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醉酒干太后(亲母子乱伦)
肌肤相贴,景宁帝发出一声舒服的喂叹,他在盛樱身上乱拱乱蹭,胡乱地抚摸亲吻,大手转瞬间就攀上了高峰,他的手宽厚又带有薄茧,剐蹭着胸前娇花一点一点变硬,变大,怀里的小人娇小而柔嫩,还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勾的他心痒难耐,渴望着更多。
盛樱狼狈地躲避他湿润的唇舌、滚烫的大手,还有腿间的巨根,可他的怀抱就这么大,而且男女之间天然的差距,盛樱躲也躲不掉,绝望地流出眼泪来,情迷意乱之间感觉到母亲的眼泪,景宁帝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口一口舔舐着盛樱的小脸,眼泪香汗都被卷进他的口腔,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噬着盛樱的泪水。
在他的抚摸亲吻之间,盛樱挣扎地越来越累,身体也越来越软,更羞耻地是底下开始汩汩冒水。
不知什么时候,盛樱整个人都娇软力地被压在大床上,头发四散开来,意识不强地闭着眼,一只大手就能控制住她两只胳膊,纤细白皙的手腕被高高举在头顶,双腿之间因为景宁的存在而合不拢,她潜意识里又做不来双腿大开的姿势,只得大腿贴着景宁的腰身,脚后跟搭在景宁的后背上。
景宁早就硬挺起来了,下体一柱擎天,肿胀的隐隐发疼,按耐不住地俯身和盛樱贴的更紧,坚硬巨大的狰狞毫阻挡地抵达二十多年前他到来的地方,哪怕意识不清,他还是下意识不想伤害盛樱,耐着性子对着小口一下一下戳动,等待着身下人的适应。
大家族自有一套养护身体的法子,皇宫里更甚,是以盛樱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小穴依旧紧致粉嫩,极具弹性,久经情事,稍微的顶弄都能让它渗出蜜液,这对亲生母子的私处紧紧相贴,巨根挺拔,顶端渗液,花蕊吐露,娇瓣绽开,景宁怔怔地看着那一处,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眼见适应的差不多,母子俩身体越来越契合,景宁有些急不可耐,大手按住盛樱的膝盖向两边压去,盛樱两条腿都弯曲着,几乎全都被压到床上,好在她柔韧性很好,这姿势换个人都不一定能做的来。
腿根分得很开,娇蕊也完全绽放,颤动着收缩着勾引着,想要被填满,景宁也不负所望,一鼓作气就把孽根送进母亲的成熟美穴。
“唔啊!”下体被撑开的感觉让盛樱从迷茫中清醒,她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床幔,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头晕目眩…
她真的,被亲生儿子填满了…
景宁爽的头皮发麻,畅快感和苏爽感袭来,把持不住地想要狠狠地挺进,被媚肉层层包裹,稍微一动就有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忍不住射意,怎么会这么紧?这么软?这么会吸?
景宁埋在盛樱身体里久久不动,缓了好半天才开始猛烈地撞击。
每次都深深捣进媚穴最深处,恨不得把整个囊袋、整个身体都重新从她那极具弹性的甬道,塞回进湿热温暖的子宫里。
年轻的欲望凶狠地撞击,一步一步把盛樱从床沿顶到最里间,抵达了墙根也不放松撞击力道,生生用肉棒把盛樱上半个身子都架上墙,盛樱承受不住他的撞击,娇媚的呻吟声都被撞的稀碎,断断续续的从樱桃小嘴里咿呀咿呀。
肉体的拍打声、女人的娇吟声、男人粗粗的喘气声交相辉映,是景宁听过最好听的曲调。
盛樱整个人都像是大海风浪里一只漂泊起伏的小船,在狂风骤雨中处安放,男人猛烈的挺动撞地盛樱黑发都跟着一颠一颠的,在空气中乱飞,晃了景宁眼睛是那摇曳的双乳,生出一层一层波浪,看得景宁眼热,张开大嘴乱嘬,终于捕捉住乱颤的乳房,一口咬住顶端的樱桃,舌尖顺着樱桃划了一圈又一圈,像婴儿吸奶一样把母后的乳房吮得啧啧发响,怎么也吃不够怎么也咬不够,他恨不得将整个大奶都收进嘴里,奈何那双奶子太大了,努力到极致也只能将一半吞进唇舌…
下半身的媾和一直没有停止,盛樱早就被强烈的抽插操开了,媚着一张娇红的小脸扣住景宁的肩膀,双腿大开配合着巨根的进出,景宁的冲击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完全是凭借蛮力把盛樱整个人顶离床铺,悬在半空的盛樱双腿伴随着撞击的力度摇摇晃晃,眼神迷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被狠狠疼爱都春情,成熟的少妇娇臀扭动着把儿子的巨物吃的更深,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腿间的巨物,交合处早就泥泞一片,景宁还没有射,那些液体主要来自于盛樱早就被操熟了的骚穴。
“母后!母后!好爽,儿子好爽!”
景宁跪着把盛樱抵在墙上继续向上顶,巨物也因此进入了更深的领域,景宁环紧了盛樱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极速的抽插,盛樱整个人都弓起,美腿也缠绕在景宁的腰间,越来越紧,太快了,太激烈了,她已经不知道干着她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那一下下的抽插要把她的心肝都要顶碎了…
巨物进入到最深的位置,原本光洁流畅的小腹都凸出一个形状,由于二人紧贴的腹部,景宁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他的律动,之前,他从母后肚子里出来,现在,他又回到了母后的肚子里…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他心脏柔软的不像话,只想把命都给身上的女人,给你吧,给你吧,都给你!
健壮的腰身挺动足足上百下,最后一刻,巨物埋在宫心最深处,释放出子孙万代。
到底年轻,浓精射出一波又一波,打得盛樱宫心都发麻,光在射精过程中就丢了两次,更不要提刚刚强烈交媾时候数次的潮吹了…
意识回笼,盛樱整个身子都软了,娇软力地瘫在景宁硬邦邦的身体上,不仅是被操的,更多的是对眼下情况的疲乏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