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起疑

他尝试去触摸胖子所说的“气”，却啥也没有。

不过看到这场乌龙最终有所斩获，鹿野还是由衷的替胖子高兴。

最起码，假如三中那帮杂碎再敢堵截落单的胖子，哼哼，就让他们尝尝胖胖的铁拳！

……

盘古弹着手指，看着眼前的这段视频沉默良久。

文件经过处理后清晰度依然一般，但不影响观看。

视频来自一辆违停的汽车行车记录仪，画面是在一个公园，一个男孩在地上扒拉了半天，怔怔的握住了什么，稍顷不知道出了何事，他的身形被一股神秘力量裹挟着落叶，卷出了监视范围。

盘古来回看了好几遍，他明显有个握紧捏东西的动作，而在他飞出视频视野之前，张开的手里已经空一物。

夜一声息的伫立在旁，这视频甚至比他的人更早的到了盘古的手上。

看过一遍后他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鹿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变异。

信息部饕餮整理上来的信息显示，鹿野从意外获得能量球开始，能量球就对他进行了主观性的能量输出，几乎每次刺杀都激活了这种输出。

而往复的三次输出，成就了他的第一次进化。

除开他的身体异常匹配这种能量以外，亲历过鹿野进化的夜一，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天时地利人和的效应，实在让人惊叹。

毕竟在看到鹿野吞噬能量，差点爆体的那一刻，他是真的觉得他死定了。

夜一默默的等待盘古指示，要知道释天对于消息处理，高效到令人发指。

相信鹿野的所有讯息，他现在比夜一更加清楚。

许久，盘古摁下了一个电话键。

很快天一就敲门进来，恭敬的站在了夜一旁边。

“我记得你说过，几乎所有设备都法破坏能量球？”盘古直接问道。

“对，论是机床、金刚石切割刀、水射流还是激光，都法将他破坏或者打碎。它论是在硬度、弹性、强度、韧性等各个方面都世所罕见。”

盘古转过屏幕，给天一播放了刚刚的视频。

天一起初不解，在来来回回反复播放了两遍之后，他的惊诧不似作伪，“您的意思是说，他徒手捏碎了能量球？！”

盘古的表情冷若冰霜。

“这不可能！”天一有些激动，这异于对他职业操守的巨大挑衅，他指着鹿野摊开的空荡荡的手心，“退一万步他真的捏碎了能量球释放了全部能量，也不可能毫残留！”

盘古沉吟不语，夜一忽然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瓷瓶，轻轻放在了盘古手边。

盘古嫌弃的把手挪开了些许，两手交握，摩挲着蛇形戒指，低眉看向瓶子里的粉末。

天一看向夜一的目光也有些古怪：夜枭果然没一个正常人，居然随身携带能量球粉末。

自从实验开始以来，除开出逃的D6，他们一共获得了三颗能量球。

由于H9的能量杂质颇多，极其不稳定，多半用来进行了动物和人体实验，其他两枚几乎都物尽其用。

而衡量能量是否耗尽的唯一标准就是，每当能量球干扰素消失，它就会即刻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