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腾蛇
“道长,回去吧?”
皎皎被冻的鼻涕直流,本想着运起内功驱寒,可是旁边有个武功高手,运内功肯定会被察觉,这多丢人啊,看星星看月亮的还被冻着了!
大约是她吸鼻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突出,道长也没想到一个习武之人会惧怕这点寒冷,更何况还加了件披风。
“姑娘若是冷了,就回去睡吧。”
听着道长不痛不痒的话,皎皎气的发抖,颤抖着说:“你,你说谁冷了!我堂堂一个习武之人岂会怕冷?”
然而这话却没有几分说服力。
道长看着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嘴角一弯:“那再陪贫道看一会吧。”
皎皎一愣,难得看到道长说笑,可惜这是拿她取乐呢?!
“呵,男女授受不亲,道长可是修道之人,却叫小女作陪,不好吧?”
道长:“……”
他没想到这小贼还会说出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当真是可笑。
正准备回屋的时候,皎皎一把抱住道长的手臂,娇滴滴道:“道长要是想人家陪,人家可是……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惊吓到的道长一把推开,摔了个狗啃泥。
两人目光对视,一个不可思议,一个愧疚心虚。
良久,皎皎才僵着语气道:“道长……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她努力的挪动起身,却觉得屁股很疼,动一下都觉得灵魂要升天了,半天了也没有移动过一毫。
道长将信将疑:“姑娘没有再耍贫道?”
皎皎一滴豆大的眼泪掉落,额头细汗密布,疼的嘴都苍白了几分,哭唧唧道:“呜呜呜,真疼。”
道长这才慌忙的行礼:“贫道失礼了”,话音落,一把抱起她,伴随着她的惨叫声跑进了屋子里。
大半夜的,玲儿已经睡着了,皎皎摇了摇头,小声的说:“别弄醒小铃铛了。”
一时之间,道长有些为难,一遍是熟睡的弟子和怀中人的交代,一边是戒律清规,男女有别。
皎皎见人半天不动,虚弱的拽了拽道长的衣领:“道长,我要疼死了!”
道长这才一狠心,转头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道长,我好像摔到骨头了,你会医术吗?”
皎皎脸色惨白,觉得自己的屁股骨头都要裂开了,枉她学的这一身武艺,居然被人推了一把就摔坏了。
真丢人呐!
道长语塞:“会一点,可是男女有别,我还是给你找个大夫吧?”
“这村里的是巫医,我是盼着喝符水吗?”
叫巫医给她治病,是不是还要跳大神、喝符水啊?那能行吗?
看着难得糊涂的道长,皎皎心里骂娘,早知道不骚了,去惹这个木头道长干嘛呢!
“你把我的小背包拿来。”
还是自己靠谱一些。
等道长把小包拿出,皎皎在包里翻翻捡捡,一阵瓷瓶相触的声音响起又落下,她掏出了一瓶青色瓷瓶拿给道长。
“道长替我涂吧,我手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