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虾仁:毛笔沾酒水play/强制自慰高潮/双飞
连着几天庆典都没看到龙井居士,伊衍猜到他不屑凑这种热闹独自躲开了,便寻了一天得空之时,前去找寻美人的踪影。
还是那所山茶花盛放的小院,还是那间淫浸茶香的别室,伊衍看到龙井美人正坐在案几前独自品茗,不觉朗声笑道:“龙井居士好悠闲呐,可否让我也来品一品这好茶?”
“少主?”在庆典期间看到伊衍,龙井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想到对方不久前在这间屋子里的所作所为,清冷的面容登时染上一抹薄怒,翠玉般的瞳中射出一道冷光。“怎么又是你?我不是说过,这一个月,你不许再进我的茶室吗?出去!”
对美人的呵斥不以为意,伊衍自顾自走到案几前坐下,一边把玩他上次送来的那套青花瓷茶具,一边慢悠悠叹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美人算算我们已经多少年未曾见过了?难道在美人心里,当真一天都不想我吗?若真是这样,我告辞便是。”
明明知道伊衍这是一贯所用的手法,可看着他真的起身要走,龙井美人莫名有点舍不得,咬咬牙叫住他,“正好我泡了一壶茶,不喝也是浪费,你姑且品一杯再走吧。”
“所以美人还是舍不得我的嘛,何必嘴硬呢。”含笑走回来,伸手在如月光般清冷的白玉面颊上摸了两把,伊衍迎着冷怒的目光坐下。一汪碧水般的茶果然清香扑鼻,入口清冽,回甘绵长,伊衍微闭双眼细细品味一阵,唇角微微扬起,“越州寒茶,用的是竹叶上的雪水……还有什么,我就品不出来了,还请美人赐教。”
也许是话题投机,龙井美人的面色不再那么冰冷,茗了一口茶,为他慢慢讲述这茶的来临,有何好处。
难得美人滔滔不绝,伊衍不忍打断,体贴为他添满茶水,待他说完复又笑道:“这茶的好处我已尽知,接下来就请美人品品我今日带来的佳酿吧。”
诗酒茶皆是龙井居士喜爱之物,闻言碧玉美眸中泛起一丝罕有的期待,主动将茶具挪到一边,取出两个精致的酒盏。
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陶瓶递给美人,伊衍问:“有笔吗?”
“要笔作甚?”虽然不解,但看在伊衍主动来看他的份上,龙井还是转身去取了一支羊毫笔。
笑而不语看着美人先饮一杯,面上露出难掩的惊喜,伊衍走过去将他搂在怀里,凑在他耳畔低笑:“当然是为了让美人尽情享受这难得的好酒啊。”
伴随话音落下,美人茶绿色的长袍大敞开来,露出白皙单薄的胸膛,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裹在半透明亵裤下的修长双腿。
“你!”浑身一颤,龙井美人又惊又怒,待要挣扎却发现身体早已被灵力制住,恨得咬牙怒喝:“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果然……果然!赶紧放开我!”
笑嘻嘻亲了亲美人的鬓发,将他扶到榻上半倚半躺,伊衍端起酒杯,羊毫笔浸入酒液慢慢搅动。“龙儿可知,这酒除了味美甘醇,还是助情的好物,怎么可以白白浪费呢?”
眼睁睁看着吸饱了酒液的羊毫笔落到胸口,在乳晕上缓慢描绘,龙井美人发出一声闷哼,渐渐感觉被酒水沾到的地方开始热了起来,泛起一丝麻痒。“唔……不……”乳珠不由自主的涨大,像是喝醉了般变成了珊瑚珠一般的颜色,可那羊毫笔分明至始至终都只是绕着乳晕滑动,根本就没有碰到过乳头。
痒意越来越甚,乳晕在热意下缩得紧紧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更是凸显了乳头未被抚慰的难受。胸膛剧烈起伏,不自觉挺起,在有限的范围内摇摆,渴望得到笔尖的青睐。前额渗出了薄汗,龙井死死咬着嘴唇,但粗重的鼻息还是泄漏了他已然情动的事实。
“龙儿可真馋,连乳孔都张开了。也罢,就喂喂你这两张小馋嘴吧。”轻笑着提起笔尖悬在微微张合的乳孔上,在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圆孔张开的一瞬间,一滴透明的酒液滴落下来,填满那个浅浅的凹陷,其余的顺着乳头流下来,为嫣红的樱果添上一抹淫靡的水光。
“啊!!!”冰冷的酒液接触到高热的乳头带来不小的刺激,有一些更是随着乳孔的张合渗了进去,让那火辣麻痒的滋味从乳头内部向外扩散。内外夹击之下,龙井美人再也法自控,一声声凄惨的呻吟溢出唇间,白皙的胸膛更是不停起伏,带动两粒珍珠般的乳头颤动不已。
“不要……好辣啊……受不住了……唔……住手啊!”竭力夹紧双腿,还是法阻止花穴中喷出一股淫水,龙井美人被玩弄着乳头生生达到了高潮,单薄的亵裤顿时湿了一片。
可就算这样,伊衍还不打算放过他,用灵力使得尖细的羊毫笔尖变硬一些,刺进在酒液刺激下张合得越发急促的乳孔。握着白玉笔杆轻轻旋转摇晃,不多时就将乳孔扩张得更大了一些,含着那一戳软毛啜吸个不停。
因为是半坐着的,伊衍的一举一动,龙井都是看得相当清楚的,碧玉眼瞳因恐惧而放大,眼泪溢出眼角。可随着笔尖的深入,他却感觉乳头传来热辣酸胀的快意,忍不住呻吟起来:“不……别……那里不是……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唔……好痒……再深些……啊……动得再快些……啊啊啊啊——!!”
花穴再次潮喷着到了高潮,湿透的亵裤贴在高高扬起的玉茎上,被风一吹凉嗖嗖的,竟颤抖着胀得更大。马眼张合,吸入亵裤上的淫水,又吐出更多的淫液,把单薄的布料弄得更加湿软不堪。
“看来龙儿已经品尝到这佳酿的好处了,那便再多品一些吧。”似乎已经玩腻了那两个小小的孔洞,伊衍将笔尖抽出来,沾取更多的酒液,宛如绘画般在美人的小腹,腰间挥毫泼墨。他还特别照顾美人小巧圆润的肚脐,不仅在里面流连良久,还让那一处装满了美酒,随着美人急促的喘息晃荡出一片水光。
“好热……好难受……唔……伊衍……我好难受……”随着酒液渗入皮肤,所有敏感的地方都泛起热辣辣的痒意,逼得龙井美人坐卧难安,纤瘦的身子在快感之下瑟瑟发抖。尤其肚脐那处,让他小腹内热流涌动,连深处的子宫都跟着热了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从花穴中连绵不绝喷涌出来。
“龙儿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还是脱了吧。”放下手中的毛笔,伊衍勾住裤腰,故意用特别缓慢的速度拉扯,让美人看到自己涨得血红的玉茎一点一点从近乎透明的布料中显露出来。
淫水黏腻着布料,每拉下一分都会让敏感的肌肤传来轻微的痒意,越慢那种痒意就越明显,痒得美人喘个不停,呜咽道:“你……你快些……别,别再玩我了……呜……”
不想就这么把美人玩到崩溃了,伊衍如他所愿一把扯落亵裤,分开两条修长美腿,将它们推高用灵力固定住,水淋淋的艳丽花穴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吸饱了酒液的羊毫笔紧紧压在露出花唇的阴蒂上,旋转磨蹭间酒液被挤压出来,流满了整个花穴,连熟红的嫩肉上每一条褶皱抖不放过。
“不!啊!!!太,太快了!我,我不行了啊!!住手!啊啊啊啊啊——”蜜豆被摩擦得又热又痒,即便羊毫足够柔软依然会有刺痛之感,强烈的刺激让龙井美人顿时涕泪横流形同崩溃,挣扎得鬓发散乱。窄小的穴口绷成了圆圆的孔洞,可以清晰看见粉嫩的内壁在极速蠕动,淫水一股股从深处冲出来,夹杂着高潮时奶白色的淫精。
再一次将羊毫笔浸入酒杯,伊衍抓过一个软枕垫在美人绷得直直的腰间,没理会花穴像饥饿了许久的小嘴般疯狂张合,将酒液一遍一遍涂抹在玉茎和菊穴上。然后,他轻轻握住散发着高热的秀气玉茎,像对待乳孔那样去对待玉茎顶端吐出大量清液的马眼。
“住,住手!那里!那里进不去的啊!不!你住手啊!伊衍!好痛啊!”眼睁睁看着笔尖进入马眼,脆弱的尿道内壁立刻被酒液蜇得热痒刺痛,龙井吓得几乎眼角迸裂,眼泪顺着艳丽红润的面孔滚滚落下,嘶喊声堪称惨烈。随着酒液浸入尿道深处,火辣辣的触感也在深入,整根玉茎像火烧似的,从里到外痒得钻心,他情难自控的挺动起腰肢,哀哀乞求:“衍……求你了……撸一撸它……我想射!好想射啊!呜……阴囊好胀啊!要被胀裂了!呜……啊!”
看着美人陷在情欲里狂乱的模样,伊衍轻轻一笑,俯身啄了一口流满清液的茎头,“龙儿乖,忍忍啊,你的小穴还没喝上这绝世佳酿呢。”
“不……别……我受不住的!啊啊啊啊!!”吸满酒液的毛笔被塞进了花穴深处,抵着宫口肆意研磨,热辣酸痒在紧窄的花穴爆发,激得子宫不停分泌淫水想要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喷在软榻上滋滋作响。刺激太过强烈,龙井惨叫一声,玉茎喷出大量精液,人在高潮中晕了过去。但就算这样,花穴依然含着笔杆有滋有味的啜吸着,即使伊衍已经松开了手,笔杆依然猛烈摇晃,仿佛正在美人体内描绘绝美的风景。
喂龙井喝下一些早已冷却的茶水,见美人悠悠转醒,伊衍轻柔抚摸他灼烫的面孔,唇角含笑,“这下,龙儿的身体算是彻底品尝我这佳酿了,滋味可好?”
所有敏感之处都陷在热辣的快感里,周身泛起痒意,龙井难受得直摇头,哭喘得难以成言。“我不行了……你,你快些……快些肏我吧……那,那不是你的,你的目的吗?啊……唔……别,别再折磨我了……快啊!!!”
“美人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明明我就是想要让美人品品好酒呢。”俯身肆意亲吻柔软滚烫的嘴唇,感觉到向来冷淡的美人竟然主动送上香舌请求吮吻,伊衍自然顺水推舟,将那泛着茶香的软舌啜吸到麻木,甜美的津液从唇角一直滑落到优美的颈项。见玉瞳幽深饱含情欲,他放松了灵力对美人的桎梏,只是让下半身还维持着被迫大张的状态。“龙儿若是想要,便自己来吧,我也许久没看过龙儿自慰的模样了呢。”
“不……不……”反射性摇头拒绝,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径直攀上痕痒难耐的胸口,捏着两粒乳珠拧动。激爽的快感夹杂着些许疼痛,手指动得越发激烈,美人面色潮红,呻吟声中多出了几分欢愉。“嗯……啊……啊……好舒服……怎么……怎么这样……呜……”
坐在榻边,以美人春情泛滥的画面佐酒,伊衍慢慢抿着甘醇芬芳的酒液,一手在高热滑腻的肌肤上用力抚摸,留下暂时难以消退的指痕。突然间,鼻端飘来一阵熟悉的暖香,他飞快朝窗外看了一眼,抽出美人花穴中的毛笔,抓起素白纤长的手指落到穴口,低声笑道:“龙儿的小穴痒得厉害吧,自己伸进去,会更舒服哦……”
没了东西可含的花穴空虚得难以忍受,就在美人半推半就将手指探入花穴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温和柔媚的笑声,“龙井居士在吗?福某偶然路过此地,想向居士讨口茶喝。”
怎会听不出这是好友佛跳墙的声音,龙井惊得浑身一颤,连忙捂住正断断续续溢出呻吟的嘴唇。想要缩回手,却被伊衍紧紧捉着手腕,强迫将手指送进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的花穴,他慌得泪花乱转,压低声音恳求:“别……别出声……求你了……唔……别搅了……啊……”
将手指禁锢在花穴中,盯着那不住吞吃着的穴口看了一会儿,伊衍扬头对窗外笑道:“福儿,进来吧。”
暖暖的异香随空桑第一大美人翩然而至,看到屋内这般景象,金红两色美眸中泛起了然的笑意,“少主倒是好兴致,难怪哪里都寻不到人,原来是在这里折腾龙井居士呢。”
“你在找我?有事?”一见大美人那般甜美的笑容就感觉身子酥了半边,伊衍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坐在腿上,手指撩起一缕淡金色的长发把玩,凑过去吻上柔滑细腻的唇瓣。
向来舍不得拒绝空桑少主,又是温柔多情的性子,大美人朝满脸屈辱难当的龙井美人投去歉然一睹,抬手柔柔环住伊衍的肩膀,香唇微启,承受这有些凶狠的索吻。一吻毕,他已有些气喘,摇摇头用指尖抵住还要凑上来的薄唇,含笑道:“既然少主跟龙井居士有正事要办,那我还是不打扰了,先告辞吧。”
隔着华丽的衣袍扣住大美人挺翘浑圆的臀瓣肆意揉捏,伊衍转头看了看别开脸紧紧闭着双眼,将嘴唇咬得泛白的龙井居士,勾唇一笑,“龙井居士正得趣呢,恐怕一时半会儿没功夫理我。”——他想好了,美人虽说要宠,但总是这般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搞得每次挨肏还像施舍一样,也应该吃些教训才好。
被揉臀揉得浑身酥软,只觉花穴已微微有了湿意,大美人眼中泛起一丝媚色。但好友就在旁边,他也不好意思十分放开,红着脸把头靠在伊衍肩上,在他耳畔轻言细语:“你答应过我的……难道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