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微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类型 >我们只是需要有个人可以依靠(乃门 俄罗斯教官/普罗米修斯 ) > 5水煎,肛交指交,普老师干性高潮

5水煎,肛交指交,普老师干性高潮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5.“想想看,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所以你要接受。”

他被放在一块银色保暖毯上:毯子由锡箔和塑料压制而成,平时可以折叠起来揣进口袋。平时这毯子的使用方法应该是在盖上毯子之后再进行迷彩遮盖,如此以来就可以在零下气候里坚持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锡箔纸和塑料非常耐用,能够抵抗住石子剐蹭,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切都是朦胧,覆盖着一层橘黄色,他的耳鸣还在——一直在,吵着他。他后领子上也有一点抓握感,但此刻,被勒着脖子其实也没什么痛苦。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普罗米修斯,他在受训和成为训练官会对着那些狙击手学校里的孩子说,我们的专业和其他人最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们更像是在“玩电子游戏”。当时家家户户都已经有人可以买得起电视机游戏了,还有电脑。他们当中还有一部分人会玩反恐精英和所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各种游戏。或者说,他们就是因为射击游戏才被启蒙的。

这群年轻人们。他们在课桌后面笑起来。他还能记得自己是怎么讲:只要是有距离感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更容易下得去手,过去有俗语说循序渐进,你得会拿刀,你才能拿枪…完全了。实际上是,你只有会拿枪,你才能慢慢开始学习如何拿起一把刀。他做出开枪的姿势。

那些年轻的孩子们也做起了开枪的姿势,有好几个,他们就跟真的端好一把枪一样。

如果你问我,杀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干我们这行的永远法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孩子们。除非这件事有来有往。这种事只能你自己亲身体会。

他原本是在说近距离战斗。但他现在看着自己血肉模糊,和裤子边缘残留的碎片。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晕倒了。又一次,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躺下,躺进死人坑里。这地方的死人多到必须要等到停战才能让各方去拉走他们自己人的尸体。他躺下的最后一刻脑子里冒出的是:我真希望是集体火化…

只不过现在有看起来更像是荧光一样的射线正在缓缓透过他的眼皮。普罗米修斯,他原本是立刻就睁开眼的,可当他看到自己其实正处在干净,被面有着传统花纹的床上时,他又立刻瑟缩回去,甚至都没察觉自己正在被人抚摸。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尝试把自己蜷缩起来。他能说出“这很痒…”但是他很快又忘了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这太暖和,还有没有停掉的暖气。没有呼啸的风声。

触摸从正面来到了后背,对方好像在找他的身上是否有痣或者纹身,粗糙的就像是从墙角拾起来一块掉下来的灰皮。他急需一个好睡眠:在昨晚经历了非常之久的体力运动之后,他这会困得就跟过去长途跋涉三十公里后回到公共驻地到头就着。他还真就如此,也没注意自己是否张开嘴,叫出声。所幸他们之间是确立的关系,否则这狙击手大概这辈子都不太愿意与别人同床共枕,现在他已经对绝大多数触碰有了记忆性,没有反驳——也没有抵抗。阴道孔还保持着潮湿和一种像金属被水浇过的气味。

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毛茸茸地给拱起来,他又回到自己年轻时去的学校,有小颗粒的外墙粉刷,所有的玻璃还都是茶色。他站起来给这群年轻人讲课,讲风向和准星调整之间的公式以及校准法。他说到一半,却总感觉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眼熟。他站在讲台上往下看,粉笔悬在半空当中。

哦——他终于记起来那是谁。

那原来是维克托。

他在说出来谜底的同时跌落了讲台,四周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他自己,还有什么正在他的体内不断地来回磨蹭,蠕动。他很熟悉,熟悉到愿意像表演一样发出闷闷的呻吟。

嗳,普罗米修斯张开嘴,我得继续…睡一会儿…他还尝试用另外一种方式,把自己缩到可以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他就必须要收紧腹部,疤痕增生有点硌,但整体还算好,他还能在废墟里的一张沙发上窝着打盹二十分钟呢,只不过没有弹簧戳到自个的屁股上。他可以醒过来,实际上他身体里有这项反应机制,就跟他在飞机上假装自己睡着那样,只是闭着眼睛,但感官是敏锐的。

他也看过那些录像,或者玩游戏的时候碰到过,美国人喜欢设定的剧情里有需要主角对着卧室里的熟睡的敌人开枪这一幕,只要装上消音器,如果是在舰艇或者是潜水艇里就完蛋了。在飞机上同理。

他教过这些。

这是最可怕的。普罗米修斯又站在讲台上说。他说的过程当中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里。

他继续说:在一个你完全熟悉的地方入睡,四周的环境会让你放松警惕,敌人也是会明白这一点。

维克托呢?普罗米修斯没看见他。他从课堂上消失了。而且自己一直都没法集中注意力。他面前的学校,课堂,还有自己的腿都在涣散,然后恢复成温暖的阴暗。他被搞得有点烦躁,包括因为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稍微绷紧一点的时候听到了在自己耳朵后面的吸气声,就像有一头熊已经找上门了但是没有发现他那样。他必须睁开眼睛。他必须回过头。去看一眼。

“你到底在…妈的……”他好像被人从下面填满了。随着他自己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晃动比刚刚要更明显了一些,他的脖子后面有非常像章鱼或者是什么有触手的东西黏糊糊地划过去,然后那东西给了他点疼痛。

那估计是牙齿。普罗米修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往上翻白眼,一直到他的眼皮缝里被挤进了一点白日的光。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他可就被人给撑开了后庭,又给肏进去了,顶到前列腺?还有手指头在他的阴道孔里塞着。维克托几乎把他掐紧了,而真正促使普罗米修斯睡醒的不仅是因为他被不断地摇晃当中给弄到醒,还有就是维克托把他的胳膊收了回去——那可能有点麻木,普罗米修斯就枕在他的胳膊上睡了这些年以来少见的好觉,甚至现在还几乎要维持这种存在百分之三十昏厥成分的状态,声音也比他刚刚在睡着的过程当中稍微大了一些。

他在梦里讲述的,那些课程,那些话。如果普罗米修斯在梦中说了什么,在维克托刚刚听到的那些里,其实全部都是张开嘴后发出的单音节。全是被肏时发出的模糊呻吟。他在意识下发出的声音会非常有特色,不是娇滴滴的,而是像鹰被驯化过后会蛰伏在猎鹰人肩头时,张开喙会轻声发出的乞食声。维克托没见过那种场景…但是他完全能够想象出来,鹰爪,还有必须要防止鹰爪抓伤自己的护具。

如果是普罗米修斯的话,他大概连那护具都不需要了。

普罗米修斯被他完全掌握,连两条腿都不能自由的挪动,或者用截面处蹬到他的膝盖上:实际上,就跟小腿还在一样,普罗米修斯只会在悬空的地方并紧腿或者搅动几下,让被子里发出棉布褶皱的声音。

好像真的能够隔着一层肉壁感觉到自己那样,维克托继续咬,或者舔他的脖子后面,他能尝到金属味——身份识别牌的珠链。他用手指也可以摸到伸到那个最后没能够继续生长而是封闭起来的空囊。大概是他真的顶的太深,让那半昏厥的人不舒服了,对方开始发出非常委屈的哼哼:甚至是完全能够听出来此时有多不满意这一刻。胳膊也从被子的边缘伸出来,最开始抓住的是床的边缘,但维克托非常用力的把他拉了回来。

为了安抚他,维克托把手指从那个已经又热又湿的阴道口里抽出,着手帮他,帮他把已经充血,不得不靠摇晃时前端和床单的接触感往外渗出一些液体。当维克托依靠自己昨晚上的记忆将他握紧时,普罗米修斯含糊的骂声就被他自己给害羞的遮进的枕头里。只有只言片语清晰可闻。

你醒了吗?维克托试探性的问他。为了促使对方回答——尽管普罗米修斯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因为被急切的肏弄而不得不提醒他这样太过了的喘叫。普罗米修斯或许醒了。因为他在咬牙,原本已经拔高到好似快要高潮的声音又被他自个硬生生截住。于是维克托的手离开他的性器,重新插进摸起来好像是薄膜上的一层破洞似的阴道孔里。他没留情面,逼得普罗米修斯开始在枕头里闷着自己,又不断地说例如“该死的”、或者“操”之类的脏话,接着这些就又变成了因为憋气太久的随着喉咙发出来的叹息声。普罗米修斯此刻蜷缩到几乎又要脸颊碰到膝盖。然后他又舒展开,就像泄气了——或者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只扭过去了前半身,他的脊背以下贴着维克托,此刻就像是已经半仰躺在对方的身上。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而是显得像是沙漠里的月牙湖:看起来保持充足的水分。他也没有多少恼怒,或者是已经沉醉的表情,相反,他只是微张着嘴,然后就在注视下看着维克托慢慢从原本非常热烈的举动中变得绵长且平复。维克托的颧骨此刻成了一种浅粉色,普罗米修斯看着他,普罗米修斯的一条胳膊从终结者的脖子下转过去,对方就立刻贴着他,枕着他白到让人眼花的臂膀。

小说APP安卓版, 点击下载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