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遂:我的爱情并不是一只夜莺
旌旗飘扬,人头攒动,各种香车宝具仙光熠熠,这些仙门子弟聚集于此,都是为了十年一开的通灵秘境。
这秘境原是上古一位大能开辟的小世界幻化而成,在大能陨落之后,成了主之物,里面有这位修仙大能搜集而来的诸多法器珍宝、秘籍功法和奇珍异兽。
秘境结界强大,但每十年会有一道空间缝隙处在微弱状态,化神以上修仙者可趁此机会,入内寻宝历练。
所以每到这段时间,秘境外都会聚集许多人。当然,机遇与风险并存,在秘境内陨落的天之骄子也不计其数,只是人们依然趋之若鹜。
叶行苇和余遂就在这等待秘境开启的人当中。
余遂微微侧着头,低声说着话:“……进去之后您不要随意走动,千万不要离开我……”
“知道了知道了。”叶行苇不耐烦地打断他,撇了余遂一眼,“本座又不是耳聋了,你都说多少遍了,本座要做什么还需要你来安排?”
余遂一噎,解释道:“少掌教,奴这具躯壳非原始肉身,境界只是化神期圆满,如果分隔太远,有突发情况,怕不能及时赶到……”
这通灵秘境的空间缝隙只允许化神期的修士入内,余遂修为早已臻渡劫,他如果用真身进入,这个秘境恐怕瞬间就会分崩离析。
所以他制作了一具肉身,陪同叶行苇进入,对方已经卡在化神期太久了,听说通灵秘境中有能让化神期修士突破瓶颈的方法,两人才会特意前来。
“行了。”叶行苇神色更加不悦,皱眉道:“别以为你这具身体不是原始肉身,本座就拿你没办法,你再说下去,本座照样能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跪着挨操!”
“……”余遂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想象到那幅场景,后穴就忍不住有些发痒流水。
他舔了舔嘴唇,低眉顺眼,哑着声音回道:“……是,少掌教。”
看起来是怕了叶行苇的恫吓,只能乖乖闭嘴。但余遂自己清楚,他对那幅场景求之不得,甚至巴不得被操得满地乱爬,只能尖叫呻吟。
只不过他知道叶行苇这人性格恶劣,比起纯粹的骚货,对方更喜欢看自己眼中的痛苦挣扎,看着他从不甘走向沉沦。
所以回到叶行苇身边快一年了,他仍旧是叶行苇口中那条“养不熟的狗”,总是要被折辱一番后才肯乖乖敞开穴挨操。
至于叶行苇,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原本的暗黑男主,被自己干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婊子,表情和动作可以掩饰,但是身上那股发情的味道是掩饰不了的。只是他乐得看余遂在自己面前维持那副倔强不屈的人设。
嗯……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情趣扮演py吧。
这样的秘境其实叶行苇以前跟余遂去过不少,不过那时候是他带着余遂,现在却是余遂带着他。
只是身份转换,小心翼翼的依然是余遂,叶行苇并没有那么在意能否进阶,自然没把这次秘境历练当回事。
秘境开启,仙气缭绕,众修士纷纷化作一道金光,从空间缝隙鱼贯而入,叶行苇和余遂紧随其后。
因为进入时间有先后,落在秘境中的位置也不相同。两人一落地,就发现身处在一座宫殿当中,里面只有他们二人。
脚下触感柔软,叶行苇低头一看,是植物的根茎,交虬结,竟然占据了整座宫殿的地面,铺了厚厚一层。看上去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余遂试探了下,确认这植物没有问题,才稍微放下心。
另一边,叶行苇已经自顾自走到了宫殿墙壁边,用剑鞘撩开墙面上攀爬的藤蔓枝叶,一道紧闭的石门出现在面前。
叶行苇转头道:“看来这就是出口了。”
余遂走近,细心地发现石门上还篆刻着一些小字,因为时间久远,字迹有些模糊,只能勉强辨认。
“……不废道心一难,不就明师二难,不托闲居三难,不舍世务四难,不割恩爱五难,不弄利欲六难,不除喜怒七难,不断色欲八难……”
“……凡怀恶抱奸,口是心非,诋师毁圣,则遭三涂五苦,万劫不复……”
余遂皱眉沉思,在思考这些话是什么意义。一旁的叶行苇却十分不屑:“故弄玄虚。”
不等余遂阻拦,就劈开了石门,碎石簌簌落下。石门比想象中更加脆弱,后面的一条幽深甬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余遂有些奈,但比起自己小心翼翼的谨慎性格,叶行苇向来我行我素。心道,反正自己的原始肉身就在秘境外等候,实在不行,撕裂秘境,再找机缘晋升算了。
叶行苇向来是玩乐心态,反正有男主善后,先一步进入的密道,余遂跟在后面。
只是越往里走,就越是漆黑,周围很是安静,开始还能听见身后余遂的脚步声,慢慢就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了。
这个世界的各种秘境还是挺好玩的,叶行苇没有畏惧,反而很期待这个通灵秘境能带来什么新奇玩意儿。
又走了一会儿,面前出现光亮,终于到了出口,踏出洞口,豁然开朗,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鸟雀的悦耳鸣叫缭绕。
叶行苇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意外,回头,果然已经看不见来时的密道,余遂也没有跟来。
这里的景象他再熟悉不过了,云雾缥缈,山石耸立,琼台玉宇,跟他在云涛门的居所一模一样。
叶行苇当然不会认为这个秘境是将自己送回了云涛门,是幻境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不过当他踏入大殿,看到那道背对自己,格外熟悉的背影时,就立刻明白了,这绝不是幻境。
叶行苇挑了下眉,来了些兴味,意味不明道:“本座还说你去哪儿了,原来在这里。”
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是余遂。
余遂思绪混沌,这段时间他心魔出现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过去还能靠修为强行压制,可如今修为越高,心魔越强,反而难以控制。他一天不勘破,就要受一日的折磨。
他门中教徒不知他受心魔所困,但清楚宗主这段时间脾气暴躁,在他表明要闭关后,更是人敢来打扰。
所以当余遂头昏脑涨浑浑噩噩间,感觉有人进入殿内时,还想的是,又是哪个不知死活想来偷袭他的“正义之士”。
但当听到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忍不住身形一震,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瞬,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在看见来人的面容时,顿时眼瞳紧缩。
余遂喃喃自语:“……心魔……竟然已经这般严重了吗……”
叶行苇笑容扩大。
好玩,太好玩了。这通灵秘境当真有趣!
眼前这人,是余遂,又不是余遂。
叶行苇猜测这个跟他所熟悉的余遂气息迥异的人,应该是其他世界的男主,看这模样,是认识自己的。
他大步走上前,语气故作不满:“傻愣着干什么,本座叫你呢。”
随着叶行苇的靠近,余遂的神色逐渐从浑噩恢复清醒,接着就是面沉如墨,眼中仿佛酝酿着暴风雨,死死盯着叶行苇。
让人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齿缝间森森响起:“……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一道浓郁黑气就伴随五指成爪朝叶行苇袭来!
“……敢用他的样子出现在本座面前!!”
只是那手指停在叶行苇面前半寸,就再也前进不了。
余遂神色惊愕,小腹传来的刺痛让他额角冒出冷汗,可比起疼痛,震惊更让他回不过神,他难以置信,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眼前人,用目光描摹对方的轮廓。
叶行苇却是冷哼一声,一脚将身体僵直的男主踹翻在地,接着就抬脚踩在余遂脸上,力道很大,几乎要将人踩进地里。
他居高临下恶狠狠道:“真是条不记打的贱狗,还想着噬主。本座早告诉过你,淫纹已经刻进你神魂,本座在世一天,你就别妄想能摆脱本座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