
只是和之前肉体纠缠,还可以说是被强迫的不同,这一次是他自己起的头,没办法推卸责任,他神色多了些纠结。
池元洲并不是扭捏的人,他虽然烦躁受制于人的状态,但是他也承认,跟叶行苇做爱的感觉其实很舒服,或者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爽。
他既恐惧被欲望支配的自己,又享受沉沦的当下,如果不是一切是开始源于强迫,或许他早就沉迷其中了也说不定。
那现在呢?
“烦死了!”池元洲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瞥了眼叶行苇,干脆踏步离开。只是后面空虚的厉害,别捏的感觉让他走得更快了。
叶行苇跟在后面:“怎么走这么快,等等我啊,池哥。”
“……”池元洲没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
回去之后当然是日了个爽,这样古怪又扭曲的关系就莫名其妙维持了下来,直到现在。
很久没有回忆过去的事情了,池元洲眼神有些恍惚。
叶行苇在他嘴上响亮地“啵”了一下,问他:“想什么呢,被我干傻了吗?”
射精完的肉棒还在肉穴里插动,池元洲忍不住闷哼一声,皱眉忍耐下半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回道:“嗯……想到刚遇到你这个变态的时候了……”
叶行苇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这是池元洲在跟他又搅合一段时间后才发现的。
叶行苇要申请高中,让他帮忙填写资料,池元洲发现电脑有些卡,想清除一些硬盘数据,结果发现里面都是他以为早就被删掉的性交视频和照片。叶行苇还理直气壮地说,手机里是删了,但是又没说电脑里的也删了,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拍的,当然要好好保存。
“什么嘛,明明池哥也很喜欢……”叶行苇抗议。
池元洲:“再怎么说也不该在厕所……”第一次好歹应该是正常一点的地方吧!池元洲对此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可是很爽啊。”叶行苇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下次我们还可以再试试,公共厕所应该更刺激吧。”
“……”池元洲可耻地心动了。
有时候他也会想,到底是自己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叶行苇这个小变态,自己也跟着变态了。
“好困。”叶行苇打了个呵欠,“我先去洗澡了。”
叶行苇起身,一直跟腿根紧贴的耻骨分开,还硬着的深色肉棒从红肿的肉穴里缓慢抽出。
从池元洲的角度,能够清楚看见肉棒是怎样从自己身体里退出的,到完全拔出来后,上翘的龟头上还黏着一条长长的精丝,黏腻的精液从合不拢的洞口流出。池元洲本能地收缩了下小穴,但是根本含不住身体里的浓精,大开的穴口红红白白,格外色情。
叶行苇跨步从床上往浴室走,也没管池元洲。
池元洲早就习惯这小混蛋爽完就走,虽然被刚才那一下搞得又有点感觉了,但清楚再做下去自己真得废了。他从国外取景回来后,就跟叶行苇迫不及待滚到了一起,屁眼跟鸡巴就没分开过,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
池元洲伸手从床头柜拿过调了静音的手机,发现助理小冬竟然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回拨过去就是小冬急切的声音:“池哥,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该不会忘了今天要面试新经纪人吧?”
跟叶行苇厮混起来连时间都没概念了,浴室被占着,池元洲也懒得去隔壁房间洗漱,扯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下黏糊糊的腿间,随便套了件浴衣,就打着呵欠下楼了。
这些年下来,池元洲早就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朝坐在沙发上的小冬和另一个人点了点头,先给自己接了杯水,润了润喉,才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他浴衣只是随便系着,露出的脖颈、胸膛上都是爱欲的红痕,身上散发着浓重的交合后的气息,神色懒散。
小冬作为池元洲的生活助理,早就见怪不怪了,有时候撞见两个人做爱还会帮忙打掩护。意外的是,这次新派来的经纪人,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神色淡然。
小冬笑了笑:“池哥,资料我之前发给你了,你看有什么要问的。”
池元洲根本没时间看,这会儿也懒得看,直接问对面带着眼镜波澜不惊的青年:“什么名字?”
青年答道:“荣青,荣光的荣,青春的青。”
池元洲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这个冷冷淡淡的青年都对答如流,尤其对和池元洲相关的事如数家珍,说明是做足了功夫的。
他换经纪人一直很勤,到了他这个咖位,已经不需要经纪人帮他牵线拉资源,主要就是做好各方的协调,所以他换起来相当随意,看不顺眼了就换。上一个经纪人就是因为在他面前嘲讽叶行苇,被他换了。
荣青表现出来的姿态非常克制谦卑,池元洲还算满意,估摸着叶行苇该洗完澡了,就把两个人打发走了。
离开别墅,小冬好脾气地对荣青笑了笑,“你长我几岁,我就叫你荣哥吧,池哥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的,就是生活上有些随意,像今天这样的状况,以后有可能经常会遇到。”
荣青听懂了小冬的言外之意,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似乎是不经意般:“嗯,在来之前,我就耳闻过一些。”
池元洲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私生活混乱,传言说他男女通吃来者不拒,约炮乱交怎么花怎么来,有力证据就是有人撞到过他在化妆间跟人苟合,虽然在隔壁没见到真刀真枪的画面,但听声音也能想象出做得相当凶猛。加上池元洲容貌英俊到漂亮,极富攻击性和侵略性,拍戏性张力十足,一看就是情场高手,所以没人怀疑过传闻的真实性。
“啊,这个啊……”小冬神色有点纠结,“那些传言,不算但是也不能说全对吧……你跟池哥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荣青点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他一直是个冷静且理智的人,一直以来,什么都做得很好,所以哪怕是和他所学完全不相干的经纪人,他也做得很出色,才有机会来到池元洲身边。
不管结局如何,他想,至少得给这多年望的追逐画上一个句号。
荣青头脑灵活,业务能力强,很快就在池元洲身边站稳了脚跟。在小冬因回老家结婚告假这段时间,更是兼任了池元洲的生活助理,并且将一切安排得面面俱到。
也是在这段时间,荣青注意到了池元洲身边那个特别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