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保正找了壮汉手下给尿壶在性爱偃甲上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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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保正把赤身裸体的英洛抱在怀中,给他裹着锦被,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从八品康巡检,他是大明正八品都保正,有资格让他跪,只是以前从来不动用这个特权而已。
「洛儿,这样的老匹夫你都看得上,洛儿想要什么样的勇壮,爹爹都为你寻来,我们不要他,听话。」跪在地上的康巡检咬牙,甘保正长得比他还老成,说这话真是不要脸,但又不敢说话,直直跪着恭恭敬敬不敢惹他。
「爹爹,洛儿就要他…」洛儿在他怀里小声呢喃,之前都是姓甘的强要的,这是他难得主动喜欢的,但甘保正低头看他,他不敢说话了。
「保正大人,康某愿一生一世对洛儿好,守着他护着他,求保正大人玉成!」康某衣冠楚楚,身着吏员巾衫,戴着将巾,用文气的样子,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因着他勇武的身躯,甘保正看了只觉滑稽罢了。
玩玩就罢了,怕的就是他想一生一世,甘保正只是冷冷讽刺他「巡检大人隐疾已愈,来人,送客。」把他赶出了大门外。
想也知道,康巡检就在大门口外面,直直挺身跪下了,甘保正知道了一阵头疼,就怕他这样,他其实一直都不想和康巡检往来。
康巡检的老父是京官,而且已经在朝堂上站队了,为什么两人都是武官却一直不来往?为什么家中仅有一妻不取妾宁愿养私生子?
党同伐异哪怕是四百年后都风气依旧,何况是此时的万历年间,稍有不慎,被卷入政治斗争的漩涡之中,别说洛儿,他和甘家兄弟都会被牵连。
康巡检只是在门外一直跪着,这时大门开了,却只是出来了一名侍从,康巡检满脸失望,但还是支起耳朵,认真听他要说什么。
「我家大人说了,洛儿是他的契儿,不会让给巡检大人的,巡检大人请回吧…」随后就把门关上了,康巡检一脸震惊,跪对着青瓦朱门,好似对着白日红尘。
正是盛夏时节,春禽鸣洽,蛙声遍野,山水林泉之中,树荫缭绕的瓦宅门前,直直跪着一名身着皂色文吏袍的九尺大汉。
院落里忽然一阵笛声传来,缱绻悠扬,温柔多情,康巡检听着听着,不知怎么回事,勇武大汉竟声的流下了眼泪。
有诗云:
门外人问落花,绿阴冉冉遍天涯。
林莺啼到声处,青草池塘独听蛙。
…………
洛儿这会被锁入别院,甘保正命他好好在这里反思几天,论他怎么撒娇都没有用。
愣了坐在房中,英洛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有点恍惚自己身处何年何地,想起当年师父带他游行于山水之间,那时并如此多的闲杂尘想。
想到自己辜负了甘保正,喜欢上了康巡检想让他也能陪着自己,心里五味陈杂,拿起紫竹笛吹奏了一曲《苏幕遮
翠屏深,香篆袅。流水落花,不管刘郎到。
三叠阳关声渐杳。断雨残云,只怕巫山晓。
……
甘保正一边吃味英洛背着自己偷情,一边也在担忧康巡检的事,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算了,若是山东汉子,他也能接受,起码不会被拐跑。
但康巡检和京城有关系,甘保正越想越心惊,他也曾沉浮官场,知道党争有多么的可怕,康家现在身处权利斗争的漩涡之中,康巡检来此地任县官恐怕也不全是因为兵员调动。
大明官场的水深着呢,老百姓只能道听途说一些所谓的京城秘闻,或着看一看官府发行的那些冠冕堂皇的邸报,实则官场上的暗流涌动,那些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斗争,都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这些都是洛儿不可能知道的,只有他们这些经历过的人才明白。
甘保正上过官场也上过战场,早就见识过了大千世界的多面多样,现在的他,只想一心抱着英洛过日子,明哲保身,谁也不得罪,他所谓英洛偷人,但不能背着他偷人,特别是惹到康巡检这样的人头上。
想到了之前康巡检两年的隐疾,竟误打误撞被英洛治好了,一边自豪洛儿医术高明,一边也真的是喟叹「孽缘,真的是孽缘!」
……
这两天英洛有他的好日子过了,甘保正找了甘威甘烈回来,又挑了两个颇赏识的同族手下,只道是英洛的牝穴没被喂饱,把他锁在别院,五个人轮流侵犯他。
大明风气如斯,逍遥开放,契弟就像尿壶一样,虽然尿壶多是自己在用,但是尿壶也是可以借别人用的。
时下有个笑话,是说一读书人,因尿壶被朋友用过竟把尿壶砸了,口称尿壶是纳屌根的,就好像妻妾一样,被用过就不能要了。
英洛这个可爱的小尿壶,甘保正和甘威甘烈定是极其爱护的,绝不至于被人用过就砸了,他们不舍得,但被不喜欢的人用过了,只好找来自己人,用尿给他浇洗一下。
甘威甘烈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兄弟俩轮流侵犯英洛,把英洛操得叫苦连天。「两位哥哥放过洛儿吧…洛儿再也不敢找野男人了,再也不敢找野爹了…」
甘威甘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又开心又愤怒,开心的是,英洛果然是喜欢壮汉子的,竟主动勾引了一个北人,而且这北人和他们有诸多相像之处,说明英洛就是爱惨了他们这种大明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