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可Ai」这个形容词真的只能用来形容nV生吗？

三岁那时，露和律的妈妈因为突然被要求回公司一趟，但又不能把两个孩子留在家中，所以带着他们一起到公司去。

当时已经入冬，天气变得寒冷，律和妹妹都被母亲包的像颗球。

「好可Ai啊~又带着双胞胎出来走走吗？」邻居的阿姨看见妈妈推着婴儿车，笑盈盈的搭话。

她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捏捏律的两颊：「好可Ai的小孩啊，不像我们家硕硕，一天天顽皮的要命，还总喜欢把自己当战士，相较之下你家的小律就文静些。」

律并不喜欢这种触碰，不过作为一个孩子，能被夸奖还是让他很高兴。

「哈哈，我们赶时间，下次再聊喔！」妈妈像是要逃离什麽似的带着他们快步离开。

「律啊。」母亲温柔的话语在此刻好像蒙上一层看不见的冰霜。

「怎0了？」小孩不清晰的发音立刻传到母亲耳里。

「你喜欢阿姨那样说吗？」母亲冷笑几声，抓着婴儿车的手逐渐用力。

还来不及讲出「喜欢」这类的答覆词，母亲变自顾自地说：「一定不喜欢的吧，我们律可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呢，竟然被那样讲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激烈的话语让律吓得不轻，他悄悄抬起头，母亲布满泪痕的脸在风中看起来很疲惫。

「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再玩布偶了，也不要整天坐在那看书，去动一动吧？算妈妈拜托你了......」最後几个字被母亲的呜咽盖过，冷风还是呼呼的吹过他们身边。

「......我知道了。」律看着身边那只经过缝缝补补的熊，又看了看妹妹怀里紧攥的兔子。

那是父亲送给他们的一岁生日礼物。

律嫌弃地看了眼曾经Ai不释手的玩偶，将它塞到妹妹身边。

「妈妈不喜欢，所以给你了。」律轻声的说，好像在讲给露听，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露仍然熟睡着，丝毫不被冷风影响。

「真好，要是我也跟你一样就好了。」律轻轻撩起妹妹遮挡眼睛的浏海，仔细地盯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律和露可Ai的模样为加班的员工们舒缓了压力，就算露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咬着布偶玩，而律也只是在她身旁发呆。

律的脑子乱哄哄的，脑袋里都是母亲刚刚的话语。

还有几天前，母亲在三更半夜进入他们房间时说的话：「如果露和你可以调换X别就好了。」

露确实b自己好动不少，剪短发时还曾被误认成男孩。

律明白那时的母亲只是出自疲惫地低语，并不是想要说给他听的，母亲在各方面都对他们很好。

可是那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母亲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还来不及思考时，窒息的感觉便铺天盖地般袭来。

痛苦与失望的情绪徘徊在律的脑中，直到意识逐渐空白。

「呜呃呃啊，对不起，律啊......」母亲还是没忍下心，一瞬便松开了手，轻轻地抱着他安抚。

「......」律没有让母亲看见自己吓坏了的表情，更不可能让她看见自己眼眶满溢的泪水。

不过那次的事情确实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正因如此，那时看见母亲才......「律、是律吗？帮妈妈打电话，打给医院或爸爸都可以......」虚弱的nV子倒在血泊中，朝着六岁的孩童伸出手。

「快去帮妈妈打电话啊，妈妈好痛啊！嗯？快点......」

律没有移动，默默的看着面前的nV人失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