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能学好成语1
事已至此,再说其他的也没用,只能认了。
于是伊西索斯道:“我需要一个话少的身份。”
陈容点点头,应下了这份要求。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沈奉眠身上,后者道:“我需要一个方便办事的身份。”
换而言之,也就是权力大。
陈容再次点头,表示接受。
最后的问题解决完了,陈容的头顶进度条走到了尽头,光芒随之盛大,爆发成一个圆球,包裹住了伊西索斯和沈奉眠两人。
——
一通天旋地转,落地的时候沈奉眠险些腿软的原地跪下。
伊西索斯倒是反应不激烈,然而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凉风习习吹来,吹散了两人胃部的翻涌。
有了闲暇之心,这才分出注意力观察周围的环境。
然而沈奉眠定睛一看,险些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荒山野岭。
一个破茅草屋,屋边有条小溪,草屋围着一圈栅栏,里面稀稀拉拉种着几颗菜。
再转头一看,伊西索斯穿着一身破烂的粗麻布衣,脚边还躺着一个钉耙。
“……”
很好,具体身份已经确认了。
顺着衣服往上看,却见到了伊西索斯躲避的模样。
伊西索斯险些被沈奉眠身上耀眼的光芒刺伤,他捂住上半张脸,气若游丝的道:“快、快脱衣服……”
沈奉眠闻言低头,却在下一瞬被自己的光芒刺痛了视网膜。
黄袍加身,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但反着光的东西,腰带上瓒着三圈珍珠,挂着的环配不是金就是玉。
沈奉眠:“帮我看看,我脸上有字吗。”
脸上有没有写着‘我有钱’三个字。
伊西索斯闭着眼,装作没有听到。
“……”
不欢而散的开场,似乎预示了完成陈容遗愿的此行并不简单。
夜色浓重,圆月的光芒格外盛大,即使没有照明物,在丛林中穿行也不至于看不清路。
伊西索斯一身麻衣短打,走起路来格外利索,肩上扛着天赐神兵钉耙,端的一副山中霸王的气势。
沈奉眠提着又长又臃肿的龙袍,感受着从头到脚的重量,深感富贵也有富贵的坏处。
披星戴月走了半个时辰,沈奉眠坚持不住了,用谈话来分散注意力:
“你觉得陈容藏着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伊西索斯毫不犹豫:“感受家庭之爱。”
从最初印象,再到略微有了交际,陈容展现出来的样子始终写满了‘缺爱’。
伊西索斯怕沈奉眠不信,又抛出一个论据,“你身上的古代皇帝专用衣服,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沈奉眠一怔,思维顿时顺着伊西索斯的这条线越走越远,甚至挖掘出了许多新的线索。
“家庭富贵顺遂,有权有势,然而却缺少亲情与信任,这确实是每一点都和陈容符合。”
没有任何说不通的地方,反而有理有据。
伊西索斯道:“况且,陈容的心愿之境里,他会为我们安排最有利于任务完成的身份,你是封建君主,最方便为陈容提供亲情。”
思路清晰,毫处。
沈奉眠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如果陈容的亲情由我来提供,那你的价值是什么,而且陈容在心愿之境里是什么身份?”
伊西索斯想都没想,语气自信,“作为帝王,生来凉薄,自然是需要经过外人的开导才能顿悟,而我,饰演的就是这盏引路灯。”
“至于陈容的身份。”他摆手,“龙子凤孙,天潢贵胄。”
沈奉眠一时被震撼,回过神后首先问道:“你的汉语水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伊西索斯撩了撩头发,一头银色长毛略微卷曲,浑身都好像写着四个字——夸我厉害。
然而肩上的九齿钉耙挡住了所有魅力,只留莽悍。
“……”
沈奉眠选择性视,点点头,算是认同了伊西索斯的观点。
解决了开端的大事,心里顿时明朗了许多,连带着看夜晚的山路都只觉得光明坦荡,身上的皇袍更是轻如鸿羽了。
路遥马急,且行且珍惜。
——
累到不想前行时,启明星已是高悬到头顶。
再走下去,白天指不定要晕倒在路边,沈奉眠和伊西索斯一做商议,决定后半夜就在原地休息。
两人轮班盯守,前半场伊西索斯,后半场沈奉眠。
篝火燃在枯柴堆上,为这后半段黑夜提供了温暖。
沈奉眠看见伊西索斯坐在火堆旁,银发被焰光染上了澄明之色,半张脸颊隐没在黑暗中,眼里倒映着火苗,湛蓝的瞳色融合了炽热,像冰与火的赞歌。
乍然看去,恍如林中美色惑人的精怪。
沈奉眠自诩有高于旁人的审美,却也不免有时被伊西索斯的脸晃花眼。
摇摇头,恢复理智,开始睡觉。
沈奉眠进入睡眠前想,明天得想个办法,把伊西索斯的头发和脸都藏起来,否则得带来不少麻烦。
这一觉混混沌沌,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幽幽转醒后,沈奉眠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一看,险些急火攻心。
阴暗的牢房,生锈的铁栏杆,挂在墙上的镣铐,发霉的稻草床铺。
他闭眼前还是露天席地,没想到这一觉好梦,醒来后却是刷新地图,直接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