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跟传闻不一样?
清晨,扶桑公主呆坐在窗前,双手托腮,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那个叫王策的暗卫把自己的密信带到没有,心里不安地突然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如果父王真的起兵攻打舞阳城,永乐肯定会生自己的气吧,自己一介女子,父王跟兄长怎么会听自己的呢?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给永乐公主通风报信了,希望永乐公主看见信后能赶快想出主意罢
“怎么?听父王说你已经几天没进食了?”
“我不想跟你多话”扶桑听闻声音后回头一看,见自己的兄长一脸似笑非笑地靠在门口,手里拿着石头子摆弄着,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父王把你关在这里也是怕你给那个什么公主来着?....永乐公主,对,怕你给那个永乐公主通风报信不是?你跟父王置什么气?”扶阔把手里的石子扔向扶桑,砸中了扶桑的头,引得扶桑吃痛了一声。扶阔本就擅长使用些暗器,手上的力道没大没小
这一下,扶桑被砸得生疼,捂着额头气愤地走到门口冲着扶阔没好气地发泄道:“永乐公主是我的挚友,你跟父王不顾我跟永乐的情分,天天却商讨着怎么去杀我挚友的皇兄,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居然还在这里笑得出来”
扶阔低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见生气扶桑昂着头看着自己,额头有个红肿的小包,那气的通红的脸颊像烧红的马蹄铁看来自己刚才丢石子的力气大了些........
“挚友又如何,大男儿怎会因情谊去舍弃唾手可得的江山,你说白些就是小家子气,我跟父王把你惯坏了,你那天还敢跟父王叫板,怎么样?现在被父王关起来了吧,就连母后都劝不动父王把你放出去”
扶阔躲开扶桑,坐在扶桑的桌前拿起一个水果就要吃,却猛地发现扶桑的墨像是刚磨了没两天,拿起毛笔,笔尖的墨还没完全干透,宣纸散开在桌子上,几张纸上还有滴落的墨迹,皱了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记得你自小厌烦书法,父王每次让你练字你就发脾气”扶阔边说边在屋内踱步,眼睛四处打量着屋内,像是在寻找什么。
“所以扶桑,我的好妹妹,告诉兄长,到底谁来过这里?”突然,扶阔从怀中抽出佩剑,剑锋对向扶桑的眉心,剑锋犀利,割断了扶桑的一缕红发,红发落地,发上永乐公主送的头花也掉在地上成了两节。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扶桑心里十分惶恐,但还是装作云淡风轻面表情地盯着扶阔的面庞,扶阔的眉挑了挑,不由得火大
“父王把你关在这里十日有余,你不喜书法,但是你桌上的笔墨还没干,屋内没有一张你写完字的宣纸,更别提每日除了给你送吃食的侍女再不会有人进来,还有,你生辰时候,我送你的宝匣怎么也不见了,莫非....宝匣自己长腿儿跑了?”
扶桑开始心虚的扭过头去,手紧紧握着裙角。
“你自小我就疼你,知道你与永乐相好,可是扶桑,他们跟我们本就水土不容,要不是三年前各地蝗灾又旱灾,百姓们饿得叫苦连连,将士们更是吃不上一顿饱食,父王才被迫跟他们定了三年合约,如今,我们养兵蓄锐,三年合约又马上戛止,父王的大业即将完成,关键时刻你怎么能通风报信?”
扶阔握着佩剑的手还是放了下来“父王如果知道了定会十分恼怒”
“心疼百姓?心疼百姓就应该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让百姓去承受战火连天,失去亲人之痛”
“世道就是这样,男儿就该征战四方,你不先下口最后只会沦落成别人嘴里的口粮”
“可是兄长,永乐公主他们不会.......”
“妇人之心,难成大业,扶桑,你最好在这儿祈祷我现在把你送出去的密信截回来,不然我就只能让永乐公主在地下永远安乐了,你已经不小了,该知道犯了要承担什么后果了,这次你忤逆父王犯的后果,就是你会害死你最好的挚友”
“还有,你要是再敢挡父王的路,我不会再惯着你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替你擦屁股!”扶阔大步迈出门,地上散落着两个石子。
扶桑捡起石子,在手里握了握,十分冰凉“我在父王跟兄长的心里是不是也像这石子一样,没有重量呢”
扶阔出了门就去马厩骑马直奔舞阳,这件事如果让父王知道,扶桑免不了被一顿数落,父王的一切计划都将沉入大海,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将密信带回来,不然就让永乐公主永远闭嘴,传闻永乐公主奇丑比,要与她成亲之人却都被一刀毙命,想必命里天煞孤星,记得扶桑婚事的时候,永乐公主身带面纱示众,想必是怕她那奇丑比的面容惹得天下人耻笑罢,自己的家妹扶桑,生得倾国倾城,同样是公主,永乐公主连自己家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驾”刚下过雨,想必送信之人骑马也走不快,自己快马加鞭,估计能在今天半夜到潜入永乐公主的殿内,假如她到时候不交出密信,自己索性就把她做掉,假如永乐公主已经把信交给那皇帝.......可恶,扶桑这孩子真是坏了大事了。
入夜,揽月阁内,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屋内窗子半开,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永乐公主躺在床上,感受着凉风的惬意“今天有些风,估计又快要落雨了罢。”
“公主,有些乌云盖顶,想必是要落雨了,要把窗合上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