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凌晨在训练场木屋h,舔批以及在椅子上做,窒息(轻度)
6.“这就是我曾经的位置所在。这里所产生的气味让我安心…”
训练惯例持续到夜里十二点钟,一直到在足球场上方的探照路灯熄灭。终结者会叫人去拉他们的专用电闸继续上课,除开基础班外的其他学生得到十分钟的原地解散时间。多数已经不需要坐在草坪上休息,除开那些还在恢复期,腿或者胳膊需要喘口气儿——抽烟的会凑在一团,有些则会去看看哪需要复原,比如充当障碍物的轮胎被撞垮了,得扶一扶;如果听到有时不时的哐哐声,那多半是有人用身上的多功能刀柄砸翘起来的钉子;还有几个去装备屋里接点热水的——那装备屋是他们用原本的体育器材室改的,做了加固,当时还有学生负责开车把铁皮和木头拉过来。
队里现在年龄最大的,大伙儿都叫他比达(bia),他其实已经走到装备屋,并且一只脚踩进去了。他没摘手套,手里还领着他那个钢制的户外露营杯子——结果他就在门口看了一眼,又急匆匆地从台阶上走下来。他的眼睛在帽檐底下溜了一圈,没搭理那几个还抱着枪来回逛的年轻小伙儿,当中还有个负责每次汇报集合人数的,会故意朝着他喊:“咋啦?”
那小孩和他关系好,但他这会儿也没空。他在找能管事的,而维克托正在木桌旁吃他装在保温盒里的三明治。维克托最近几天吃的东西好像看起来比之前好点,至少生菜边缘不再发黑,袋装火腿闻起来也像是刚打开才一天。比达走过来。哎呦…你得去看看,比达说,有点像是正在对着维克托介绍某种奇观。我都忘了…我原本还打算到房间里接一壶热茶来,结果我看见他就坐在椅子,反穿着外套。你怎么不让他回车上呢?
他不太愿意。维克托解释,停车场离这儿有几百米。他说太耽误时间。
你们俩现在看上去真就跟亲兄弟…血浓于水那号。比达半开玩笑。也就他能受得了,还能在你的吼声当中睡个好觉!估计那梦里就跟炮弹在两公里外打了个响一样…
从头开始讲。这算普罗米修斯第二次到终结者的训练场,只不过这不再是理论课,而让这名实战精英帮忙担任射击专项的助教,具体负责基础班当中几个还没跟上的年轻人,矫正他们当前养成的坏习惯。比达在给他搬椅子的时候还偷偷说,指挥官让你重新过来是因为他耐心都耗光了。现在带基础班的有几个之前考核不的,只不过他们理解方式不太一样,唯恐在教学当中让那些落后的越学越迷瞪。普罗米修斯来这并不完全干涉,他只坐在椅子上听优秀学员讲,在他们开始摆出姿势的时候提醒几句,这效果不赖:至少当着一个战争英雄的面,那些有些打退堂鼓,甚至有些消极的都又愿意一遍一遍地尝试把自己原本形成的坏习惯修正,或者强制改掉。
维克托自己带班的已经开始在模拟战壕里训练,普罗米修斯能在操场上看见他正握着枪模拟战壕外环境,维克托的帽子,灯光法对他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扫射到。普罗米修斯回过头,差点忘记自己的重心应该在后而不是在前。他并非被蛊惑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休息:近几天他的所有消息回复都指向他此刻有点困倦,得去睡一会——而如果这些人愿意在公开社交交流下做一次集中分析,就会发现这句话几乎没有分过白天黑夜都出现过。这和在战争状况下奔袭还有点不同。强调同样一个姿势保持四十或者五十分钟,并且还是相对不那么舒适,多数时候都需要靠他的脊椎抵着床垫的,在结束后总让他昏沉。
他需要睡眠,可睡眠并不能解决掉所有问题,绝大多数时间里他只是撑开眼睛,被腹部的酸胀感侵染,然后又朦胧地对着天花板缓慢眨眼。维克托卧室的天花板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足够眼熟到令人会对陌生地带也产生既视感。还有维克托。足以令普罗米修斯回到自己的家,开始工作,然后过十年都忘不了他。但此时的普罗米修斯感觉自己正在被乏力寄生,因为他居然很少见地开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醒悟自己或许真的有点毛病了:现在他坐在这还没超过一个半小时。
现在负责助教的是每个晚上总走的最晚的那个,他留下来检查门锁是否上好,所有物件是否摆放到正确位置。他在空当时轻轻推了推普罗米修斯。
你看起来像是快睡着了。他说。
可能是没休息好…我最近有点私活儿得忙。普罗米修斯糊弄过去,那年轻人跟着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忙碌是好事。他接茬,指挥官总让自己忙碌起来…他看了一眼基础班目前的状况,认为这已经达成了规模,让普罗米修斯这样一个专家坐在这继续督战看着他们这群刚入门还在地上爬的娃娃们,未免会有些聊。于是他让普罗米修斯回去休息。流程和狙击手在记忆里的大差不差,毕竟就算是之前在频道当中短暂看到过一些片段,也能看出终结者以在部队里的要求对待他的学生们:这人先是整合了他的小班级,让他们原地稍息,自己则跑到过去请示了一下指挥官。
他们低声交谈几句,终结者就跟他的学生走过来——按照他们两个人的架势,普罗米修斯见了终结者就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准备把我连人带椅子一块搬走呢。就像搬一个全自动发球机…
这是谁跟你说的?就算没灯光,普罗米修斯发现自己好像也能看到维克托皱眉头,这可不得了——通常需要非常熟悉一个人。而熟悉这个词只能出现在非常平和的环境下,除开这次,其他地方都只会让人徒增压力和遗憾。
我还没到开不起玩笑的时候。普罗米修斯回答他。他们争论了几分钟是要让普罗米修斯去车的后座上休息还是到装备室里打盹,狙击手选择了后者。他还没真正看过装备室里面是什么样子,他最后在门口用拐杖轻轻敲了敲维克托的腿——这是一个催促性的行为,让他尽快回归工作。公共场合下他们都相对三缄其口,这举动只能在装备室尚未开灯的阴暗当中,谁也没看清他们。
接着所有一切都照常进行,夜里十二点钟,体育场的公用电路依次熄灭。
维克托原本以为装备室的灯光会一直长亮着。但他几次回过头去看,普罗米修斯都像是一场从未真正存在到他生活当中的幻觉,装备室里依旧昏暗。他强迫症程度不高,只是对看不见里面的身影有些伤感,直到比达提醒了他。训练结束之后他自个把茶壶和杯子放进装备室里,还没有开灯。普罗米修斯坐在椅子上,脸颊枕着手臂。维克托一走进来,他的声音就比正常地在黑暗的房间当中响起:结束了?
维克托说,是的。然后立刻发觉这声音不像是苏醒过来,更像是某种听到声响后的防御。他走过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俯下身,才看清楚有睫毛的影子在颤动。然后才是普罗米修斯真正的声音,从闷着的喉咙里冒出来,接着是连续的几个咳嗽——他来时按计划服用了药物,但看起来效果还没有跟上。
我闻到了…普罗米修斯说,就在梦里…你用的这种润滑剂、我之前在别人的背心里搜出来过…他说的是枪械保养油。维克托帮他把面罩往下拉了一点,好让他在睡醒后有充足的空气呼吸。这房间里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学生们都在陆陆续续的提着他们的背包离开,一直到没有草皮被践踏的声音,一直到四周都变得静悄悄的。只有探照灯还能从窗户窥视到里面,到可以折射的玻璃茶壶,到普罗米修斯露出来的小半截脸。
如果你准备问我的话,普罗米修斯深呼吸后的叹气声,阿巴斯托的教导方式和你几乎如出一辙…所以他做的非常好。
嗯。我相信他会干的好。终结者回答他,但等的也不是这个,他好像在辨别,为的是普罗米修斯的呼吸能够完全平复下来。周遭枪械金属和润滑剂挥发的味道在辨别下会异常浓烈,虽然里面压根不会有什么催情成分在——那可是实打实的武器,真正会被催发的是在这种气味下来自人脑的记忆。普罗米修斯干脆把面罩从自己的脸上揪下来,他再等下去就有些失礼了:在其他人的地盘上别有什么非分的念头。我的一部分认知一定在这种连续的性爱下被扭曲了,他有些忿忿不平地想,然后努力在昏暗当中辨别自己拐杖被放在了哪里。
我们得走了,普罗米修斯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