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凶魔之首燕先生

疯不止血洗芦洲的消息，在武昌城内炸开了锅。官府人马，江湖势力，一窝蜂地涌向了芦洲。衙役、兵丁忙得焦头烂额。忤做的验尸刀换一把又一把，手指都磨出了水泡。运尸的快艇在江面上连成了一线，拖延半里之远。

少数幸存的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众口一词指认疯不止是锦绣山庄的人马，三庄结盟意图谋反……，

同时，武昌方面又爆出了一条惊人消息。锦绣山庄占据西山，公然竖起大旗，对抗朝廷。这个消息太过惊人，各方势力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西山变成了风暴的中心地带，不断有人深入山中探察消息，结果，全都是有去回……，山上的疯不止却仍有闲情雅致，与公羊俦对弈。

“娘的，又输了。”公羊俦摔掉棋子骂道：“老赵，你的馊主意到底行不行？”

疯不止笑道：“刚过去一天，你着什么急？三庄的人早晚会来！”

“老子不是怕死，就怕死得不明不白。万一三庄的人没引来，把官军引来了？死在那帮龟孙子手里，不如我现在解了裤带，到门外吊死来得痛快！”

老赵耐心分析道：“主人，不必多虑！三庄结盟势力过大。官家（皇帝）登基不久，流落江湖的应文和尚是他的一块心病。这些年来江湖上一场场的腥风血雨，非都是为了应文。就算没有应文和尚，朝廷也不会允许一个江湖组合的势力限制地膨胀。不管我们的消息是真是假，朝廷都会将刀举向三庄！”

“总之，我越想越不对！”公羊俦的脸上还挂着怀疑：“朝廷要除三庄也会先打西山。那我们……。”

“小疯子说过，武威死士是锦绣山庄的前身！他们在朝内不可能没有靠山。我敢断定，三庄谋反的消息，会通过密探传往朝廷，而不是官方渠道。他们的靠山会想尽办法拖延官军的行动，锦绣山庄的人为了撇清嫌疑，会抽调大部分高手在最短的时间内擒拿我们。”

疯不止笑道：“与其我们苦苦寻找锦绣山庄的主力，不如引他们出来，在西山放手一搏，见个生死！”

“现在该害怕的是姜老儿，不是我们。他有家有业，江湖上声望地位颇高。我们是两肩担一头的江湖亡命，就算老赵的计划失败。人海茫茫，朝廷到哪去找我们？”

老赵又分析道：“据我估计，九大门派的人该散伙了！三庄人马很快会来……”

疯不止将棋盒递给老赵道：“你陪老公羊玩一盘，我出去转转……”

“小疯子这是……”

老赵看着疯不止的背影道：“他还在担心水咏冰，只是不肯说出来罢了。”

果然不出所料，九大门派主力伤亡殆尽。剩下的一些青年子弟，有人主战，有人主和，有人要静观其变，有人要查证消息，有人要回门派请示师长……。人多意见就多，没有统一的部署，只有门派间的芥蒂，九大派停留武昌人马顷刻间，变成了一盘散沙。甚至，零零散散地发生了几次冲突，再不可能有任何大的动作。

武昌被疯不止这一闹，更是人心惶惶，大白天也不见几个人在街上走动。夜里除了更夫，只能看到孤魂野鬼。

客店本来就没有几个旅客，全部早早歇息。连店伙也不再走动张罗，店内店外黑沉沉。

宇文兰心和宋芊芊在客栈中相对发怔，脸色十分难看。

“我们云栖蝶谷，竟经不住疯不止一击！”宋芊芊拍打座椅，痛心疾首的神情引人怜悯。

宇文兰心更是痛心：“云旗被毁，两队的弟子折损大半，若非狂龙前辈及时援手，连我们……”

宋芊芊心生怯意：“我们该怎么办？带领剩下的弟子转回黄山？”

“娘不会同意的！”宇文兰心摇头否定：“我想爹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在黄山书院……”看到俯身抽涕的宋芊芊，她又强压下了阵阵心痛。

忽然，门被一脚踹开，十余名高手鱼贯而入。主事人生得豹头环眼，年约半百，大环眼似乎有凌厉如刀箭的光芒闪烁，相貌与气势，皆狰狞凌厉。

宇文兰心怒道：“李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总管冷哼一声道：“总护法，少庄主有令，云栖蝶谷于明日黄昏，由东侧攻打西山。”

“云谷不是负责正面佯攻吗？”宋芊芊懵懂地惊问道

“计划有变，这是上面安排！”

宇文兰心道：“我对安排有疑义，要面见总护法！”