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p走绳磨逼/坐式狠肏/持续喷出淫水
缓过高潮带来的失神,闻敛和庄殊虞逐渐清醒,想到自己和对方高潮的淫态,不由得双双垂下眼睑盯着地毯,耳垂红得发烫。沈楚楼眸中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重新捡起牵引绳,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开胃菜结束了,今天你们都是老公的小母狗,害羞什么,嗯?要不要比比谁更骚更浪?”本就瘙痒的小穴受了这话的刺激,更是又饥渴又难耐地翻弄着穴肉,庄殊虞眼尾飞着绯红,清冷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闻敛的呼吸颤抖措着,满脸春意。沈楚楼牵着人走到房间右侧,假装没看到老婆们眼中的害怕与羞耻,欣欣然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俨然是两条麻绳。两指宽的麻绳做工良好,紧绷着悬在半空中,正好比二人爬行时小穴的高度略高。充满韧性的绳子上每个四十厘米就被打上了一个样式复杂的结,耀武扬威地高高挺立着,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威力,上面还抹了油和润滑液,当然是带着催情效果的那种,泛着油亮的光辉,声地散发着淫靡与色气。
庄殊虞和闻敛震惊又害怕地踟蹰着,绳子上一个个大结像是要命的凶器,光是看着就感觉心底生畏,光凭着想象,小穴就已经害怕地颤抖着,吐出一泡又热又滑的粘液,像是清晨被人碾碎的花苞,淌出满手香甜粘腻的花汁。空气中仿佛每一寸因子都饱蘸着羞耻与欲望,气氛暧昧地凝滞着,一时间二人只听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理智瓦解的声音。
男人又开了口,“最先爬到我腿上的,我就先艹谁的小骚逼。宝贝们应该都等不及了吧,乖乖地一人一边爬过来。”二人心下一紧,想到没有爬绳怕是还有更坏的的惩罚在等着他们,咬咬牙张开腿骑上绳子,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慢慢蹭动起来。
庄殊虞只爬行了几步便难耐地发出泣音,“唔唔唔~啊哈吃到了,好酸呜呜呜。”绳子抵着花唇中间的小缝儿摩擦着,粗粝却充满韧性的材质使得花穴不会受伤,反而更加充血肿大,庄殊虞红着脸爬了一段,流出的淫液竟是将后面的绳子都沾湿了,泛着水光的绳子完美证明了庄殊虞此刻的淫态。花穴迎来了第一个绳结,细致的腰肢挺动着,骚浪的花唇毫不留情地摩擦上去,随即被分开翻向两侧,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来,下一秒随着主人腰肢的下沉重重地将鸽子蛋大小的绳结卡在淫穴中。“啊啊啊啊额嗯嗯,好奇怪呜呜呜老公”阴蒂也露了出来,惨兮兮地经受着绳结的磨砺,如此敏感细嫩的地方被稠密的毛刺戳弄着,表面覆盖的亿万神经末梢急剧兴奋着,使得这粒小东西肿大得宛如石榴果实一般,酸涩的快感沿着传入神经轰击着大脑,庄殊虞又痛又爽,塌着腰停顿了好一会才抬起腰继续前行。
闻敛青涩羞敛地慢慢沿着绳子爬行,穴内高频率地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留下,湿淋淋的腿跨在绳上,绳子情地勒着柔嫩的逼口,细小的软刺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穴里钻,拂过每一寸穴肉的感觉都比清晰。“嗯嗯嗯哼……老公嗯哼……好舒服唔唔”闻敛隐忍又放荡地小声呜咽着,尾音缠绵婉转,细长得仿佛是在男人心中挠痒,令人想要变本加厉地欺负这只天真又放荡的小猫咪。
庄殊虞速度快一些,每前行一段路便会有几秒停滞不前,声地高潮喷水,浑身颤抖着,像是失了水的鱼一般,高耸的奶子也上下颠动着,乳头按摩器持续刺激着乳孔,快意细细密密地包围着他。片刻又塌下腰,任由凶狠的绳结狠狠勒着骚逼,滴滴答答的水将绳子泡的软了些,汇集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