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蓄力，仇人明访，强咽病号餐

「我对这个更感兴趣。」

他把手放到顾能的下面，掌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就可触及阳具。顾能知道法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程于枫轻松地笑笑，突然猛地攥紧阴茎。

「呜！」私处被毫不留情的力道所拿捏，像被掐爆一般的痛楚极速蔓延开来。他两根剑眉拧起，仇恨的目光不加掩饰，又被疼痛所遮盖。虚虚一拳拍来，在程于枫身上简直关痛痒。

顾能的股四头肌战栗收紧，疼痛使他法克制地泄出低低的悲鸣，他的自尊、随着程于枫或轻或重的力道给予又粉碎，直到他一身冷汗，瘫软在床上发不出声音，程于枫才松开了手。

「哼。」程于枫站起身来出去了，再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桶不锈钢饭盒和药箱。他打开饭盒递给顾能，里面是红烧狮子头、清蒸排骨、干煸四季豆和肉蛋炒饭，还有一盏山药汤。看起来都很新鲜，荤素适宜

「？」顾能抬头看他。程于枫把饭盒往他床上一放，移开视线，脸上有可疑的红晕：「佣人做的，小织吃过了，一样的菜，没下毒。」

顾能一巴掌把饭盒打翻出去，红红绿绿白白的肉菜淌了一地：「滚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程于枫才站起，拽起他的脸，咣咣又是几耳光，一边打一边说：「不想吃那个，想吃这个是吗？」几巴掌下去，顾能嘴角溢出了鲜血，他才停下来，捡起地上的饭盒和饭勺，一勺一勺，连汤带汁舀进饭盒里，然后逼近顾能，命令他张开嘴巴。

顾能垂下眼帘，饭盒里的东西沾上了地上的脏污，混作一团，变得令人反胃恶心。他厌恶地别开脸，而程于枫直接骑到了他身上，表情可称癫狂，拿起勺子就往顾能嘴里塞，塞不进的就溢出来，流到衣服上、床上，他也全然不顾。到最后，顾能被迫张开了嘴，任由这个疯子把饭菜塞进他嘴里，甚至来不及下咽。

比疯子更可怕的是有钱的疯子。顾能心想，对这个家伙厌恶至极。还好从地上舀起的饭菜不多，没几下就吃光了。顾能衣服上，嘴巴下巴上挂满了汤汁和米粒，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厌恶的篝火隐藏在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他甚至已经没那么恨这个家伙了，他只觉得他愚不可及、可悲恶心。

程于枫满意了，叫顾能把衣服脱下来。顾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照做了。与预想的不同，程于枫打了热水给他擦拭身子，然后提来药箱，从里面拿了不同种类的药膏和敷料出来，在他身上拙劣地涂抹。上药手法令顾能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但他决定不再惹怒这个疯子，便闭紧了嘴一言不发，忍耐上药时的疼痛。

上完了药总该走了，但顾能看到程于枫拿拖把随便清理了下地面后出去了，过了好久，抱了床没见过的丝绸被子和被铺，理所应当地铺在了房间的地板上，总算是忍不出开了口：「做什么？」

「睡觉。」程于枫扫了他一眼，直接拉上灯躺了下来。病得不轻。顾能翻了个身，没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