卌二章:C进你的小家伙里,让你Y仙Y死
他将锁链的一头固定在床角,接着看也不看,非常自然地拉过杜兰璋揉着脑袋的手,咔擦一声,锁进手铐里。
“你……锁链?你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杜兰璋的话。
他又拿出三条锁链,带着那些链条沿床转过一圈,等他直起腰时,杜兰璋的四肢都已被禁锢住。
他抬起手背,去试杜兰璋的额头。
“热吗?还是头晕?想喝水吗?”
杜兰璋撇头躲掉他的手,声音冷硬,但到底还是发虚:“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仍旧不答。
他从后背裤腰里抽出把银色的细长剪刀,接着弯下腰,左手食指勾起杜兰璋T恤的领口,右手操纵着剪刀,一寸一寸,往下行进。
杜兰璋挣扎。
男人膝盖压上他的小腹。
带着哄说:“别动,我不想弄伤你。乖,乖一点,很快就好,很快——”
上衣被剪开。
长裤被剪开。
只剩下内裤。
几乎赤裸的杜兰璋想反抗,可他裸露的皮肤已经覆盖上一层淡粉色,手脚上的锁链碰撞起来,也只是软绵绵的几声动静。
他用更加力的声音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我们是……”
“是什么?兄弟?亲人?”
男人笑起来,笑声很清朗:“你弄了小兰璋,虽然给你下药的是我,现在剪你衣服的也是我,但待会进来的,可就不是我啦。”
他剪开那层最后的布料。
“哇,发育得不嘛——但可惜了,今晚的主角,也不会是这个小家伙。”
他回到抽屉前,拿出一双白色手套。
手套落在细长的指节上。
杜兰璋忍着喘息问:“你……什么意思?”
男人不理他,又从抽屉里拎出一枚小小的钥匙,和一根细长的针棒。
他来到杜兰璋腿边,掰开他的大腿。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忘记介绍了。这个,是解开你锁链的钥匙;这个呢——”
他捏着那根针棒,带着笑意:“你应该没见过,这个叫马眼针,也叫尿道针。有幸的话,它会在几小时后插进你的小家伙里,让你欲仙欲死;不幸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我用来塞钥匙。”
“塞……唔,你……!”
“不要夹那么紧,我不想用手。你也不想。”
摄像头的位置在房间一角,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男人捏着尿道针的手在往前进。
“好了。”
他笑着起身,手套被扔进垃圾桶,尿道针物归原位。
离开前,沙发椅也被轻轻拿放到原位置。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视频被暂停。
白色三角图标之下,是监控画面里显得异常苍白暇的——
杜泽的脸。
“后面不用看了。”文瑛说。
几小时的徒劳挣扎与昏迷后,是她推门进来。
她去看杜兰璋的脸。
没有监控滤镜的加成,那张年轻的面孔却微白泛青。
“嗯,不用看了。”
连声音都低低哑着。
文瑛心脏像是被什么捏动一下。
她知道杜兰璋看过会是这副心情,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给他看。
但不看,又难以打消他心中的忧虑。
“还好吗?”她轻轻问。
“我……还好。”杜兰璋笑一下,笑也是白色:“没有,是我自己想看的,看之前我已经知道会看见什么。所以,还好,没事。”
他又笑一下。
文瑛不可避免地将他现在的这种笑,和晚饭时,他与珍合照时的笑放在一起比较。
那张照片被文以照发在了家庭群里。
照片上的人也是轻笑,笑得有些好奇,有些莫名,但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她那时恍然想起来,杜兰璋似乎从没在她面前笑过。
而现在,他连笑了两次。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第二次的时候,情绪会不理智吗?”
杜兰璋抬起眼。
“不是因为酒,不是因为视频,是因为你。”
“……我?”
“你知道办公室里,我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没做下去吗?”
“但是,你那时不是说,这是你的办公室,所以,不能和我做……吗?”
文瑛凑近他,抬眉而笑。
“骗你的。”
“骗我?”
“办公室里没道具,只能回家。不过——”她又挨近一分,“你那时可怜又可爱,我真的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直接上手,反正,你说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杜兰璋眼珠乱晃,脸上开始爬红。
文瑛接着说:“但我最终还是决定放你一马,可是你又傻乎乎追过来,我好不容易又忍出一次机会给你,你还要贴过来。你都这样了,谁还能忍住?还能理智呢?”
他脸上的白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文瑛目的达成,退后回去。
那瓶被有意放在身体外侧的白兰地在她余光里划过。
XO的标志只露出小小的一角。
“所以,和酒关,和视频关。视频里杜泽露了脸,他是有视频,但我们更有他犯罪的证据。从生意的角度看,他用罪证换钱,还算有诚意。”
“至于你,”她赶在杜兰璋开口前说,“与其关心这些,不如找点资料,看看料酒怎么腌制才好,床上怎么放开才更快乐。总不能下次上床,还要我手把手教吧?杜学弟?”
杜兰璋脖子都要红了,他站起来。
“我去……去找点资料,我……我走了。”
文瑛被逗得一笑,但等那个慌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笑容又迅速消失下去。
白兰地被杜兰璋带走了。
但画还在。
枝条细软、花朵庞大的加百列,没有一朵垂头而下。
——“但是,这和杜兰璋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听过他的名字?”
——“你杜姨死得太突然,我根本没法相信杜明礼说的。我赶到医院,问医生为什么产期突然提前,中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医生说你杜姨那天只是出去了趟,接着就被人发现昏迷在下一层某间病房的门口。
——“我找到那间病房,多巧的事,病房里也住着一位孕妇。你杜姨出事那天的凌晨,那名孕妇正好把孩子生下来。
——“负责那间病房的护士告诉我,那个孩子可真听话,就在生下来的时候哭了几声,后面安安静静,不是在睡觉,就是睁着眼睛看人。母子俩平平安安,明天就能出院,孩子的名字也早就取好了。
——“我问她孩子叫什么,她告诉我叫杜兰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