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汤/雄黄酒:双飞/炮机调教/手指破穴/互舔/吸精
“小氿?你怎么来了?”
看到伊衍眼中略带惊讶朝自己看来,雄黄酒不闪不避,径直走到温泉边,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落在他身前。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仰躺在躺椅上的八卦汤,他转头直勾勾盯着伊衍,“你们在做什么?”
雄黄酒因凡人除妖的祈愿而化灵,化灵后常年坚持除妖的生活不仅让他看着面容冷酷,就连原本灰色的瞳眸也染上了丝丝血光,令人见之生畏。可此刻面对给了他安宁太平生活的伊衍,他面上不见丝毫冷意,只有不加掩饰的疑惑,倒多了几分稚气可爱,亦柔和了他犀利的眉眼。
想着同样出身非我道,一心只知除妖的雄黄酒恐怕比八卦汤更加稚嫩,伊衍突然来了一点兴致——若将非我道的大师兄与二师兄同时拿下,倒也不啻为一桩美事。这念头在心中转了转,便已拿定主意,他勾唇反问道:“小氿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见伊衍取出一件从未见过的奇怪器械放到八卦汤腿间,将两根阴茎模样的东西安装在机械摇杆上,雄黄酒越发感觉好奇,忍不住凑近一些看他行事,口里道:“我经过你的住处,听到有响动就过来看看,恰好看见他被你折腾得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略顿了顿,他又转眼看了眼昏睡不醒的八卦汤,以不自觉关切的语气问:“他……没事吧?”
“没事,只是太舒服了,睡过去了而已。”听雄黄酒说得有趣,伊衍不由得笑出了声,暂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住他,“平日见小氿对你大师兄总是神情冷淡,想不到你还是关心他的。”
生性耿直单纯,关心了就是关心了,对于伊衍的话,雄黄酒没有反驳,仍直直盯着那台奇怪的器械。当看见伊衍两指刺入八卦汤红肿淌水的雌穴,在其中搅动一阵后拉过一根摇杆,将固定在前端的黑色粗长柱体塞了进去,他微微挑了挑眉,“这么粗的东西,也能塞得进去?你不怕把他撑坏了吗?”
“当然不会,只会让你大师兄在梦里也舒服得叫出来。”往炮机中注入一点灵力,让摇杆随着齿轮的转动,带着假阴茎在八卦汤穴中进进出出肏干起来,伊衍直起身,捏了捏雄黄酒的脸,含笑道:“小氿既然来了,不如过来帮你大师兄揉揉奶子吧。”
被伊衍牵着手放到八卦汤胸前,指尖贴着肿胀挺翘的乳头磨蹭了没几下,便感觉到一点湿意,雄黄酒眨了眨眼,朝那如同葡萄似的红艳肉粒看去。看到深红的嫩肉包裹着精致细小的镂空铃铛,正随伊衍的拨弄发出虫鸣似的悦耳声响,一缕奶白色的汁水从中渗出,他双眸微微瞪大,“这是……奶水?”
“对啊,这是你大师兄被伺候得太舒服了,连奶水都流出来了。”注意到雄黄酒的目光不断在八卦汤滴奶的乳头和沾着一点奶水的指腹上游移,似惊讶又似困惑,伊衍笑着伸出手,将他颊边一束雪发挽至耳后,摩挲着他的后颈,宛若哄诱般的轻笑道:“小氿要是不信,可以尝尝味道,看是不是真的奶水。”
着实好奇,又对伊衍比驯顺,雄黄酒听了这话,没有任何抗拒的低下头去,启唇含住一粒乳头,轻轻吮了吮。“甜甜的……还有奶香……果然是奶水……”不自觉咂了咂嘴,他抬眼看向满是笑意的蓝眸,在充满鼓励与赞许的目光中再度垂首,含着坚硬滚烫的乳果用力吮吸起来。
“唔……好舒服啊……奶子,被吸得好爽……还要……”即使在睡梦中,八卦汤仍被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意刺激得下意识挺了挺胸,眉眼间闪烁着一抹春色,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甚至,他还本能的微微扭动腰肢,试图将被冷落的一边也送到雄黄酒嘴里,“这边……也要吸……”
看到雄黄酒怔了一下,吸得更加卖力,手也放到了雪白的胸乳上,将本就红肿的乳头掐拧得似乎又大了一圈,伊衍满意勾起唇角,凑过去亲了亲英气勃勃的俊美面孔,不吝夸赞:“小氿真乖,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从未被伊衍如此亲密的对待过,雄黄酒只觉被那温热嘴唇碰触的地方泛起一阵热意,白皙的脸庞一点点涨红。为了得到更多的夸奖,他努力啜吸着越胀越大的乳头,将甘甜的汁水咽入腹中。
知道雄黄酒在非我道时只被当成杀戮的工具使用,从未得到过真心的对待,甚至被欺骗是天煞孤星的命数,才会养成冷酷情的性格。看他努力想要得到自己认同的模样,伊衍不禁感到心疼,越发温柔的抚摸他高高束起的墨黑发丝,从后将他轻轻搂住。
“少主?”虽不解伊衍为何要突然搂抱自己,可心下却十分欢喜,雄黄酒温顺靠向他,脸贴着温暖坚实的胸膛小心翼翼的,比眷恋的磨蹭。感觉到衣裳正在被对方慢慢解开,他乖顺的站着不动,直至被脱得一丝不挂才转过身,望着温柔含笑的蓝眸抬起双臂,“少主,你,你再抱抱我。”
“乖。”将人轻柔搂入怀中,掌心贴上肌理紧实的光滑脊背,伊衍俯身吻了吻难掩欣喜的眉眼,勾起俊美的脸庞,吻上还挂着几点奶汁的嘴唇。舌尖在柔软的唇瓣上细细游移良久,终于哄得本有些不知所措的食魂开始生涩回应,他顺势抵入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僵直的舌缠绵舞动。
“唔……少……主……”情难自禁搂紧伊衍的颈脖,却又像害怕伤害了他似的松了松,雄黄酒双眼半睁,一动不动望着近在咫尺的蓝眸,慢慢红了眼圈——
原来,被人疼爱的滋味是这样的……他好喜欢……
“别哭呀。”耳畔传来低低的呜咽,而臂弯中的食魂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般不断往怀里钻,伊衍明白他这是出于渴望更多疼爱的心情。飞快朝雄黄酒的下身看了一眼,见秀气的玉茎依然垂软着,便知他在这样的情绪支配下很难情动,伊衍略一沉吟,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寻出一粒助情的丸药,柔声哄道:“来,小氿,吃下去。”
本能信任着伊衍,雄黄酒连片刻的迟疑也没有,启唇吞吃下药丸,埋首在他胸前,小声道:“再抱一抱我,少主。”
搂着雄黄酒继续亲吻了一阵,见他越来越黏人,简直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伊衍好笑又奈,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毕竟,他还记挂着八卦汤那口诱人的穴儿,还想好好调教后肆意享用一番,若是一直被这么缠下去,恐怕天亮了还不能完事。
不轻不重拍了拍紧致挺翘的臀瓣,他将雄黄酒推开些许,望着不解的血瞳淡淡笑道:“小氿不是要帮我的忙吗?怎么忘了?”
“我,我没忘。”仿佛害怕伊衍生气一般,雄黄酒忙不迭摇了摇头,赶紧转身翻上躺椅,分腿跨在八卦汤身上,低头含住还淌着白汁的红艳乳头。为了让伊衍满意,他伸手将软绵绵躺着的八卦汤往上托了托,交替着从两粒乳果中吮吸出香甜的汁液。
很满意雄黄酒的温顺,伊衍笑着摸了摸他高高撅着的臀瓣,重新来到八卦汤腿间。炮机还在一下一下狠狠肏干着熟红的雌穴,看到黑色的假阴茎上早已裹满了黏糊糊的乳白淫精,他并拢两指插入柔嫩湿滑的肉环,在高热紧窄的甬道中翻搅戳刺起来。
从他所在的角度,既能看到八卦汤被炮机肏得花唇翻卷,肿胀透亮的肉蒂下那个幽深的孔洞中不断喷出水来,又能欣赏到雄黄酒下身高翘,从分开的双腿间露出一道粉嫩细缝的美景,当真是双重的视觉享受。将空着的那只手在八卦汤湿漉漉的穴上沾取些许欲液,抚上闭得紧紧的处子穴,他冲吃惊看来的血眸扬起唇角,温和道:“小氿别怕,很快你就会像你师兄一样舒服的。”
有了伊衍的安抚,雄黄酒乖乖回过头去,再次含住汁水漏个不住的乳头卖力吞吐,悄悄塌下腰肢把臀翘得更高,以方便生着薄茧的手指去抚摸那个从未在意过的地方。常年除妖,他的身体已练就得分外敏锐,肉缝传来的刺痒交加的感觉对他而言并不好受,甚至想要躲开,全靠对伊衍的信赖驯顺和极强的意志力才勉强忍耐下来。
好在伊衍拿出的那颗药极其珍贵,不仅不会效力迅猛叫人难以承受,还会潜移默化影响着用药者的身体,让其哪怕在不适之中亦能捕捉到快感的存在,并为之感到身心愉悦,雄黄酒慢慢体味到了一种陌生却舒服的滋味。呼吸逐渐急促,他开始不自觉扭动腰肢,去追逐手指更多的碰触,原本紧闭的肉缝中也沁出了一点湿意。
手指在微微湿润的肉缝中缓慢摩挲,偶尔分开花唇去撩拨那粒敏感的蒂果,伊衍眯眼看着轻轻翕动的粉红穴口,低笑问道:“小氿,舒服么?”
“唔,舒,舒服……”虽在情事上一所知,却不妨碍身体对快感的喜爱,尤其是肉蒂被碰触到时,下身宛若被闪电击中的酥麻颤栗,让雄黄酒难忍迷恋,本能的渴望更多。叼着硬胀的乳果低喘一阵,他情难自禁的伸手用力掰着两条劲瘦结实的大腿,回头望着伊衍急喘道:“少,少主,你再摸一摸我……”
此时已有三根手指陷在八卦汤热泉一般的后穴中,并且被那激烈蠕动的肉壁毫不费力的夹吸着,伊衍知道这口天生的淫穴已能承受住炮机的肏干,哪里还肯耽搁。抬手往雄黄酒腰上一按,让他下体紧贴正在八卦汤雌穴中进出黑色假阴茎,他笑着指导:“来,坐到这上面,再把小逼扒开,会比我摸你还要舒服。”
那假阴茎已被八卦汤的肉道焐得温热,通体裹满滑腻的淫水,雄黄酒顺从掰开雌穴坐上去后,的确感觉又湿又滑,每一次磨蹭都会带来说不出的舒爽快意。初尝快感,又吃过淫药,对还是处子的单纯食魂而言不啻于饿了多日的野兽终于有了饱餐一顿的机会,根本力抗拒,忙不迭用力往下坐,将假阴茎紧紧夹在腿间,任由它从前至后不断摩擦稚嫩的雌穴。
见雄黄酒毫察觉的摆荡着腰肢去迎合假阴茎的进退,伊衍笑着拍了拍他精瘦的臀瓣,提醒道:“小氿,可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忘了你师兄还等着你吸他的奶子啊。”
“我,我记得的……”舍不得从假阴茎上离开,雄黄酒竭力伸直颈脖,吐着舌去舔舐从红肿乳头上淌落的奶水。没过多久,他突然猛的坐起来向后一仰,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低叫:“呃啊!下面,下面好热啊!要,要尿出来了!”
正握着另一根摇杆,将晶莹剔透的水晶阴茎往八卦汤被指奸得松软的肛穴里推进,闻得雄黄酒沙哑的惊叫,伊衍抬眼往他腿间一瞄,只见原本粉嫩嫩的花穴已被磨蹭得泛起艳丽的湿红,覆满了晶莹的水液。轻抚紧绷发颤的腰肢来安抚初尝高潮,慌乱得不知所措的食魂,他勾唇笑道:“不是尿出来了,是小氿舒服得小逼流水了。”
“流,流水了?”回望伊衍的红眸中闪过一抹茫然,雄黄酒微微抬高下体,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放到眼前。看着沾满湿滑水液的手指,他怔了怔,仿佛要确认似的送到唇边舔了舔,喃喃道:“真的不是……是我的小逼……舒服得流水了……“
被雄黄酒面带红晕,浑然不觉舔舐着手上淫汁的一幕刺激得呼吸微滞,伊衍一指探入他的肉缝,勾出更多的汁水,将手指抵到水光闪烁的唇上。尚未开口,手指便已被乖顺的含住啜吸,就连淌到掌心的淫水都被红艳的舌尖舔吃得干干净净,他微微眯了眯眼,意识到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必将得到一个予取予求的尤物。
不过,雄黄酒是否能够承受花样百出的玩弄,还需进一步确认,他笑着拨了拨柔软的舌,柔声夸奖:“小氿真乖。”
连番得到伊衍的夸赞,雄黄酒心下比欢悦,望着温柔含笑的蓝眸浅浅笑了一下,舔着在口中翻搅的手指含糊应道:“少主是我的福星,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样啊……那小氿就揉着自己的骚豆子,继续舔你师兄的奶子吧。”摸摸纯真的脸庞,伊衍牵着雄黄酒的手抚上已俏生生勃出花唇的肉蒂,低声指导一番后便将人再次按倒在八卦汤身上,自己继续去玩弄那口淫荡的穴儿。
齿轮咔嚓咔嚓转动着,将硕大粗长的水晶阴茎慢慢推入色泽淫靡的肉环,挤出内里粘稠的淫汁滴滴答答往下滴落。透过明净的柱体,伊衍不仅可以清晰看见肉壁上细密的肉芽不住收缩蠕动,宛若一张张小嘴紧贴在假阴茎上贪婪的啜吸;甚至还能窥见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推挤着,绞缠着,欲退还迎一般将假阴茎引向更深的地方。
恨不得现在就狠狠肏干这口淫穴,将内里每一寸淫肉都肏干到贴服,再肏开穴心让八卦汤捂着肚子哭喘潮喷,他用灵力催动齿轮加速转动,带动摇杆在红艳比的甬道中快速肏弄起来。两根假阴茎一进一出,将两口红艳的穴儿肏得叽咕作响,淫汁喷溅,看得他必须深深吸气,才能勉强克制住心中陡然升起的暴虐淫欲。
“嗯……啊……逼里好胀啊……”仿佛感受到了两穴同时被肏的滔天快意,八卦汤本能的扭动着身子,微蹙着眉心发出含糊的呻吟,绵长的睫毛不住颤动。
耐心已耗得七七八八,却又担心强行将八卦汤从龟息状态下唤醒会伤到他,伊衍略想了想,决定给予更大的刺激,让他自己从睡梦中醒过来。指尖携一点灵力探入温热的泉水,他撩起一道细细的水柱去冲刷往天生就喜欢被肏弄的雌穴尿孔,果然很快便听到那低哑的呻吟声掺进了难掩的欢愉,渐渐大了起来。
两穴被假阴茎顶撞得痉挛抽搐,连连潮喷;尿孔亦被水柱冲刷得酸痒高热,即使八卦汤再疲倦,终究是醒了。吃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向形同陌路的雄黄酒正浑身赤裸的趴伏在身上,不断舔弄着乳头,他顿时愕然瞪大双眼,失声喊道:“二师弟?怎么是你?”
舌尖微顿,雄黄酒冷淡的看了一眼愕与慌乱交加的青玉眼瞳,复又紧紧咬住肿胀的乳头啜吸起来。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伊衍没有叫他停下,那他便不可以停止。所以,当发现八卦汤开始激烈挣扎,他一手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膀,啜吸得越发用力了。
“唔!啊……放开我……”虽是大师兄,却没有雄黄酒那般强悍的力量,八卦汤被按得难以动弹,只能发出羞耻的呜咽:“别咬!奶子好痛啊!呜!不要再吸了!已经没有奶了……少主!少主!救救我……”
本想好好欣赏这对同门师兄弟淫乱交缠的画面,可当听到这助的求救声,又见八卦汤眼瞳激烈上翻,似乎在强逼自己重新进入龟息,伊衍微微皱了下眉,走过去将雄黄酒的手扯开,将身子抖个不住的食魂抱入怀中。垂头轻吻溢出一丝泪意的眼眸,他含笑柔声安抚:“龟龟不怕啊,我在的。”
“少主……少主!”看到伊衍,心中的紧张不安当即化作比的依赖,八卦汤忙不迭偎入他怀中,仰头去寻温暖的嘴唇。如愿以偿得到了温柔亲吻,他一面紧紧抓着伊衍的手,一面用力去推依然在啜吸乳头的雄黄酒,呜咽道:“你走,走开!我不要你碰我!唔啊!出去!别肏我!”
眼见八卦汤哭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伊衍不由得心疼,拍了拍雄黄酒的发顶示意他先退开,搂着剧烈颤抖的身子稍微坐起一些,低笑道:“傻龟龟,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允许别人肏你。你看,只是让你更舒服的小玩具而已。龟龟,你的小逼和屁眼舒服么?”
看到雄黄酒退开,八卦汤安心了不少,立刻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所吸引。呻吟着低下头去,见两根粗长的硬物正在两口穴中飞快的进出,更有一道水流浇得尿孔酸热难当,他不由自主的浪叫起来:“好舒服……逼里好满啊!屁股里面也是胀胀的!尿眼好酸好烫,好想尿啊!啊……要喷精了!喷出来了啊!”
任由八卦汤挺着下身激烈的喷了一回,伊衍这才轻轻吻着他湿漉漉的鬓角,柔声哄道:“你和小氿是师兄弟,让他加进来,好不好?他衣服都脱了,你现在赶走他,可不是大师兄该有的行为,对不对?”
直接被炮机肏干到醒,刚一醒来就高潮到喷精潮吹,八卦汤再次堕入欲望的深渊,压根听不清伊衍在说什么,只知胡乱点头。甚至,当伊衍站起身来,将胯间昂扬挺立的狰狞肉柱贴到唇上磨蹭时,他赶忙张嘴含了进去,一面生涩的舔吻,一面捏着乳尖不住拉扯,扯得乳孔中的缅铃吟吟作响,奶水四溢。
虽说八卦汤没什么技巧,但阳物被包裹在湿润火热的口腔中仍然有快意生出,伊衍缓缓挺动着腰,转头含笑对沉默跪坐在旁,眼中闪烁着渴望与嫉妒的雄黄酒招了招手。待他温驯的靠上来,仿佛害怕被抛弃一般将脸颊紧紧贴在腰上,他微笑道:“小氿去给你大师兄舔舔鸡巴,让他更舒服一点,可好?”
飞快看了一眼八卦汤腿间耸立着的,流淌着稀薄浊液的肉茎,雄黄酒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仰面看住微弯的蓝眸,小声道:“我不要舔他的鸡巴,我想舔你的。”
读懂了雄黄酒的不安,伊衍笑着摸了摸他的马尾,将肉柱从八卦汤口中退了出来,转而在他微微张着的唇瓣上磨蹭了几下,一手一边扣住两位美人的后脑,勾唇道:“既然这样,那就龟龟和小氿一起给我舔吧。”
他们两个,一个刚刚破身不久,一个还是处子,自然不懂如何行事才能给伊衍带来快感,只知生涩的舔着筋络密布的涨紫肉柱。不过,比起还被炮机持续肏干着两穴,隔不了多久就会绷直颈脖浪叫喷水的八卦汤,雄黄酒明显更要卖力,也更加霸道些。
含着硕大的肉丸舔吸一阵,再细细舔过粗长的茎身,连沉甸甸坠在下方的精囊都不放过,甚至在八卦汤高潮软倒之后将滚烫坚挺的阳物独自占据,他一面舔,一面在本能的驱使下用力握着胀痛的性器上下套弄,一动不动的望着伊衍,急促喘息着问:“我舔得你舒服吗?有没有比他……更让你舒服?”
知道雄黄酒在极力向自己证明可以做得很好,伊衍心生怜爱,暂时舍不得去责备他的争夺之心,毕竟他们相处的时日尚短。轻抚火热的面颊,他微笑颔首,“小氿做得很好。”
眷恋轻蹭温暖的指尖,雄黄酒眼底泛上一抹明媚的笑意,更加讨好的将坚硬的肉柱含入口中,手指也动得更加激烈。
耐心等到雄黄酒惊喘着射出了初精,伊衍后撤一步,用肉柱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轻笑道:“好了,小氿先去旁边歇歇,待我满足了你大师兄,再好好疼你。”
刚得兴味,雄黄酒自然不愿意将伊衍拱手让人,却也害怕违背了他的话后惹他不快,只好勉强点了点头,默默退到一边。
将血眸中的失落都看在眼里,伊衍安抚似的摸了摸雄黄酒的脸,似笑非笑道:“小氿也别光等着,好好跟你师兄学一学。他懂的,可比你想象中多得多啊。”
虽说已不如当初那般看不起八卦汤,可在雄黄酒眼中,他这位师兄懦弱怕事,的确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这话听得他微微皱眉,眸中飞闪过一丝不服气。不过既然伊衍都这样说了,他还是想看看八卦汤到底哪里比自己厉害,立刻调转目光,一动不动的盯住八卦汤。
“嗯……少主……逼里好痒啊!想被肏……屁眼也想被肏……”就在伊衍打发雄黄酒的时候,八卦汤又开始不住的呻吟,仿佛不满足两根假阴茎只是在穴里机械的进出。抓着伊衍的手,竭力挺起胸膛用乳尖去磨蹭生着薄茧的指腹,另一只手探到腿间狠命揉弄被水流冲刷得酸痒发麻的肉蒂与尿孔,他难耐绷直了颈脖,急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