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变人肉扇叶以鸡巴为轴心在肉逼旋转;屁眼通电点亮马眼内灯泡
少年像是人肉扇叶一样,轴心是插在女客肉穴中的鸡巴,整个人围着轴心飞速旋转,一边飞速旋转一边还要被机械手按着大力又快速的插入拔出,还要承受着阴茎棒一刻不停、电流力度不断变换的电击,几乎每一刻都法预料到下一刻将会受到怎样法承受的淫玩,少年像断了气似的尖叫着,已经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只是高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地不停尖叫,几乎叫破了音。
这代表着被虐玩到极致的淫肉叫声,自然也吸引了整个市场的目光,很多人都停下购买与售卖的动作,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淫肉近乎疯狂的姿态。有的人还一边看一边点头,淫肉就该被玩成这个样子,它们就是这么下贱的嘛。
即便女客从头到尾碰都没碰少年的贱屄,那穴口仍然淫贱地张开,不断从里面吐出大口大口的淫水,洇湿了少年的股縫与臀周,甚至还随着旋转而飞溅出去,像个淫水扇叶。
转了一会儿,少年连尖叫都渐渐弱下去了,如此极致的虐玩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地步,但是仍然法遵从自己的意愿停下,而是忠诚地执行着女客的意志,仍然半分刺激不减的电击、飞速旋转、插入与拔出。
女客也被少年服务的一脸舒爽,少年的叫声没了,女客却陶醉地呻吟着,等女客觉得已经濒临高潮,可以进行下一步时,少年已经除了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以外,没有了任何反应。
机械手停止旋转,将少年扶正,少年的头软软地后仰着,嘴巴力地张着,粉舌也软软地垂出,不时随着电击的节奏抽搐伸直一下,双眼翻白,眼泪和口涎淌了一脸。
少年仍然有一点模糊的意识,身体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电击的刺激,尽管这种刺激在体内不停爆发,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把这种爆发表达在自己的反应上。从表面上看,少年只是在不停地痉挛抽搐。
少年感受到了女客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支配权,只要女客愿意,就能随意地用任何方式玩弄他,女客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他则卑如蝼蚁,他对这么强大的存在产生了强烈的崇拜和爱慕之心,虔诚地等待着女客对他的下一步玩弄。
女客拍拍少年的脸,“还射吗?”
少年的反应看起来缓慢又迟钝,射精的欲望分毫不减,但他已经没有了表达的力气,也不认为自己有表达射精的权利,只喃喃道:“听主人的……”
女客满意地点点头,抽了少年一巴掌道:“就你也配射精?你也配射进我体内?”
她盯着少年的双眼,这双眼睛里明明充满了想要的欲望和欲求不满的痛苦,但是少年却不敢说出来,看来确实已经调教的十分乖巧了。
机械手把少年仰放在案台上,摁住他的身体以供女客享用,软椅仍然贴心地固定住女客的身体,让她来到少年上方,面朝着少年,将肉穴对准鸡巴,用肉逼由上而下地操弄起少年的鸡巴。
既然女客已经快要高潮,那么机械手也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来让女客更愉悦些。女客的肉逼从上方重重地操弄少年的鸡巴,力道之大足以将少年的肉臀狠狠地压在案台上。
少年的肉臀像是两瓣肥厚的减震囊似的,被女客啪啪地不停击打在案台上又略微反弹起来,力地承受着女客的操弄。
女客将阴茎棒的电击功能关闭,少年终于从电刑里挣脱出来,像从深水里浮起的人那样猛地大口喘气。虽然失去了电流的直接刺激,但是刚刚被电击完的鸡巴仍然十分敏感,阴茎棒并没有拔出,马眼里还是贯穿着的撑开感,女人肉逼的操干也根本没停,就像脚麻时别人碰一下都受不了一样,少年也根本受不了此刻女人对鸡巴的大力操弄。
“啊!啊!”少年觉得自己被操的头皮都炸开了,痛苦地在案台上扭动,却被机械手牢牢摁住,不论如何挣扎都法摆脱鸡巴总要被肉逼操干的命运。整根鸡巴敏感了不止数倍,女客的每一次操入,少年都觉得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上的震颤折磨。
每一秒对少年来说都极为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恍惚觉得肉逼内的吸力增大了,而且规律地收缩起来,只觉得被这么一吸,几乎是从尾椎麻到了头顶,不由得张开口“啊啊啊啊啊”地尖叫起来。
女客猛地大力操入了几下,只觉得头皮一麻,小腹和肉逼都剧烈收缩起来,穴肉尽情地吸裹鸡巴,享受着高潮时有鸡巴插入的充实快感。被这么一绞紧,少年叫得几乎都变了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