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儿子欲用父亲的禁脔想要强被父亲当场抓住
16
端午节过去,盛夏还是炎热,蜻蜓蛱蝶四处飞,甘保正上衙去了,英洛玩着甘年笃他们小时候玩的毽子一不小心踢到树上去了。甘年行正在不远处光着膀子练枪,就听见英洛的声音,过去看他才看见毽子踢到树上去了,就自告奋勇爬树帮他拿了下来。
「谢谢沈璧哥哥……」英洛抬头笑眯眯爬树的青年,高大勇壮,四肢矫健,像极了他的父亲甘保正,只是没他父亲壮硕,眉眼中一种愣愣的鲁直。甘年行跳下来,把毽子交还给他,这个毽子是弟弟小时候玩过的,被他翻出来送给了英洛。英洛开心的向他道谢,表示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还他。
甘年行看着刚刚玩完毽子的英洛,穿着那身母亲给他做的澜衫,面色通红,白皙的脸上流着汗,樱桃小嘴嫣红。前几天他撞破了英洛和他父亲在行事,他只看到少年硕大的牝户里插着他父亲的性器。少年的牝户很大,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相衬。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在他心目中父亲永远是那个严正威武的样子,衣冠整齐,腰配刀剑,以他丁酉武状元的才能干着八品都保正的活。可是那天的父亲,写满了情欲的脸上狰狞狂暴,行事起来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甘年行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和狐朋狗友去过父亲辖区外的窑子,他也去过象姑馆,看着英洛的樱桃小嘴,忍不住抱住他亲了他。不出意料,英洛推开了他,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英洛也没想到自己遭了这种妄之灾,甘年行居然亲了自己…他心里一阵恶心,他不喜欢甘年行,开口就是经史,警告他「夫唯禽兽礼,故父子聚麀。」
甘年行看着他,随意说道「装什么装,你不就是给人玩的契弟吗,聚麀又如何?」英洛退了几步,担心他强要自己,冷冷的说「我是你父亲的契儿,但不是你的契弟…」
甘年行没再说什么,去抓他果然要强他,英洛赶紧逃跑,被追了一阵就被抓到了,衣服被扒了精光,露出了和他瘦小身体不相称的硕大牝户,甘年行把手指伸了进去。一手淫水。
甘年行正要把阳具插进去,一股大力将他拉住,扔了出去,他父亲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面色阴鸷的看着他,怒目通红「谁允许你动洛儿的?」英洛急忙拦住他抽出腰后刀剑的手。
甘年行被关了禁闭,严加看管,任何人都不能接近他,甘保正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程氏不住求情,甚至求到了英洛这里。两人相对言。
「夫人,您对我恩重如山,洛儿绝不会辜负您…」英洛低抬头看着程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从来没有勾引过甘年行……
「洛儿,你帮帮娘亲吧,好不好?」程氏是个明事理的人,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在意丈夫和英洛行事,甚至可以说她很乐于见成,她甚至觉得英洛就是该讨人喜欢。
但现在自己的孩子做了这种事,她很心痛,说实话难免想怨恨英洛,但英洛的身世摆在那,英洛只是一个命如飘萍的孩子,她舍不得苛责他,只觉得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