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使出所有留下他/包养还是被包养
“薛傲阳?上次那个事故里的拳击冠军!?”
“是啊,听说这家伙跟某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搞一起,被人家包养。”
“呕!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这家伙可是个猛的一批的拳击选手!”
“可不是吗,听他们体院的人说,他现在每天都不回宿舍了,恐怕是伺候人家金主…”
“卧靠,都每天不回来了?牛逼啊…屁眼都被干烂了吧,想想真恶心。”
偌大的学校内,三三两两的人群不时讨论到这个话题。
胡悦悦穿着精致的高跟鞋,一脸愁绪地游步,她的身后跟着“丫鬟”——朱媚儿。
“悦悦姐,薛傲阳不是那个衡先生的弟弟吗,这是怎么回事,不科学啊!”
这个问题真是致命一击,胡悦悦也想知道为什么薛傲阳暴露了。
这股捕风捉影最开始露出迹象的时候,她还在担心受怕,生怕衡景佑以为是她泄露一切的。
可一连几天,衡景佑并未对她兴师问罪,胡悦悦便暂且安心了。
想想也是,对方那么精明,不会冤枉她一个小女人的。
但她还是不解,以衡景佑的权势,怎么会让这些东西有机会泄露。
揣摩过来揣摩过去,胡悦悦便以为是衡景佑看穿了薛傲阳的色鬼嘴脸,清醒地踹开了对方。
真若如此话,那必然是好的……
至少她解了一口恶气,那傻大个能在这一行干得比她出彩?她胡悦悦一百个不同意!
那个蠢东西根本没有高超的勾人技巧,对方就是单纯的男人臭。
她可高级多了,单靠着花言巧语和魅惑容姿就可以白嫖一大堆小帅哥,三句话就让对方花个18万!
薛傲阳可没有这个本事,对方就是个臭舔狗!都是死皮赖脸求着人家衡景佑包养的。
“我不知道啊!那个薛大壮吗,难怪我就觉得他一个臭烘烘的大男人怎么有股骚臭的狐骚劲!果然是做一些恶心勾当的臭婊子!”
“姐,你好像不也是……”
“朱媚儿,你的嘴真不中听!尽会挑些我不爱听的说!”
“了,我了,姐…”
胡悦悦一边佯装小情绪,一边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当看到一旁瞅过来的低年级小帅哥,她便投给对方一个若即若离的眼神。
顺便把自己手上的顶级A货包包轻甩了几下。
“悦悦姐,那个男的在看你。”
“看他这样子,这身穷酸样,跟当初我第一次见到薛大壮时一模一样,不,这家伙没有薛大壮那股下流劲!”
“就把那个拿给他吧,记得,标签写的是5万的那个限定球鞋。”
现在朱媚儿已经是她贼船上的丫头,宛如一个小助理。对于某些事,胡悦悦也放权给了朱媚儿。
“悦悦姐,确定可以吗?万一他之后打探到你的名字,知道那些事,不得怕了…”
胡悦悦挽着朱媚儿的手,掐了几下。
“蠢东西!这还不简单?骗这种小子有什么难的!这样的傻小子就让我来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社会险恶!”
“反正他拿的a货,会用这些东西显摆的蠢货根本没本事看破!更何况这鞋本来就是正牌私生子,他们这群穷鬼怎么有本事看穿,看不穿,可不就是真的!”
朱媚儿望着胡悦悦这毒辣的滚刀肉,不禁触景生情,呜呜地摸着自己的手臂:“包养啊,包养,我的演艺之路真必须要接受这些吗,哇啊啊~”
“死丫头,你这个死人演技真得求神拜佛了,反正到时候不行跟着我干,保你小鲜肉不断!求包养真是逊毙了,哪里有包养别人有意思!我们作为金主可不受这窝囊气!”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朱媚儿扭了扭腰身,扒紧胡悦悦的手臂,“就是,我也想当富婆!”
胡悦悦看着这拜金的死丫头,薅了一把对方的脸蛋。
“这也是你老了之后的事,你先在娱乐圈试试水再说吧,但包养的话,还是要像这样白嫖这些小鲜肉更好。”
“一分不花睡到手总比花了钱的痛快!事后还能看那蠢小子捧着个破鞋当宝!啧啧……”
满城风雨,谣言四起,潜心于金主与包养的女人们已经远离这一乌浊大浪。
但有这一波远离漩涡的人,也有靠近的人。
校园内的红砖白瓦处,一抹倩影引得不少路过的人们多看了几眼。
身着水蓝色纱裙的梁沐兮坐在湖边的厅子里,而她背后已经有一个压迫感极大的健壮身影靠近。
“喂,梁沐兮?”
放下手中的杯子,梁沐兮望向约她到这的男人。
“薛傲阳,坐吧,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找我…”梁沐兮缓缓开口。
然后,她以不确定的口吻问道:“你那个传闻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衡先生的弟弟?应该是有什么人故意诋毁你的吧,毕竟衡总那边好像…可能是那些人散播的…”
眼见薛傲阳的神色不太对,梁沐兮刚合上的嘴缝再次跃动:“抱歉…”
“没,我想找你,是因为你比较合适,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薛傲阳撂下话后便拉开椅子坐下。
最近关于他的包养传闻不知从哪飘出来,薛傲阳以为是最近粘得太张扬明显,被其他人发现自己成了衡景佑身边的狗皮膏药。
可衡景佑告诉他没事,很快事情就会解决。
但其实,他所谓,倒不如说让所有人知道这些事的话,他内心还会畅快不少。
a开赛的日子已经迫近,而他的这一天就是衡景佑的那一天。
时间追逼的感觉让薛傲阳所适从,使出力气又不知往哪使。
已经粘在衡景佑身边好久了,他们的界限还是横在二人中间,只有在黑夜里才能偷个香,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
他就要真的失去所有理智,撕开自己原始的野兽欲望,紧紧勒住衡景佑。
强硬地缠上对方,堕入万劫不复。
“呼呼”的湖畔微风吹起,掠过薛傲阳陷入阴郁的瞳孔里。
眼睛一凉,薛傲阳便僵硬地抬头。
他见梁沐兮颔首直望,对方背影处的碧波湖水处吹来一袭凉风,引得长发如丝如缕一般翩然。
婉风绰约,牡丹国色尽显。
薛傲阳还是个直男思维,对于美女仍旧欣赏得来,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梁沐兮就是后宫里的重要一员。
他本来应该是个大种马,只不过是个多灾多难的受虐大种马……
薛傲阳抓了把自己的短毛,竖起利眼。
这女的再美也不关他的屁事,他的衡景佑可比这些强多了。
哪里都毫瑕疵,什么人都不配他,只有他这个天选之子才能开挂配上衡景佑。
“薛傲阳?你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梁沐兮略带诧异地回道。
她根本没想过薛傲阳会主动约她出来。毕竟心思细腻如她,从薛傲阳之前与她碰面的经历来看,已经可以察觉到薛傲阳暴露的敌意。
该说是兄弟情深,薛傲阳身上到处都彰显了一个内核——不喜欢其他人接近衡景佑。
“是…呃是。”
薛傲阳坐在小圆桌旁,视线乱飘,从一池清圆的碧水,再到远处的青葱黛檐,兜兜转转,就是没直望梁沐兮。
浑身充斥着浮躁与焦急,脚趾仿佛踩在刀片上。
说起来,他此番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找个人给点建议,当然这建议是关于衡景佑与他的。
他那些狐朋狗友的男性友人没几个靠谱,而女性友人根本没有,放眼望去,能称的上有过照面、并且还有涵养的,也只有梁沐兮这人了。
而且,这位不可多得的女神人物还是“他”的后宫,但……
现在他是薛傲阳,衡景佑的薛傲阳,他还要因为这个美女对待衡景佑的态度而不爽吃闷。
但只要不让对方见到衡景佑,就还能理智地聊天,况且他还有求于对方,更要抑制自己的“护食感”。
“呃,我有一个朋友,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