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契弟湿身诱惑美好曲线师生二人教室独处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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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洛终于正式成了南京神乐观的乐生,领了乐生服、铭牌、工尺谱、《大明御制玄教乐章等,开始了他在南京神乐观的学习生活。
英洛舍友是名舞生,唤做苏衡,表字於炎,出典自《楚辞「枉玉衡於炎火兮,委两馆于咸唐」苏於炎乃是闽中泉州府人,据说是苏颂的后人,样貌俊秀,身形挺拔,四肢修长有力。
「小洛,真有你的,秋试文考竟考了个丙等乙等,我才丁等丙等,你可真有学问!」苏衡性情开朗,很快就和英洛打成一片。
「於炎兄,你就别笑话小弟了,不过幸而偶中罢了…」英洛与苏衡一见如故,总觉得对方很亲切很熟悉,给他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洛,过谦既诈啊!」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学堂,英洛才发现,教授他们礼乐的夫子,竟是那天给他器乐科打了乙等的那一位,不仅哑然失笑。
「怎么是这老头…」苏衡嘀咕,英洛疑惑看他,苏衡便向他解释「英洛,你还不知道吧,这陶夫子,本是茅山上清派的道士,因山中清冷为寻热闹,才来神乐观做了名司乐,教授乐舞生礼乐,为人相当严苛…」
英洛深以为然,那天器乐科考试,在场的夫子都给他评了甲等,只有这位陶司乐以「炫技太过,不宜骄矜」的理由给了他一个乙等。
英洛环视一周,才发现那小少爷也在,考试那天他曾不小心撞到过他的侍卫,那个小少爷看着他,一脸厌恶,好像在说,怎么这种人也能当他同学。
英洛听苏衡一说,这才知道他是戚家的小少爷,戚元生,对他歉意笑了笑,戚元生立刻转头,理都没理他。
「肃静,诸位乐舞生…请起身行礼…」陶司乐开始上课了,大家起立行礼,陶司乐回礼后,便开始向他们这些乐舞新生,大明王朝的新鲜血液,讲授基础的礼乐知识。
陶司乐博通古今,遍观群书,学问极深,娓娓道来,英洛受益匪浅,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陶司乐给了他一个乙等。
陶司乐学问贯通儒道墨法,也是心学拥趸,在他看来,人间万物实乃心之外化,文书典献也好,衣冠礼乐也罢,都是由心而发,表现于外。
陶司乐举了个例子,比如一个人性情温良,那么他看的书,说的话,穿的衣冠,行的礼仪,都会表现出来,他的这种温良,反之亦然。
这些话让英洛大彻大悟,在此之前,他一直把音律当成道家仪轨所必备的一种工具而已,却忘了《乐经有云「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
音乐是心灵的律动,倘若没有人心,音乐不过是一些意义的杂声,陶司乐还提到了魏晋时期嵇康的《声哀乐论陶司乐说,声音自然是哀乐的,都是心有了哀乐,由心而发的音律才有了哀乐。
下课后,陶司乐抱着书,远远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英洛,然后便离开了,英洛总觉得白发苍苍的陶司乐的眼里,有一些他熟悉的东西。
第二天上课,英洛起的有些迟了,赖在床上不起,以为是在甘家,还使着小性子,苏衡耐不住他撒娇,帮他备好了衣物,先行去上课了。
英洛发现时候不早了,不过现在去学堂,还来得及,赶紧套上衣服,心中庆幸,陶司乐为人异常严苛,若是第二天就迟到,肯定要挨一顿好骂。
正匆匆走在路上,英洛遇见一个,他不想遇见的人,戚元生,他正在路上等着他。戚元生看他来了,嘱咐身边侍卫「高巍,把他给我扔到池子里去…」
这样他就赶不及上课了,英洛急的大喊「戚公子,我们往日冤,旧日仇,与其誉尧而非桀,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戚元生没有理他,在他眼里,英洛这种人恶心透了,一副乡愿样乡巴佬样,四处讨好人谄媚人,他有心教训一下他,让他以后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