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过海闹罗汉:棋子塞穴/自舔乳头/戒尺打穴/喷乳射尿
抽空前往银杏书院探望诗礼银杏,不想他正在给一众小食魂上课,伊衍径直去往后院,恰巧遇到八仙过海闹罗汉独自坐在银杏树下,专心致志研究着一局残局。
“师兄好兴致,今日怎么不去旁听先生授课了?”缓步走过去坐到八仙对面,伊衍瞅了一眼棋局,信手拈起一粒棋子放入局势焦灼的角落,勾唇道:“怎么?与楚逸对弈又输了?”
因着伊衍一向忙碌,鲜少有空来书院,八仙也是许久不曾见过他了。如今见他到来,还饶有兴致的同自己下棋,自然分外欣喜,主动站起来朝他拱了拱手,含笑温和应道:“是,昨日与楚先生对弈输了一子半,趁今日得空,摆出来钻研钻研。”
看他说罢便要拎着茶壶去烧水烹茶,伊衍摆手示意八仙不必忙碌,径自端过他的茶杯抿了一口,望着充满书卷气的俊秀面孔笑道:“师兄独自钻研有何意趣?不如与我来上一盘吧,我也许久未领教师兄的棋技了。”
眼见伊衍毫不避讳的喝着自己的茶,一举一动透着亲密,八仙顿时面上一热,忙垂下眼来捡拾棋子。收拾好棋盘,正要请伊衍先行,不料对方却起身坐到了身后,他不由得怔愣了一下,呐呐道:“师弟不是要下棋么……”
“是呀,是要下棋,可我也久不见师兄,甚是想念。”倾身将下颌搁在八仙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伊衍顺势舔了舔已然红透的耳珠,唇间溢出一声低笑。搂住微微发颤的腰,他一面轻解束得严实的腰带,一面继续说道:“我来说,师兄替我落子,岂不两全其美?不过……”略略一顿,侧脸含住嫣红的耳珠轻轻一吮,他笑,“若是师兄输了,可是会受罚的。”
几月不曾与伊衍亲近,身子敏感非常,仅是这般轻微的碰触,腰便酥软得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八仙不由自主靠倒在他身上,夹着棋子的手不住颤抖。虽说愿意同伊衍亲近,可一想到此处是恩师下课后必经之地,他轻喘着摇头,“师弟……不可……老师,老师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下课了……”
“那师兄更要专心才好,否则可是赢不了我的。”抽出垂落的腰带放到一边,手指灵活钻入松散的衣襟,隔着轻薄的里衣拢住半边紧实的胸膛轻揉慢捻,伊衍率先说出落子的位置,紧跟着轻笑道:“师兄,该你了。”
知道伊衍想要的一定会坚持,八仙法,只得苦恼的咬了咬唇,竭力抛开心中绮念,将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
十几个回合之后,眼见八仙当真沉住了气,落子并任何疏漏,伊衍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角,指尖准确刺中微微挺翘的乳粒,不轻不重的挠刮起来。听得本就夹杂着些微颤抖之意的呼吸声顿时滞涩了几分,他另一只手搭上发颤的腿,缓缓摩挲着笑问:“师兄舒服么?”
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八仙忙低头看去,只见里衣的襟口不知何时已被拨得大开,两粒乳头正肉眼可辨的胀大,羞得端正俊秀的面孔当即红透。想要抬手拢住衣襟以掩饰当下的窘态,可伊衍此时已说出了落子的位置,他只好将手转向棋盒,口中软软乞求道:“师弟,别……”
“怎么?难道师兄不舒服么?明明师兄最喜欢被我揉奶子的啊?还是我记了?”话虽如此,可伊衍并不去撩拨那红艳饱满的乳头,反而抬起另一只手,一左一右捏住缩得紧紧的淡樱色乳晕,仿佛挤奶似的一紧一松的挤压起来。
“不,不可说这样话……师弟……唔……”生性保守,且素来知礼守节,八仙哪里经得起伊衍为了刺激他而故意说出的淫乱粗俗之语,修长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生怕有谁会突然出现在此,却又不敢违逆伊衍,他只能欲盖弥彰的含胸低头,以佝偻的姿态强撑着思考下一步该落子于何处。
可伊衍摆明不会给他思索的机会,伸手从棋盒中拿了两枚棋子,按在硬胀的乳头上,口里笑道:“师兄爱棋成痴,不如就用棋子来安慰安慰你的骚奶子,也算相得益彰了。”
“啊……”这副棋子乃伊衍特意寻来的寒玉所制,夏日用来触手生凉,甫一触即被玩弄得热胀不堪的乳头,便有意想不到的刺激生出,激得八仙浑身剧烈一颤,连坐都快要坐不住了。而光滑的棋子贴着敏感的乳尖不断滑动,酥麻痒意顿生,搅得他思绪混乱,手一抖便下了一子。
看到八仙乱了棋路,伊衍暗自得意的笑了笑,落子的速度变得更快。不仅如此,他还不时将手挤入两条夹得紧紧,抖个不住的腿,去按压已然透出湿热之意的会阴,故意问道:“今日天气还算凉爽,师兄这处怎得又湿又热?莫不是衣裳穿得厚了?不如把腿张开透透气吧?”
“不!不可!啊……”强烈的羞耻心之下,八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拒绝,岂料被死命夹着的双腿却被一股形的力量强迫打开,以极为淫乱的姿势张得大大的。此时恰好一阵凉风刮过,正正扑上花穴,热意与凉意内外夹击,逼得已然情动的穴儿狠狠一绞,吐出一股热液。受此刺激,半勃的性器猛的一弹,在宽松的亵裤中高高耸立起来。
顺势握住坚挺的肉柱上下套弄,拇指指腹隔着湿润的布料在圆润硕大的顶端磨蹭,伊衍眯眼笑道:“师兄这一根的尺寸也算大的了,只可惜没有用武之地,就让师弟我帮师兄舒服一下吧。”
夏日衣物单薄,虽隔着一层布料,却像毫阻挡一般,伊衍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渗入皮肉,性器在他极富技巧的套弄下又胀大了几分,惹得八仙羞耻紧闭双眼,软倒在他身上发出难耐的呜咽:“不要啊……师弟……太,太过了……唔啊!别!别碰那里!”
不理会八仙的求告,从前至后一遍遍撸着肿胀的肉茎,直到铃口吐出的水把轻薄的布料弄得湿淋淋的紧贴在鲜艳的红丸之上,伊衍方将手移至剧烈着起伏的胸乳,捏住红艳的乳头狠狠向上一提,似笑非笑道:“师兄,我可还等着你落子呢?难道师兄为了快活,在故意拖延时间么?”
“啊哈……不,不是的……呜!别再扯乳头了……”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拧起俊秀的眉眼,八仙急喘连连,忙不迭伸手抓起一枚棋子胡乱放下。热辣辣的痛感仍在持续,又从中生出意想不到的酥麻快意,勾得雌穴不住的淌水,他很肯定自己根本力再继续棋局,颤抖着手指抓了几粒棋子扔在棋盘上,喘息道:“我,我认输……”
“哦?师兄确定吗?”松开手指,将乳头弹拨得抖动不已,伊衍凑到八仙耳畔低笑道:“主动认输可是会被罚得更重,师兄确定要这么做吗?”
八仙老实,以为所谓的惩罚不过是像以前那样在床上被折腾而已。加上被撩拨了许久,欲意高涨,浑浑噩噩间哪里还有经历去琢磨伊衍的话,他拼命点头,“是,是我主动认输了……呜……师弟,我们,我们回屋吧……”
“既然如此……”微扬着唇角伸出手去,将被黑子团团围困的白子一粒粒捡拾起来放到八仙面前,伊衍扶他靠坐在长椅上,起身居高临下注视难掩迷乱的灰蓝眼眸,好整以暇道:“那就请师兄把这输掉的十几子放到穴里吧。”
“什,什么……?”仿佛不敢相信伊衍会说出这样的惩罚,八仙面上浮起一抹愕然,怔怔看着他。对视良久,发现那含笑的冰蓝眼眸未曾有半点改变,他转头看了看堆在一起的十几颗白子,瞳孔因恐惧而缩紧。“不……太多了……放不进去的……”
视八仙眼中的恐惧与哀求,伊衍淡淡一笑,将手伸向依然维持着大张姿势的双腿间,隔着湿得几近透明的布料揉了揉自花唇中探出来的火红蒂珠。眼见粘稠的清液慢慢渗出亵裤,他勾唇懒懒道:“师兄这张嘴已经骚透了,连我这根都能全部吞进去,十几颗棋子对师兄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略顿了一下,他又笑,“若师兄坚持不肯,我自然也不会逼迫,这便回去了。”
“不!师弟!别走!”眼见伊衍转身要走,八仙顿时慌了。一来,好几月不见,他本就思念得紧;二来,以他的魂力根本挣不脱伊衍的灵力束缚,若是留在此处,必定会被下课回来的老师撞见,论哪一样,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挣扎着往前挪了挪,他紧紧抓住伊衍的衣角,用带着一丝哽咽的嗓音恳切道:“别走……师弟……我,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我的好师兄。”俯身吻了吻因慌乱而泛白的嘴唇以示安抚,伊衍将八仙紧绷颤抖的双腿抬起来,让他脚踩椅面,以方便把棋子塞入雌穴。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望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俊秀面孔,微微抬手,“师兄,请吧。”
明白伊衍是想让自己当面脱裤,八仙羞得以复加,不敢再看微含笑谑的蓝眸,咬唇低头,将发颤的手指搭在裤腰上。因为是坐姿不好发力,他只能左右扭动着臀,吃力褪着亵裤。可他双腿还大张着,论怎么努力,当臀瓣裸露出来之后,便再也不能往下脱了。
害怕伊衍等得不耐烦了会拂袖而去,他用力咬了咬嘴唇,强忍羞耻抬起眼来,颤声道:“师弟……帮帮我……”
面对八仙的恳求,伊衍不为所动,故意将目光停留在隐约可见的花穴处,直到那处开始滴滴答答的淌水,方淡淡笑道:“师兄在受罚,我怎好出手相助?若是先生知道了,肯定要说我太过维护师兄,会惹他不高兴的。若是实在脱不下来,撕开不就成了?”
“呜……怎么这样……”当着心上人的面撕开裤子,暴露下体,对生性保守的八仙而言疑是淫乱至极的举动,令他当即哽咽出声。可伊衍话中提到了诗礼银杏,也提醒了他,若继续耽搁,恐怕真会被下课归来的老师撞见,只好用魂力在裤腰上破开一道小口,用虚软力的双手狠命撕扯起来。
伴随亵裤被一点点撕开,清脆的裂帛之声不绝于耳,一刻不停的刺激着八仙脆弱的神经,让他羞耻得恨不能立刻晕过去,以此摆脱欲望与道德的双重折磨。可越是羞耻难安,已尝过欢爱滋味的身子便越发敏感兴奋,昂扬的性器也越胀越硬。
当阻挡视线的布料被撕开,铃口疯狂翕张吐水的红丸落入眼中时,心中的耻意顿时上升到了顶点,他浑身剧烈一颤,竟被眼前的一切逼出了高潮。
“啊——!!”
卵囊痉挛紧缩,涨紫的肉茎抽搐着喷射出蓄积已久的浊液,八仙来不及闪躲,被一股又一股米白色的精液尽数喷在了脸上。
眼看八仙满脸浊液,靠在椅背上浑身乱颤,两颗肿胀透亮的乳头随剧烈起伏的胸膛不住抖动,熟红的雌穴也在一抽一抽的吐着淫汁,伊衍眯了眯眼,缓步走上前去。一把撕碎残破的亵裤,他抬手刮了些精液涂抹在八仙的嘴唇和乳头上,另一只手则并拢两指刺入湿漉漉的穴口,勾唇道:“撕个裤子也能高潮,师兄未免太淫乱了。”
“呃……啊……”雌穴许久未被使用,已恢复了处子般的紧窄,即便伊衍只用了两根手指,依然让八仙感到一阵胀痛。可就是在这不适酸胀之中,久违的甘美快意也随之而来,让他情难自禁的呻吟出声:“好满……好舒服……师弟……”
滚烫细嫩的肉道紧紧绞缠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汁,伊衍知道八仙已得趣味,遂抽回手来,夹起一粒白子往他穴中放去。一连放了几粒,见八仙只知呻吟喘息,还不自觉把腿张得更开,他抽身后退,望着迷蒙望来的灰蓝眼眸笑道:“师兄别光顾着发浪,忘了惩罚。”
没了修长的手指在穴中激烈的翻搅,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逐渐袭来,八仙在急迫的欲意中难受的蹙起眉心。思绪混沌中意识到只有让伊衍满意了,被勾起的欲念才会得到满足,他再也顾不得许多,颤抖着手抓起棋子,一粒一粒往流淌着热液的穴里塞。
“唔!”棋子冰凉,一入穴便激得肉道本能的蠕动推拒,肉壁在相互摩擦间又生出阵阵痒意,引得欲意更加沸腾,八仙喘息得难以成言,只想快快把棋子塞完。但他肉道生得短,没多久便已到尽头,最初被塞入的那一颗更是紧紧压迫在了宫口,强烈的酸软让他腰都直不起来了,手里握着剩余的四、五枚棋子不住颤抖。
尝试着往穴中抵了抵,顿时感觉宫口酸软难当,他呜咽着抬起头看住伊衍,“不,不行了……塞不进去了……师弟……”
看到八仙唇色发白,便知他仅凭一己之力是真的做不到了,伊衍不欲在此继续浪费时间,走上前去接过他手里的棋子,在他腿间半蹲下来。指尖轻捻肿胀的花蒂揉捏,另一只手夹着棋子往已涨得满满得花穴内推挤,他低低笑道:“放松些,师兄这口穴可比师兄想象的要能吃多了。你看,这不又吃进去一粒么?”
“呜……好酸……不行……会,会进去的……”腰眼酥麻得几近融化,却又法抗拒花蒂被捻揉带来的强烈快感,八仙软软仰靠在椅背上,呜咽呻吟不住。
食魂的感知力十分敏锐,他感觉得到紧窄的宫口正被那粒竖在肉道尽头的棋子一点点挤开,让蓄积在宫腔中的热汁疯狂涌出。即便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出充血肿胀的肉道是如何湿哒哒的挤压着浸泡在淫汁中的棋子,而这一想又令肉道不受控制的激烈蠕动起来,逼他步向高潮。
“师兄可要小心些,若是棋子不小心掉出来,可还要受罚的。”眼见湿红的穴口突然开始急促张合,粘稠的水液顺着手指流入掌心,伊衍知道八仙又要高潮了,故意将一根手指挤进他穴中,把棋子搅弄得哗啦作响,悠然笑道:“不管掉出来几颗,师兄都要双倍吃进去哦!”
“啊!不要……会,会涨裂的……师弟!别,别搅了……要,要到了!啊——!!”将雌穴填得慢慢的棋子被伊衍搅动得上下滑动,不仅给脆弱的宫口带来更大的负担,更是不断撞击着敏感的肉壁,带来连续不断的快感,八仙眼看就要高潮。害怕伊衍真会说到做到,他忙不迭伸手紧紧捂住花穴,在紧张与慌乱中惊喘着攀上巅峰,指缝间喷溅一道道淫汁。
耐心等到八仙略微平复,伊衍撤去桎梏着他双腿的灵力,揽着不住颤抖的腰扶他站起。虚虚拉拢散乱的长袍,他在饱满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拍,微笑说道:“许久未听先生讲课了,师兄陪我去旁听一会儿吧。”
不想去,但天性里对伊衍的顺从让八仙法拒绝,也相信他并不会真的要把自己的窘态暴露人前。可刚被搂着勉强走了两步,穴口便传来沉甸甸的坠胀感,八仙赶忙夹紧虚软的双腿,急喘着摇头,“不行……真会掉出来的……”
“我相信师兄一定会想办法不会让它们掉出来的。”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强搂着八仙继续往前走,伊衍不忘提醒他:“师兄别再磨蹭了,要是再拖沓下去,先生就下课了。”
上身的衣物松垮垮的敞着,下身未着寸缕,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当真见不得人,八仙除了听从伊衍的话,得到他的庇护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能踉踉跄跄随他前行。
一路上,棋子在穴中胡乱滑动,不时刮蹭着敏感的肉壁,从难耐的痒意中生出法忽视的快感;而宫口嵌着的那一枚棋子,不仅让他腰膝酸软难当,更刺激宫腔不断泌出淫汁,顺着赤裸的双腿潺潺流淌。棋子在自身的重量下持续下坠,逼得他走上几步就要停下来用力收紧穴口,但这样疑是加剧了快感的滋生,在高潮的临界点上起舞。
“呜……啊!”快感层层叠加,终于在临近诗礼银杏授课的教室时,八仙法自控的再次达到了高潮。一手紧紧捂住嘴唇,一手欲盖弥彰的抓住衣襟,他僵直站在原地,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宛若失禁一般滴落下绵绵不绝的汁水,将脚下的草地打湿了一片。
眼见湿漉漉的绿草中间躺着两粒裹满黏稠淫液的棋子,伊衍惋惜的叹了口气,却不言语,弯腰捡拾起来,拉着还在高潮中法回神的八仙快步朝前走去。
不得不加快脚步,棋子在穴中欢快跳动,等同于尚未平复的肉道又被狠狠肏干了一番,八仙刚一走到教室后方的窗户前,就又一次潮吹了。试图捂住花穴以阻止棋子同喷涌的淫水一道滚出穴口,可肉道痉挛的比激烈,仍将一粒棋子推挤了出来,正正好落在他手心,让他迷乱的眼神中浮上一抹恐惧,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伊衍,低声呜咽道:“师,师弟……我,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知道八仙不是故意的,伊衍安抚一笑,伸手将他紧紧抓着衣襟的手拉下来扣在掌心,温和笑道:“罢了,我们还是专心听先生讲课吧。”
许是因为自己没能满足伊衍的要求而心怀愧疚,所以当他将松散的衣襟尽数拉开,让两粒红肿的乳头彻底裸露在外时,八仙也未有丝毫反抗,只羞耻的低着头,颤声道:“老师会看见的……”
“不会,师兄莫要担心。”不告诉八仙自己早已设下防止被人窥探的结界,就是为了让他深陷在极度的羞耻心中,伊衍笑了一下,将他发颤的手按在窗台上稳住身形,从虚空储物空间中找出一管刺激泌乳的软膏,厚厚涂抹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双手拢住滑腻的胸乳不紧不慢的揉捏,他倾身轻舔艳红如血的耳珠,低低笑问:“师兄,奶子被我揉得舒服么?”
诚如伊衍所料,当着恩师的面行淫乱之事,让八仙羞耻至极,可身子也因此敏感到了极点。尤其是诗礼银杏不经意将目光投向他俩所在的位置时,他总会浑身乱颤着吹出大量淫水,就连穴中的棋子啪嗒啪嗒落到脚下也浑然不知。
接二连三的高潮令本就混乱的思绪堕入情欲的深渊,除了持续不停的快感之外再也感知不到别的,八仙开始配合着伊衍扭腰挺胸,小声浪叫起来——
“唔啊……师弟……奶子被揉得好舒服啊……你再挖了挖奶孔……好痒……”
“不行了……又要吹了……呜!夹不住了!棋子,棋子要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