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忘的相遇
任奎小时非常贪玩,喜欢冒险(血鬼成长快寿命长,1岁左右的时候体质相当于正常人的8.9岁,并对普通成人产生威胁,不要被外貌和年龄欺骗了)。其他城邦进不去,她就在外面逗留,在远处望着高墙,对里面十分憧憬渴望,在血莎城里没有朋友,没有玩伴。诺斯那一套老规矩拴住她的脖子。她经常偷偷跑出来玩,有事会捡着些“战利品”回去。玩够了,失去新鲜感,便望向了规则林。
诺斯爷爷坚决不允许她靠近那里,好奇心驱使着她,缓缓向着规则林走去。规则林距离四城邦都非常遥远,在某个森林的深处。任奎不知道走了多久,夜色悄悄降临。任奎第一次在外探险感到不安。穿过一处灌木丛眼前的景让任奎目瞪口呆。前方长着各种不规则的植物,散发幽幽暗光的扭曲树木,湛蓝发光的河流,紫黑的大地,这一系列景象十分古怪,丛林散发着奇异的暗紫光。走进这里的一刻,蝉的鸣叫戛然而止。景象虽奇异,却十分幽怪,宁静的可怕。任奎打了个寒碜,放慢了前进的脚步。附近长了很多五颜六色的未知种类花,都散发着本色的幽光,隐隐约约往任奎倾斜。任奎握紧了手中的猎弓,箭袋里的箭只有六根,身上还有一把野外匕。
“这...就是规则林...吗?”任奎既兴奋又后怕。试图在这里寻找生活的生灵,只要有生物存在就代表着也没那么危险。可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芜。昆虫?小动物?没有任何有关的踪迹。周围环境越往深处越发压抑,令人窒息。任奎漫步走在规则林,时不时注意着周围。任奎注意到了什么低头看去,一朵异常鲜艳的红色的花正在脚下,比起那些紫绿蓝幽幽的花,这朵格外显眼。异常鲜艳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任奎的注意力被集中在这朵花上,伸手去尝试触碰。在快接触到的时候红花忽然闪烁。
“那是...什么?”任奎缩回了手。刚刚的确是闪了一下,速度极快没有看清,但确实是那朵花产生出来的,红花又闪了一下。
“幻觉吗?”任奎摇晃着脑袋,试图把自己摇醒。随后愣住了。不只有这朵花在闪,周围的部分环境也是以一直法描述的形式闪烁着,闪烁时还会闪过不同的东西,频率过快,根本看不清。脚下一股热流传来,任奎低头一看,那原本生长在那里鲜艳的红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束火苗,任奎连忙往后退,脑袋迅速思考着眼前的景象;这是幻觉?还是超自然的现象?火焰再次闪烁,变回了那鲜艳的花朵。闪烁的频率逐渐加快,像是某种传染病一样,闪烁的数量在不断增加,逐渐的吞噬周围的环境。直觉告诉她这些东西不可接触。
远方传来脚步声,步伐沉重,步步紧逼。周围环境杂草丛生,适合隐蔽。任奎迅速找了一处藏起来,等待着那脚步声的主人。尝试着安慰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万一那不是坏人呢?可正常人谁会在这片如此诡异的地方?脚步声逐渐接近,一个可怕的身形出现在任奎眼中,一种类似人形的怪物,大概有182高,穿着厚重的墨色绒毛连帽外套,带着兜帽。皮肤苍白,亮红色的眼瞳,眼瞳像某种倒三角,非常犀利,让人胆寒。他张开阔嘴牙齿尖锐细长,整齐。不像生物的头颅看上去更像一个圆形,圆形的橡皮泥捏出来的五官。黑色短裤,右边裤腿,兜帽上和大衣的背后上有青色的“X”标志。脚似禽爪。眼睛散发着红光罩着前方,驼着背往规则林的深处缓缓走去,周围法解释的扭曲环境因为他的到来,闪烁频率也加快。那只怪物手中还拎着一个襁褓。
“是怪物?是机器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任奎心想。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手止不住的颤抖,直觉告诉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她似乎注意到了那怪物手中的襁褓,那里面包裹着什么。
“那是个婴儿吗?”仔细看下去那蓝色花纹的襁褓里确确实实包裹着一个婴儿。怀疑起婴儿的来历。
扭曲的环境,一个怪物,一个襁褓下的婴儿。眼前的生物绝对来之不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来自本能恐惧眼前的事物。任奎藏在树木后面,不敢再多观察那不可名状之物。紧紧握着弓,这是她目前仅有的保护手段。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任奎鼓起勇气再次探出头。那怪物不见了踪迹,襁褓却在地上。任奎小心翼翼的靠近。
“它为什么会落在地上?”猛的反应过来,张望四周,回头和那怪物撞了个照面。任奎迅速抓起襁褓,往后退了好几步。因此她看清了那怪物的样貌,苍白纹理的皮肤,亮红色的瞳孔盯着任奎看,龇牙咧嘴,两排尖牙让任奎内心一寒。貌似有头发,藏在了那兜帽下。
“血鬼?”怪物优先开口。其声音撕裂尖锐连听声音都分辨不出性别或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任奎也是一惊自己的种族被怪物一眼看穿。
“把那孩子放下,让我们都轻松点”怪物张牙舞爪的威胁到。恐惧充满了任奎全身,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生物,可那所谓的正义感压过恐惧。
“反正不可能是你的孩子吧?滚开”勇气给了任奎拉动弓弦的力量,警告着怪物不要上前。这么一喊,胆量高了不少。但她清楚,实力悬殊......
此时,德尔诺斯府邸里。诺斯爷爷在他房间里,看着放在架子上的战戟。战戟下伤亡数,沾染了血性。诺斯曾用这把战戟为血莎打了不少胜仗,可戟下哀鸣者数数。这也是诺斯的一处伤痛,时间久了,他开始质疑战戟存在的意义,血莎战争的意义。对于销毁战戟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至少他退休那刻发誓再也不挥动战戟,参加战争。
“这么晚了,任奎怎么还没回来?”诺斯看了看时钟,已经快晚上十二点钟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任奎回来了?怎么那么晚啊,饭都要凉了”诺斯边赶过去边碎碎念。打开门那刻并不是任奎,而是一个士兵装扮的男人。
“我记得你,你是血莎大门的哨兵?”诺斯爷爷虽然不认识哨兵,但也是经常看见的。
“德尔诺斯先生,您家那姑娘往规则林的方向去了,我因为在岗位上不能及时阻拦,非常抱歉”哨兵说。德尔诺斯虎躯一震,迅速抓起战戟。
“带路”
一转眼间德尔诺斯和哨兵来到了规则林。“这地方如果不逼我,这后半辈子我都不想来啊。”话虽这么说但德尔诺斯老爷子跑的飞快,如果后面的哨兵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的话可能连影子都看不到。
“德尔诺斯老爷您等我一下…跟不上了…”
“你少和我废话,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宝贝孙女怎么会进这规则林里,看在你还能指路的份上放过你,不然你现在就是躺着和我说话了!”哨兵苦不堪言不敢再说什么,更加卖力的追着德尔诺斯。
“这是我孙女的脚印就在前面了!”说罢德尔诺斯就在地上看到孙女的箭矢,心头一凉不再管那哨兵,忍着规则林对自己的压力,一个健步冲上了空中:自己的孙女正在被一头奇怪的人形生物追着。手上的长戟在此刻发出让人不适的猩红色光芒,那戟仿佛活了一般冲向那生物。人形生物像是提前知晓,看向德尔诺斯这边。
“天魔叱。”被击中的人形生物立刻感觉到体内某种顺序被打乱,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是又再次被囚禁。趁着那人形生物混乱的时间德尔诺斯来到了任奎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